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和肌肉之间,那种饱满又弹手的触感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揉的时间明显比拍的时间长。
“打完沙坑球再说。”孙磊帮她拉上裙子——拉链没拉,只是把裙摆放下来盖住。
两人走向果岭旁的沙坑。
小琳的短裙因为没有拉链,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点,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拎着。
内裤还卡在臀沟中间,勒得她又难受又羞耻。
她下了沙坑。
球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半个球面。
沙坑救球是最难的技术之一,需要把杆面打开,打在球后面的沙子上,让球被沙子托起来。
力道必须精准——太轻球出不去,太重球会飞过果岭。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小琳摆好站姿,双脚陷入沙子里。孙磊站在沙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杆面打开六十度。打在球后方五厘米的位置。”
小琳挥杆——沙子炸开,球飞起来,但距离不够,落在果岭边缘又滚回了沙坑。
“再来。”
她又挥了一杆。这次球飞过了果岭,落进对面的长草。
“再来。”
第三杆,球终于上了果岭,但离球洞还有十米。
小琳从沙坑里爬出来时,腿上沾满了沙粒,裙摆也蹭了一身。孙磊站在果岭上等她,手里拿着推杆。
“你沙坑球太差了。”他说,“球上了果岭,但代价还没付清。”
他放下推杆,走到她面前。
小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得蹲了下去。
她仰头看他,马尾扫在沙坑边缘的草皮上。
孙磊解开裤扣,那根东西从拉链缝里弹出来——尺寸中等,但龟头特别大,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光滑饱满,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
小琳张了张嘴,想说这里是在露天球场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盯着那颗大龟头看。
它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厘米,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水、沐浴露、还有某种男性特有的麝香。
“你沙坑打了三杆才出来。”孙磊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三杆,三次。你自己选——三次都含着,还是一次含到喉咙?”
“含……含着……”
“含着什么?”
“含着你的……鸡巴。”
孙磊扶着她后脑勺,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小琳张嘴,舌尖先碰到的是龟头顶端光滑的黏膜,咸的。
她张开下颌,把那颗大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凹槽——那个位置刚好卡在她唇线上,像某种专门设计的嵌合结构。
孙磊没有急着往深了插。
他让小琳就这么含着龟头,感受她舌尖在龟头下方来回扫,舔过系带,舔过尿道口。
她的口水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
“行了。”孙磊拍拍她的头,把她拉起来,转过身去。“现在推杆。十米,你推进了我就算了。推不进——”
他没说完,但小琳知道推不进的后果。
她站上果岭,推杆。手还在抖,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球滚出去——偏了,停在离洞口半米的位置。
“没进。『&;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孙磊走到她身后,掀起她的裙摆。“接着推。推到你推进为止。”
小琳弯腰去推第二杆。就在她弯身的瞬间,孙磊从后面插了进来。
阴道已经足够湿了,但他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小琳还是叫出了声——龟头太大了,撑开的感觉比前几次更强烈。
阴道口被冠状沟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箍在凹槽里,像橡胶圈卡住了凹槽。
“推。”孙磊说,双手扣住她的腰。
小琳拿着推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努力瞄准球洞,但注意力全在体内那根东西上。
孙磊没有动,就停在她身体里,让她先适应。
但他的龟头正好顶在阴道前壁的敏感点上,光是停在那里就已经让她大腿发抖。
她挥杆——球滚出去,又偏了。
“重来。”孙磊开始动。
抽出来半截,顶回去,又抽出来半截,又顶回去。
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敏感点,让小琳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
“啊——你别动——我在推杆——哈啊——”
“推你的。我只动我的。”
小琳重新摆好球,再次推杆。这已经是第三杆了。她忍着阴道里抽插的快感,拼命集中注意力——球滚出去,终于落了洞。
“进了。”她说,声音里有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好。”孙磊把她的球从洞里捡出来,“下一洞。”
他没有拔出来。
他就插在她身体里,保持着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推着她的腰往前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阴道里小幅度地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磨着子宫颈口。
小琳的腿已经软了,走路的姿势又别扭又淫荡——短裙翻在腰上,屁股光着,一根肉棒插在她两腿之间,茎身沾满白色的浆液,在夕阳下反着光。
从第九洞果岭到第十洞发球台要走过一小片树林。
石子路上没有别人,但周围太空旷了,远处还能看到其他学员在打前九洞,他们的声音偶尔顺着风飘过来。
小琳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每走一步,阴道就收缩一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石子路上。
“第十洞,你开球。”孙磊终于拔出来,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向发球台的球座。“四百二十码,四杆洞。打上球道,少偏一码我少操你一下。”
小琳的腿在打颤。
她站在发球台上,弯腰放球,手指抖得对不准球座。
她能感觉到孙磊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那根沾满她体液、湿淋淋的肉棒就悬在空气中,龟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透明黏液。
她挥杆——球飞出去,落了球道中央。
“好球。”孙磊说。然后他把她按在球车引擎盖上。
引擎盖是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到温度。
小琳的上半身被压在铁皮上,臀部被迫翘高,短裙被翻到腰际。
孙磊从后面重新插进来,这次不再温柔,直接一捅到底。
球车的避震器被压得吱嘎作响。
“啊——太深了——你等一下——我还要打球——啊——”
“你打你的。”孙磊一边操她一边把球杆塞到她手里,“第十洞第二杆。离果岭还剩两百码。打。”
小琳握着球杆,趴在球车引擎盖上,以这辈子最荒谬的姿势挥杆。
孙磊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球杆的轨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完全失控。
她挥了——球杆根本没碰到球。
“没打到。”孙磊说,腰上用力撞了一下,“再打。打到为止。”
“你这样我怎么打——哈啊——你别动——我真的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