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充感比粗暴的撞击更让她发疯——她的身体在适应这种缓慢的入侵,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有充足的时间感知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啊——你怎么这么粗——”
吴思远没说话。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开始抽插。
和前面五个人都不同,他的抽插节奏不是由快感驱动的,而是由一个预设的程序驱动的。
不像野兽,像台机器。
每次抽出的时间和插入的时间完全等长,深度每次精准地顶到子宫颈前一厘米就停。
没有额外的冲刺,没有失控的加速,只是稳定的、持续的活塞运动。
小琳被这种机械节奏操得脑子一片空白。
太规律了反而更让人发疯——她的身体能预判每一次撞击的到来,提前收缩,然后被精准地顶开。
预判让快感加倍,因为肉体的期待和肉体的感受完全重合。
“你——你就不能——换一下节奏——啊——”
吴思远听话了。
他真的换了节奏——但只换了一次。
接下来的抽插变成了另一个固定频率,比刚才慢一倍,但力道翻倍。
每一下都像用木槌钉钉子,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力道沉到让小琳的脚后跟都离开了地面。
“哈——你慢就慢——别这么重——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酸——真的酸死了——前面几个人没一个像你这样——你是要我的命——”
吴思远还是不说话。
他开始在固定节奏里加入新的变量——角度。
他按着她后腰,逼她骨盆前倾,让阴道和阴茎形成更大的锐角。
龟头不再正面撞击子宫颈,而是斜着顶在阴道前壁的某个区域——g点被茎身侧面碾过,每一下都精确地磨过那个粗糙的凸起。
小琳崩溃了。
她趴在旗杆上翻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流了一下巴。
身体里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某种阈值,像洪水冲垮堤坝一样从五脏六腑涌向小腹。
她开始失控地浪叫,声音大得在空旷的果岭上回荡——
“到了——要到了——你终于把我操到高潮了——我夹死你——骚逼被你操烂了——五个男人操了这么久——就你——就你最像打桩机——我不是在挨操——我是在被你拿账本砸——但你砸准了——砸到我的g点了——啊——呜——喷了——你把我操喷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射出来,不是尿液,是潮吹。
量不大,但力道很足,喷在旗杆的白漆上,顺着金属杆往下淌,滴在果岭草皮上。
整个人软了,膝盖撑不住身体,顺着旗杆往下滑。
但他没停——高潮刚过,阴道还在痉挛,他就着那股湿滑继续操。
“等一下——我刚高潮——里面太敏感了——不能再动了——真的——”
吴思远依然不说话。他的呼吸变重了,但节奏还是稳定的。唯一的变化是——他的两根手指突然捏上了她的阴蒂。
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豆被指腹捏住,不是揉,是捏。
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根部,轻轻一挤。
小琳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身体从旗杆上弹起来,后脑撞上他的鼻子。
“操——你捏我——”
吴思远松开阴蒂,换了一种刺激方式。
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阴部,四根手指按在阴唇外侧,掌心压住阴蒂,然后开始大幅度的圆圈运动。
阴蒂在掌心里被四面八方碾压,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做着稳定的、精准的、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的活塞运动。
前后夹击,上下同时。
小琳彻底失控了。
她抱不住旗杆了,整个人往地上滑。
吴思远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保持抽插角度。
他的体力比他看起来大得多——矮胖身材,但核心力量很强,抱着一个全身瘫软的女人操只是呼吸重了一些。
她从高潮跌进下一个高潮几乎没有间隔。
第二个高潮来的时候她甚至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身体承受不住过量快感的生理性流泪。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口水和汗水。有声
她一边哭一边被操,一边被操一边扯着嗓子叫床——
“我求求你了——你停一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前面五个加起来——都没你——没你持久——你是机器人吗——你的鸡巴是装了马达吗——啊——又顶到了——别捏阴蒂了——肿了——真的要肿了——呜——第三个高潮了——连续三个了——我要死了——被你一个矮胖子操死了——”
吴思远听到“矮胖子”三个字时终于有了表情变化。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某种被逗乐的表情。
然后他猛地把肉棒整根抽出来,把小琳翻过来,正面抱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对体力的要求很高,但他做得很稳。
小琳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后背靠上旗杆。
他面对面站着,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让龟头撞的不是子宫颈,而是阴道后穹窿,一个比子宫颈更深的位置。
小琳感觉他在自己身体内部又顶开了一个新的腔隙,一个她不知道自己有的空间。
“你里面还有空间。”吴思远终于开口了——这是他插进她身体后说的第一句话,“刚才第六杆你打偏了,球停在洞口边缘。只差半厘米。这半厘米现在给你补上。”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不再是固定节奏——他终于失控了。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发际线被汗水浸透,汗水从额头往下滚。
脸上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
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露出藏在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不高深,也不冷漠,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很长时间终于释放的贪婪。
小琳被抱在半空中,背撞旗杆,腿夹肉山,穴吞铁杵。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一次次隆起他的形状,抬头看到蓝天白云和飘动的旗子,左右看到空旷的果岭和远处的树丛,低头看到这个矮胖男人埋在自己胸口吮她的奶头。
她的感官全部过载了——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全被填满。
叫床声已经没有词了,只剩下原始的单音节——
“啊——啊——啊——操——操——操——要射了——你是不是要射了——别射里面——今天——啊——又忘了算安全期——我脑子被你操没了——”
“那就别算了。”吴思远闷哼一声,肉棒顶到后穹窿最深处,马眼挤进那个狭小的腔隙。
精液喷出来,滚烫黏稠,一股一股浇在阴道最深处。
不是子宫颈口外面,是更深的位置——那个他自己刚刚开发出来的新空间。
小琳被精液的温度烫到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液在体内最深处蔓延,灌满了之前从没被碰过的角落。
那种被标记被占领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强烈——不是身体上的快感,是心理上的恐惧和战栗。
一个人在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