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烫得痉挛。
她的高潮来了,毫无预兆,直接砸下来。
整个盆底肌群同时抽搐,阴道和子宫一起收缩,把入侵的肉棒裹得死紧。
“第一波到了。”郑伟没有停。他就着高潮时阴道痉挛的湿滑,开始真正的抽插。
他的抽插方式和前面六个人都不一样。
不是吴思远的机械节奏,不是周彦的断续拔插,不是陈浩的九浅一深。
郑伟的抽插就是打桩——纯粹的、不带任何技巧的、靠体能和肌肉驱动的打桩。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然后全力撞进去。
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沉到小琳每一次都被撞得往沙坑壁上滑。
沙子从坑壁上簌簌往下掉,灌进她的领口、头发、耳朵。
他的两个卵袋甩起来打在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和她穴口溢出淫水的滋声混在一起。
“你要——操死我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你的鸡巴是铁棒吗——怎么比前面几个人加起来还——还大——还硬——还——持久——你操了几个了——我是第几个——啊——又顶到子宫了——你龟头在我子宫里画圈——你这个变态——”
“第七个。”郑伟一边操她一边回答,声音难得有了点喘,“前面六个都是我瞎说的。我就操过你一个。”
“那你刚才——刚才说的尺寸比较——是骗我的——啊——你怎么这么能忍——六节课——六节课你都能忍——你是不是性冷淡——不是——你的鸡巴这么烫——你不是性冷淡——你是——是——你是疯子——”
郑伟没有再回答。
他把她的腰拉离沙坑壁,改成趴跪姿势。
小琳双膝跪在沙子里,上半身趴在沙坑底部,屁股被他的双手掐着高高翘起。
这是健身房常见的拉伸姿势——但她现在做的不是拉伸。
他被她夹在髋骨两侧的拇指陷进肌肉里,掐出了十个白印子。
后入式让肉棒进得更深。
子宫颈已经被突破了,龟头每一次撞击都探进子宫腔,在里面捣一圈然后抽出来。
子宫腔被搅得像一锅滚开的水,黏稠的分泌物混着淫水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又撞到宫底了——你那个三角形的龟头是专门设计出来戳子宫的吗——太深了——我腹腔都能感觉到你在动——我今天安全期是不是——我记不清了——算了——你射吧——反正——反正前面几个——已经——已经够乱了——多你一个——不多——”
郑伟听到这句话后节奏突然乱了。
他原本稳定的打桩频率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往下压。
胸肌和腹肌同时收紧,肩膀鼓起两个饱满的三角肌轮廓,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砸在小琳后背上——汗珠很大颗,烫。
小琳趴在沙子里,被操得翻白眼,脸埋进沙子里,嘴里吃了好几颗粗砂。
她吐不出沙子,只能含含糊糊地继续叫——
“你的汗——你的汗滴进我眼睛了——好烫——你是不是要射了——你加速了——你终于要射了——六节课的存量——攒了六周的子弹——今天全要交给我——啊——我子宫保不住了——真的要被你灌穿了——”
“闭嘴。”郑伟咬着牙吐出两个字——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说这两个字。
然后他死死抱住她的腰,肉棒撞进子宫腔最深处,马眼挤在子宫底部的黏膜上。
精液喷出来。
不是一股一股。
是砸。
像把一整个蓄水池的水泵瞬间打开,高压水流直接冲击宫底。
量多到小琳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热液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不是缓慢的渗透,是快速的灌注。
子宫腔被精液一点点填满,从底部涨到顶部,然后从宫颈口溢出,倒灌回阴道。
阴道也被灌满了,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落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场微型暴雨。
郑伟射了很久。
六周的库存不是开玩笑的。
他在她背上趴了将近二十秒,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一抖一抖地继续往外挤残余的精液。
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龟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和他自己健身时拔掉哑铃杆的声音一模一样。
小琳瘫在沙子里。
阴道口合不上,还在往外流白浆。
精液的量和淫水的量混合后变成了粉白色的稀糊状,从阴道口淌到沙子上,浸透了一小片沙地。
沙子沾上体液后变成了深色的泥浆,粘在她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干了之后会在皮肤上结成粗粝的壳。
郑伟站起来,把运动裤拉上。
他从球杆包里掏出一块毛巾,蹲下来给她擦腿。
毛巾擦过皮肤时,沙子刮出一道道红痕,但他擦得很认真,从大腿擦到小腿,从后背擦到肩膀。
最后把毛巾翻了一面,给她擦脸。
“内收肌力量没达标,但阴道收缩力可以给满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来,“你通过了。六节课的体测。”
小琳趴在沙子里,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她不想抬头。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太累了。
她的身体被掏空了,从阴道到子宫全是精液,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腰以下几乎没有知觉。
鬼知道一个健身教练能攒多少子弹。
沙坑上面传来老周的声音。
“各组怎么样了?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俱乐部吃饭。”
小琳猛地抬起头。
汗水、口水和泪水糊了一脸,混着几颗沙粒。
她疯了一样用手抹脸,拉下裙子,站起来——差一点又趴下。
她的膝盖在抖,腿在抖,手在抖。
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裙子放下来了,上衣虽然皱巴巴的但还在,内裤——内裤在脚踝上。
她弯腰把内裤拉上来,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上还往外渗精液的穴口时打了个激灵。
没过几秒,裆部就湿透了。
不是她的体液——是那些还在往外淌的、不属于她的东西。
郑伟弯腰捡起掉在沙子里的推杆,用毛巾擦了擦,收回球杆包里。
他把剩下的几个白球从沙坑里刨出来,放回球篮。
整组训练器材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周出现在沙坑上方。他看了看小琳——头发上沾满沙子,裙子皱巴巴的,腿上有几道不正常的红印,脸上有种说不清的茫然表情。
“你摔了?”
“滑了一下。”
“沙坑确实滑。”老周没多问,转身去叫其他人。
但转身前,小琳看到他的眼睛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小腿后侧粘着一小片深色的沙子,是湿的,在阳光下反着不正常的亮光。
老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从口袋里掏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朝球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