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球杆。
全在看她裙摆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但夹住的只有空荡荡的空气——内裤已经不在了。
“她湿了。”孙磊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从她站姿的骨盆前倾角度判断,阴道括约肌正在不自主收缩,伴随分泌物排放。”
“闭嘴。”小琳咬牙吐出两个字。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盯着球洞,调整力道。
可是身后开始传来声音。
马克把球杆往肩上扛的时候,杆头上的内裤晃了一下:“你们说她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嘴张多大?我这根塞进去的时候,她下巴差点脱臼。但吸得是真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小琳的手腕一抖。球杆击球的瞬间,力道偏了。球擦着洞口滚过去,停在右边三十厘米的地方。
失误一次。
“这就失误了?”赵东阳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笑,“我还没开始说呢。”
小琳咬着牙走到第二个球位。四米平推,直线。
周彦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小琳耳朵里:“她在果岭上那次是真的漂亮。我抱着她坐在旗杆边上,她自己动的。你们没见过她骑在上面的样子吧?腰扭得跟蛇一样。最后喷在旗杆上,顺着白漆往下淌。”
小琳闭上眼睛。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那个画面——夕阳下的果岭,白色旗杆,她自己骑在周彦身上,腰肢疯狂扭动,最后在抽搐中把体液喷在旗杆上。
那个画面和眼前的果岭重叠,她甚至能闻到当时空气里的味道。
第二推——力道又偏了。球滚到洞口,撞了一下洞杯边缘,弹了出来。
失误两次。
“两次了。”陈浩推了推眼镜,“再失误一次,第一个人上。三分钟,边干边打。”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她用力攥紧,指节发白,但球杆还是在晃。第三次机会,她必须推进,否则——
“你们别说话了!”她转头冲他们吼,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在龇牙。
马克咧开嘴,牙齿在太阳下闪着白光。
他转了个身,把挂着她内裤的球杆从肩上拿下来,双手握着举到面前,像挥棒球棍一样试挥了一下。
杆头带着黑色蕾丝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你行你打啊。”他说,“你要是能连续推进三球,这五千块还是你的。”
他把球杆往地上一顿,弯下腰,把嘴凑近杆头上挂着的那条内裤,故意大声地吸了一口气。
小琳站在推杆位前,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她弯下腰,第三次摆好站姿。
这一次她努力不去听身后的声音,不去想那条内裤,不去想他们刚才说的话。
她盯着球洞,计算草纹走向,调整力道——
五米上坡推,带左拐。
她深呼吸。球杆后摆,前送,击球——
球滚出去,沿着她计算的线路,稳稳地滑向洞口。眼看就要进洞了——然后在洞口边缘偏了半厘米,擦着洞杯外沿滚了过去。
失误三次。
“三分钟。”周彦抬起手腕看表,“第一个谁?”
“当然是我。”马克把球杆往赵东阳怀里一塞,搓着双手朝小琳走。
小琳往后退,后背撞上了果岭边的广告牌。
铁皮广告牌被撞得哐当一响,上面印着棕榈海岸高尔夫俱乐部的logo和“果岭速度12”的提示语。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她想跑,但陈浩和孙磊已经堵住了两侧。
“规则是你自己同意的。”孙磊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三分钟,方式不限。打球不能停。”
马克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站在距离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低头看着她。
他的下巴胡茬很重,呼吸里带着薄荷味——大概是休息时嚼的口香糖。
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伸过去,绕过腰窝,按在她后腰上。
指尖探进裙腰,摸到了腰骶关节。
“你猜他们刚才说的那些,我最想体验哪个?”他低声问她,但没等她回答就自己接上了,“我最想试试你能不能一边挨操一边推杆。别人都没试过,我是第一个。”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撩,和上次在更衣室一样——不是粗暴地一掀,而是用手指捏着裙摆边缘,一寸一寸往上卷。
百褶裙的褶皱在阳光下泛着黑色化纤的光泽,被卷到大腿中部,卷到腿根,然后塞进她自己手里。
“自己拿着。”
小琳被迫双手捏着自己的裙摆,像一尊穿红色上衣的雕塑,下半身全部暴露在七月午后的阳光和七双眼睛里。
她的阴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剃得干净的小腹下方是两片微张的肉唇,颜色是那种被反复使用后仍保持着浅粉的韧感。
会阴处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亮光。lтxSb a.Me
“还真是刮干净了。”孙磊从旁边观察,“阴唇边缘有轻微充血,小阴唇比上午看到时肿了大概零点三厘米。应该是长时间性刺激导致的持续性充血。”
小琳把脸别到一边,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其他六个人的表情。
赵东阳抱着手臂在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周彦靠在自己的球杆上,手里转着球杆,杆头上挂着的内裤跟着一起转。
吴思远低头在便签上写字。
郑伟最安静,但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马克没脱衣服,只把短裤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前端。
他握住茎身根部,用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滑动,从下往上,从上往下。
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在外面蹭。
每一下蹭过阴蒂时,小琳的脚趾就会在软钉鞋里蜷起来。
“湿得这么快。”马克把龟头上沾的透明黏液展示给她看——牵出了一根丝,在太阳底下拉得很长才断,“从刚才听我们说就开始湿了吧?听我们说怎么操你,怎么射在你体内,是不是听着听着裤裆就湿透了?”
小琳咬住下唇,不回答。
但她的阴道口出卖了她——两片阴唇在被他蹭的过程中微微翕动,像一张喘气的小嘴,翕动的间隙里能看到里面水汪汪的嫩肉。
马克终于把龟头对准了穴口,然后——
他没有慢慢进去。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胯部往上一顶,整根肉棒一下子全捅了进去。
小琳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红色上衣的布料在腰际拧出几道折痕。
她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不是叫也不是喊的声音——是一个从胸腔直接被挤压出来的闷响,像是被一拳打中了肺。
裙摆从她痉挛的手指里松脱,落下来盖住了马克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的连接处,但谁也顾不上去看。
“操——你里面怎么比上次更烫了?”马克攥着她的胯骨,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极度的享受,“像在操一锅烧开的水。是不是郑伟那次给你操开了?”
小琳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