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地站起身,甚至连灯都顾不上开,便如同逃避现实一般,狼狈地钻进了卧室的被窝里。
我用薄被将自己死死裹住,试图用熟悉的床铺带来一丝安全感。
然而,大脑可以惊恐,逻辑可以崩溃,但这具被“设定”好的身体,却有着它冷酷无情的运行法则。
深夜的黑暗中,当我的大腿触碰到微凉的床单、身体完全平躺下来的那一秒——熟悉的齿轮,再度在体内深处精准地啮合了。
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感与理所当然的渴望,毫无预兆地接管了我的四肢。
我的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极其流畅、熟练地在黑暗中向两侧缓缓分开。
紧接着,我的右手像是回家一样,轻车熟路地掀开连衣裙的裙摆,覆盖上了那处早已微微起伏、泛起潮意的私密地带。
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按压在最顶端的花蒂上,开始了快速、规律且熟练的揉捏。
“哈啊……嗯……”
黏腻的娇喘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随着指尖摩擦的频率加快,体内深处那股干渴的燥热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白天累积的极致恐惧、对未知力量的战栗,在此刻竟然全部被身体扭曲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素。
就在这时,我的大脑在快感的边缘陡然清醒了一瞬。
『等一下……我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动作……这个现在让我停不下来的自慰……是不是也是被操纵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的识海中炸开。
极度的惊恐让我的动作猛地一僵,我想把右手抽回来,我想把双腿并拢!
我不想成为那个未知存在随意玩弄的傀儡!
可就在我试图反抗的电光石火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瞬间席卷了全身。
大脑深处那个被强行植入的“常规”在冷酷地宣告着:
如果不自慰到高潮,如果不把湿透的内裤穿在身上,你今晚根本无法入眠。你会痛苦到疯掉。
那不是心理上的依赖,而是如同生物必须呼吸、鱼儿必须饮水一般,无法逆转的绝对指令。
“呜……不……啊哈……”
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在理性与身体本能的残酷撕扯下,我彻底崩溃了。
我妥协了。
我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无能与被操弄感到无比的绝望与屈辱,一边却主动加大了右手的力度。
手指发疯似地在敏感的核心揉弄、抠挖,大腿内侧神经质地痉挛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要来了……唔!不、不要……哈啊……!”
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顶点,我的腰肢高高弓起。
一阵狂暴的电流在脑海中炸裂,汹涌的热流从宫颈口疯狂喷涌而出,带着惊人的体温,将我的手指、大腿内侧,以及身下的床单大片大片地浇透。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拍打着我麻木的肉体。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力地瘫软在湿热的床垫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几分钟后,身体的抗议平息了。那股不容抗拒的指令,推动着我最后的动作。
我转过身,颤抖着从床头摸索出那条白天穿过的、昨晚就已经被潮吹水浸透且干涸的蕾丝内裤。
在黑暗中,我神色自若——或者说,是被迫神色自若地,将这条散发着浓郁体液腥甜气味的湿黏内裤,再度穿回了身上。
当那股冰凉、黏稠且熟悉的包裹感再度贴上刚刚承接了新一轮高潮的阴部时,原本疯狂叫嚣的神经,竟然在一瞬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无比的安心感与浓烈的睡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闭上眼睛,在被子里夹紧了那股黏腻的湿热,沉沉睡去。在陷入黑甜乡的前一秒,我的心中只剩下一个令人绝望的念头: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知道我在被操纵……
可我,根本逃不掉。
隔天上午,『sparkle7』的专属练习室里,音响正放着节奏强烈的舞曲。
白炽灯光冷冰冰地洒在木地板上,将每个人挥洒汗水的身影映照得一清二楚。
我的身体一如既往地随着音乐做出完美的动作,但我的大脑却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只要视线余光一飘向站在队伍斜前方的凛华,昨晚在深夜公园里那震撼、淫靡的一幕,以及她那番充满绝望的“操弄论”,就会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炸开。
『她每周都会溜出来扮成动物……』
『所有的习惯,都是这一两个月内陆续出现的……』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自己跨下那股挥之不去的湿黏感——我今天依旧违背了理智,穿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蕾丝内裤。
每当舞蹈动作需要下蹲或摆动大腿,那股黏腻的触感就在冷酷地提醒我: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正被某种力量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而,这场风暴的主角之一凛华,此刻却神色自若。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定格都精准得无可挑剔。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气场依旧强大,仿佛昨晚那个全裸趴在草地上、私处插着狗尾巴、甚至把头探进我裙摆下嗅闻的女人,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越是冷静,我就越是忍不住偷偷看她,眼神里的复杂与动摇连我自己都快掩饰不住。
“好,这段先练到这里,大家休息十五分钟!”舞蹈老师拍了拍手。
音乐骤停,团员们纷纷吐出一口气,往休息区走去。我有些失神地走到长椅旁坐下,刚拿起毛巾,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就挡住了眼前的灯光。
“奈奈……你今天是不是跟凛华吵架了呀?”
爱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真切的担忧。
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声音压得很低:“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宁的,而且……你看着凛华的眼神,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有点……担忧的样子?难道你们真的闹别扭了吗?”
“啊……没、没有啦,爱理你误会了……”
我心头一惊,慌乱地想要挥手解释。
我总不能告诉爱理,我昨晚目睹了凛华扮成母狗在公园爬行,而我们两个其实都是被神秘力量操纵的傀儡吧?
然而,没等我想好借口,爱理就已经一拍脑门,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笑了起来:
“好啦!不用解释啦!既然有误会,那和好最好的方法就是——一起看可爱的狗狗影片!”
话音刚落,爱理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风风火火地转身一把抓住了正要走过去的凛华的手腕,硬生生把一头雾水的凛华拉了过来。
接着,爱理像是一颗充满黏性的糖果一样,强行挤进了我和凛华中间坐下,左右开弓,两只手一边勾着我、一边勾着凛华,强迫我们三个紧紧地贴在一起。
“快看快看!这只萨摩耶笑起来超疗愈的对不对!”
爱理兴奋地把手机萤幕凑到我们三人面前,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影片里小狗的各种趣事,元气满满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会跟着爱理一起发出“好可爱”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