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不知过了多久,柳青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丝银线。她跨坐上来,一手扶着我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咕啾——”
那穴又热又紧。
刚进去一个头,里面的软肉就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又滑又会吸。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把整根吞进去,直到囊袋贴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
坐到底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我的根部,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嗯啊……好大……全部……进来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穴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坐下,又是一声响亮的“啪叽”。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卵蛋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她一边动,一边浪叫个不停:
“啊……嗯啊……好深……顶到了……啊啊……”
白羽跪在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用力吸吮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揉弄自己已经肿胀的阴蒂,带出细碎的“咕啾”声,自己也忍不住低吟:“嗯……好舒服……姐姐里面好紧……”
柳青骑了一阵,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忽然整个人绷直,一股温热的水“哗”地喷在我的龟头上。
她软软地倒在我身上,穴里还在一阵阵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嘴里却哭着叫: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白羽立刻接替上去。
她的穴比柳青更紧一些,坐下来的时候发出细细的抽气声,整根没入时又是一声响亮的“噗嗤”。
里面又热又会吸,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我的整根棒身。
她扭着腰前后磨蹭,阴蒂一次次擦过我的小腹,把自己磨得浪叫连连:
“啊……嗯啊……好深……哥哥的好硬……啊啊……要被撑坏了……”
我几乎要昏过去。
情毒的余韵加上两人轮流榨取,意识已经模糊。可就在快要射精的临界点,丹田里那点灵力忽然暴涨,一股狂暴的热流冲开了四肢的青色禁制。
理智几乎被烧成灰烬。
我猛地坐起,一把将白羽掀翻在床上,反压上去。她惊呼一声“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整根捅到最深处——
“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要被顶穿了啊!”
双手扣住她的腰,发了疯似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穴里的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狂涌而出,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咕啾”。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嗯啊……要坏掉了……啊啊啊!”
柳青想上来拉开我,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旁边。
我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在流水的穴里,用力抠挖,带出“咕啾……咕啾……”的黏响。
她立刻尖叫起来:
“啊……不要抠……那里……啊啊……要去了……!”
白羽的浪叫已经带上哭腔。
她穴里被我捅得又软又烂,软肉却还在死死绞着不放。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正顺着交合处往我体内涌——那是她的修为,正被我疯狂吞噬。
柳青也被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我扣住她的胯,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啪叽!啪叽!啪叽!”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她的奶子在床上被挤得变形,浪叫已经完全失控:
“啊啊……后面……太深了……啊……撞到了……嗯啊啊——!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也在被抽离,温热地汇入我的丹田。
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制,更没料到我一次都没有射。
那根紫黑的东西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始终硬得像铁,青筋暴起,不知疲倦。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两人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的浪叫混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两人被我轮流按在身下操弄,穴口都被磨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味。
“啊……还在……还在动……怎么还没射……啊啊……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
“哥哥……饶了我们……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灌进白羽的最深处——
“噗……噗噗……”
她被灌得身体剧烈抽搐,哭着叫出声:“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全部……都射进来了啊……!”
可射完之后,那根东西竟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瞬,随即又硬了起来。
我把她推开,重新压上还在发抖的柳青,再次整根没入,又是一声响亮的“噗嗤”。
“啊——!又进来了……不要……真的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丹田里的灵力疯狂膨胀。
原本只有练气初期的微弱波动,在这一夜的交合中被成倍放大。
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没有破裂。
当我第二次射进柳青体内时,体内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轰”。
境界,破了。
练气中级。
我趴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喘着粗气,眼睛却亮得吓人。
青色的禁制早已碎成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床上的两个女弟子,正瘫软着,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我和她们的混合液体,“淅沥淅沥”地滴在床单上,嘴里还残留着断断续续的余韵呻吟,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高潮后的空白。
“哦。果然如此……只要交合,你就能变强。”
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转头。
云清雪就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裙,发丝一丝不乱,容颜清丽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此刻她看着床上这乱七八糟的场面——我和两个赤裸的女弟子纠缠在一起,床单上到处是情欲的痕迹——眼神却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满意。
“师傅……?”我声音发颤,“是你让师姐她们……干这种事的?!您怎么可以这样!”
云清雪缓步走进来,衣袂无风自动,仙气犹在,可在我眼里却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柳青和白羽,声音淡淡:
“那又如何?”
“我困在结丹期数百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这两人是为我的大道铺路,有什么不可?”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却没有笑意:
“放心。在你真正‘合格’之前,我会让你尽情享受这天伦之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