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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修为,还有什么她干不出来的?
她平日里一副仙风道骨、正道宗师的模样,背地里却比魔道还要肮脏百倍。
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贱人……怕是魔道也不过如此!”
柳青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清晰:
“师弟说得对。我们跟着她这些年,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
我看向她们二人,又想起还被关在暗道里的柔儿。
“先救人。”我沉声道,“其他的,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白羽立刻站起身,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光:
“是,师弟。我知道暗道的入口,也知道如何避开巡视的禁制。只要师弟下令,我们现在就可以动手。”
我点了点头。
云清雪不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次,必须把柔儿带出来。
云清雪的寝宫,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素白的帷幔,简单的木榻,一张矮几,几卷经书。
清冷、干净、一尘不染,像是真正的仙子居所。
谁能想到,这样的房间主人,背地里做了那么多肮脏事。
白羽走到墙边,低头快速念动咒法。
“咔”的一声轻响,墙壁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暗道。
我们三人没有多话,顺势走了进去。
暗道不长,大约走了半分钟,眼前忽然一亮。
一个简陋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个金属架子,上面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是柔儿。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柔儿!!!”
我顾不得其他,大步冲上前,一把将她从架子上解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触手冰凉。
我颤抖着手去探她的脉搏。
微弱,若有若无,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我心里一空,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白羽和柳青站在我身后,一人搭上一只手在我肩上,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轰!”
石室入口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白羽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双手结印做出防御姿态,失声喊道:
“不好!是云清雪!师傅来了!”
话音未落。
一道刺目的白光几乎瞬间闪过。
“好啊,你们两个。”云清雪的声音从白光中传来,平静得可怕,“我待你们不薄,竟敢背叛我。给我死!”
白羽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条细细的白线,从她的额头正中,一路向下,贯穿整个身体。
“呃……妹……”
她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
下一瞬,她的身体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
脑花、内脏、鲜血,混着碎裂的骨渣,一起倾泻在地。两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再无动静。有声
“姐姐!”
柳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顾一切地朝白羽的方向扑去。
又是一道白光。
快得我连攻击的来源都看不清。
只看见柳青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随即像被无形的巨力撕开,鲜血在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红雾。
我抱着柔儿,整个人僵在原地。
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石室里渐渐安静下来的滴血声。
绝望像冰水一样灌满了胸口。
我抱着柔儿冰冷的身体,对着空气发出了几乎撕裂喉咙的怒吼:
“云清雪!你还是人吗?!炼化小孩,采补男修,现在连你的徒弟都不放过!你明明答应了我,放了柔儿,她为何奄奄一息?回答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笑声忽然在石室里响了起来。
先是低低的,随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最后几乎变成了狂笑。
“哈哈哈哈……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道白影无声无息地落在我面前。
云清雪就站在那里,素白的道袍一尘不染,脸上却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冷。
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那双眼睛慢慢下移,落在我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恶心的笑。
“我要把你锁起来,等你到了结丹……再……哈哈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邪,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至于这两人,想必是说了些什么让你心软的话吧?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她们编的呢?或许只是为了活下来,临时编的故事……哈哈哈……”
笑声在狭窄的石室里回荡,尖锐、刺耳,让人直想干呕。
我死死盯着她,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胃里翻上来。
“好恶心……你还是人吗?”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字字清晰,“为了修为,什么脏事都做得出来……可恶……我倒是着了你的道……”
云清雪听了,不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松开我的下巴,后退半步,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彻底拿捏住的玩物。
“着道?不不不……”她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戏谑,“你从一开始,就在道上。”
石室里弥漫着血腥味,白羽和柳青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内脏和脑浆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而我怀里的柔儿,依旧只有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
云清雪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细细的白光,朝我缓缓点来。
几乎在白光触及身体的瞬间,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里,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黑影。
是她。
元灵儿。
她的声音在混沌中响起,清冷却带着一丝急切:
“你在哪?”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青阳……观……救我……”
随后,意识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朦胧中,淫靡的叫声先一步钻进耳朵。
“啊……啊……哦……好大……”
下身传来清晰的、被温热软肉不断压榨的触感。那根东西正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又吸又绞,一下下往最深处吞。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云清雪正跨坐在我身上,素白的道袍不知扔到了哪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起伏。
她不断扭动着腰,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吞入,臀肉撞击在我大腿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呦……啊……醒……啊啊啊……了……”她低头看我,声音又软又浪,“怎么样……师傅的……啊啊……小穴还满意吗?”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