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
一股温热的花香扑面而来,是某种混合了柑橘和茉莉的精油味,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房间不算大,铺着深色木地板,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灰蓝色的海,阳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流动的银光。
靠窗的位置并排摆着两张按摩床,铺着洁白厚实的浴巾,中间隔着一个矮矮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香薰灯和一瓶透明精油,灯光通过一滴精油的折射,在墙上投出一小片柔和的光晕。
技师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扎着低马尾,脸圆圆的,说话声音很轻。
她先示意我脱了上衣,趴到床上。
脱衣服的时候,我努力让动作显得像一个见惯世面的成年人。
但我妈就在旁边,而且她已经解开浴衣了。
她背对着我。
浴衣的衣襟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背部。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白得几乎发光。
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条细细的凹线,两侧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正准备合拢的蝶翼。
腰部的线条在光线下收成一道纤细的弧度,再往下,是浴衣裹着的、圆润的臀部边缘。
我只瞥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钉回自己的按摩床上。然后趴下去,把脸埋进床洞里。
“妈,你先按吧。”
“好。”
她趴下来,把脸埋进床洞,双手乖乖地放在身体两侧。
技师在她背上倒了些精油,掌心贴上去,开始推。
第一下,妈从嗓子深处漏出一声悠长的“嗯……”,带着鼻音,拖得很长,软得像一团被太阳晒化的蜜糖。
我趴在旁边那张床上,耳朵一阵酥麻,手心莫名冒出了汗。
“太太的肩颈有点紧哦。”技师说。
“嗯……平时低头做家务,有点。”
“这边帮您放松一下,可能会有点酸。”
“唔……好。”
她又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来。
我能看见她肩胛骨的起伏,每一次吸气,背部就微微张开,呼气时再慢慢收拢。
技师的手掌从她的后颈一路推下来,经过肩胛骨,越到腰际。
油光在皮肤上闪闪发亮,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按摩床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我趴在那里,闭着眼,但每一根汗毛都竖着。
她呼吸的声音、皮肤和床单摩擦的声响、还有技师手掌在她背上滑动时发出的黏腻轻响,全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
“先生,您也可以帮太太涂精油的。”
技师忽然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个深棕色的小瓶子。
瓶口残留着一滴精油,在光线里闪着温润的光泽。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家酒店的服务也未免太体贴了吧?
第二反应是:我接过来之后,该把这一手油往哪儿放?
我愣了一瞬。
技师又补充了一句:“夫妻两个人一起做,会更有感觉的。”她大概只是在说按摩的体验会更好。
但“更有感觉”四个字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像一颗火星掉进干草堆里。
“来来,您坐这边。”她拍了拍按摩床的床沿,示意我坐到妈身边。
我的目光落到妈身上。
她侧过脸来,从床洞里看着我。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的脸颊被挤得微微变形,但那双眼睛依然水润润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葡萄。
她的脸颊已经透出一点淡粉色,不知道是被精油蒸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拒绝。
我几乎是从床上滚下去的。
坐到她身边的时候,膝盖差点磕到按摩床的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把精油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搓了搓,让油温升高。
然后,把掌心贴上了她的背。
掌心和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像什么东西塌了。
好热。
她背上好热。
热得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沙滩,又软得像一捧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温水。
精油让皮肤变得更加滑腻,我的手掌几乎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下轻轻动了动,像一只被小心按住的蝴蝶。
“手再轻一点。”她的声音从床洞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黏腻的鼻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哦。”
我放轻了力度。
手掌顺着的脊椎外侧向下,经过肋骨的轮廓,落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在趴着的状态下依然能看到一道柔和的曲线。
我的拇指不自觉地沿着那道腰线画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痒。”她说。
“对不起。”
“没事……就是,你别停在那儿。往上一点。”
往上一点,就是腰窝到背。
但她说话时那种又轻又软的语调,让我的大脑短暂地失去了处理中文的能力。
我定了定神,把手掌移回她的肩胛骨之间,重新开始推。
技师在旁边看着,用一种专业而欣慰的口吻说:“先生的手法还挺好的呢。”
我在心里想:是啊,手法能不好吗?我给我亲妈做精油开背,紧张得快要心梗了。
但她皮肤的手感却像一个巨大的、无法忽视的诱惑。
掌下的皮肤细腻得几乎不像四十五岁的身体,没有赘肉,没有粗糙的纹理,只有温热的柔软,随着呼吸在我指尖下均匀地起伏。
我把手掌从她后颈推向腰际的时候,指腹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我手下慢慢松开。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嗯”,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又短又软,带着一点没有防备的慵懒。
我的指尖微微发麻,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哼过。
“先生,先从腰这里开始会比较好吧。”技师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又递过来一点精油,示意我可以从腰部再往下推一段。
那个位置已经快到浴巾的边缘了。
浴巾的边角还压在她腰窝下方,露出一点浅浅的阴影。
我握着精油的瓶子,手心里全是汗。
我往手心里又倒了点油,重新把手掌贴到她腰上。
这一次,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我没有继续往下,只沿着腰侧打圈,从肋骨下方一直推到胯骨边缘。
她的呼吸忽然重了一点。
我停下来。
“疼吗?”
“不是……”她的声音从床洞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模糊的鼻音,“就是那块地方,我有点怕痒。”
“那我轻一点。”
“嗯。”
她又把脸埋下去,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像两枚熟透的樱桃。
我慢慢把手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