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虾米一样蜷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底下传出来:“……你让它……让它别顶着了。”更多精彩
“它不听我的。”
“你不是它的主人吗?”
“它平时听,现在不听。现在是它说了算。”
她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点我也说不清的、又羞又恼的神色。
然后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耳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
晨光里,我那根东西在运动短裤底下撑出一个非常显眼的形状,布料被顶得紧紧的,像一座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帐篷。
内裤边缘甚至有一小截深粉色的龟头露了出来,连着一点晶亮的液体痕迹,在光线里泛着羞耻的光。
我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胯,动作太大,又扯到了她那条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腿。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然后同时闭嘴,谁也不敢看谁。
海浪声从窗外涌进来,一下,又一下,像在替我们数着心跳。
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你昨晚……为什么要抱我?”
“是你先靠过来的。”
“我那是睡着了,无意识的。”
“我也是睡着了,无意识的。”
“你无意识还会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
“……我没有伸进去。”
“你的手现在刚从哪拿出来的?”
我沉默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这句追问的杀伤力太大,于是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那声音又轻又短,却像一根羽毛,从我的耳膜一路搔到脊椎末端。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把自己从这滩沼泽里拔出来。
“妈,”我说,“这件事我们能不能先按下不表,等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不行,你先等我先下去。”
“你从我身上跨过去就行了。”
“你那个东西那样顶着我,我怎么跨?”
“你用眼睛看天花板,不看就好了。”
“你疯了吧?”
她说着,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身体一撑,想要从我腿上翻过去。
但这让她的膝盖从我大腿内侧滑过,睡裙的裙摆被带起来,露出一截白晃晃的、饱满的大腿根部。?╒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追了过去,然后在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之前,又猛地弹开。
我看见了。
就那么一瞬间,我看见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再往上一点,是更深色的、被阴影遮住的地方。
我没敢再看,但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补全了那片阴影里的景象。
“啊——!”
她压在我小腿上,大概是感受到我身体某个部位的剧烈反应,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像失去平衡一样往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大腿根上。
空气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我按在她大腿上的手。
我低头看着她压在我胯上的腿。
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一触即分,像两条被烫到舌头的小狗,同时“嗷”了一声。
“对不起!”
“你别碰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她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滚到大床的另一侧,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张通红的脸。
我侧过身,背对着她,蜷起膝盖,试图用枕头压住那个还在嚣张的帐篷。
窗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海浪声依旧不急不缓地涌过来,像在嘲笑这两个不知如何收场的成年人。
过了很久,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去洗手间吧。”
“……你先睡会儿,我不看你。”
“你现在不就是在看我吗?”
“我背对着你。”
“你背对着我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转过来?”
“我保证不转过来。”
“……那你……去吧。”
我从床尾翻身下床,动作僵硬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长颈鹿。
手忙脚乱地找到拖鞋,又差点被床角的行李绊倒。
她躲在被子里,只剩一撮翘起来的头发露在外面,不知是笑还是气地抖了抖。
我咬着牙,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卫生间,咔嗒一声锁上门,然后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得像番茄、双眼发直的自己,慢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像被人扇了两巴掌,头发翘起一撮,眼睛里全是没睡醒的迷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嘴唇干得起皮,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昨晚梅子酒的浅渍。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停在唇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她靠在我肩上时,月光照亮她半张脸,她张开嘴,轻轻说了一句“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然后她的呼吸就落在我锁骨上,温热,潮软,像一只小动物的绒毛。
我甩了甩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冷水浇在脸上,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凉得人一激灵。
可身体里那股热意还是没散。
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还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胀感,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又黏又羞耻。
我刚才冲进来之前,它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薄布,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她近得能闻到我呼吸里的酒气,我近得能数清她睫毛颤动的次数。
我扶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问了一句: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
窗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海风裹着早上的潮气从推拉门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咸味和草木的清苦。
我关了水龙头,擦干脸,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
头发翘得压不下去,我索性用手沾水把它按平。
“你好了吗?”门外的声音传进来,又轻又哑,带着一点试探,“早饭……到几点来着?”
“七点半到十点。”我隔着门板回答。
“那……你不急,我先换衣服。”
“好。”
我听着她拖鞋踩过榻榻米的声音,然后是衣柜拉开、衣架碰撞的声响。
我站在浴室里,手搭在门锁上,却一直没有按下去。
马桶旁边放着她的睡衣。
昨晚她穿过的那件浅灰色真丝吊带裙,被团成一团搁在洗衣篮边上。
我盯着那团布料看了两秒,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推门出去。
她已经换好了一件淡蓝色的棉布连衣裙,正背对着我,弯腰在床头够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