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开始动真格,双手从脚腕下滑到大腿,将颜素宜的双腿与其身体折叠起来。
他深吸气,血液澎湃,纷纷涌向下体,鸡巴如同天柱,撞向花宫,直接将宝贵的白浆都给撞了出来,如霜挂在肉茎上,那层层褶皱还想阻拦,却不过是螳臂当车,瞬间就被碾平,两片薄薄的粉嫩小阴唇也被肉茎插得消失在了蜜壶里。
“噗呲——”
颜校花的蜜壶像是破洞了般,漏个不停,滚烫的液体浇在莫沉茂盛的黑森林上面,再沿着两人的结合部位往下流淌,融入桌面上的不久前喷出的淫水当中。
“呜齁齁齁……女儿的骚屄要被爸爸操坏惹?~~噫呜喔喔喔?!”
“操死你个自己把屄送上门的骚货!”
“嗯啊啊?!对,就这样,用力操素宜母狗的骚子宫……齁噫噫?……!女儿就是个勾引爸爸的拜金母猪,女儿的奶子、肥腚,都是爸爸的……噫噢噢??!”
颜素宜被操得话无伦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双桃花眼春水荡漾,俏脸花红欲滴,甜津津的涎水从唇角流下。
莫沉采用九浅一深的法子,不管是前面还是深处子宫,都能凭借翘起的弯钩肉屌关照到。
一时间,操得校花美人娇喘连连,淫水狂泻,就连红肿外翻的菊洞都在噗噗奏乐,增添淫靡氛围。
莫沉看向颜素宜那两只像风中芦苇般摇晃的玉足,高跟鞋的红底朝向天花板。
少年忽然想到,自己还没尝过颜素宜的骚蹄子的滋味呢。
其实他本身对女人的脚是没什么兴趣的,只是对颜素宜的小脚感兴趣罢了。
‘国庆的时候要好好尝一下。’他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借口把颜素宜拐到他家里,不然调教计划只能在学校进行的话,未免太束手束脚了。
“啪嗒!”
或许是莫沉冲撞得太过用力,颜素宜玉足上的一只高跟鞋,居然在摇摇晃晃中被甩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静静地躺在那,无言诉说着战斗的激烈。
再看颜素宜形状优美的玉足,此刻只有渔网袜裹着,像池塘里莲花随风摇摆,散发着无形的魅力。
莫沉看得眼都直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动了,张开嘴巴,一口就含住了五根娇润柔软的玉趾,像是在吃棒棒糖,舔得津津有味,浑然忘我。
莫沉越吃越来劲,边操着穴边舔颜素宜的足底,弄得俏佳人哈哈大笑,足趾蜷缩,连忙求饶道:“不要……哈哈哈,不要舔了……啊哈、哈哈……好痒,好痒!再舔……人家就要尿啦……嗯啊哈哈?!”
莫沉充耳不闻,口水涂满了娇嫩的足心与五根粉嫩白皙的脚趾。
颜素宜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她只觉得膀胱液体翻涌,尿道感觉愈发强烈,最终突破了阈值,再也没法憋住,尿水“哗啦啦”地漏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噫啊啊啊……尿了,女儿尿啦!”
颜素宜在失禁之后不久,也被那根粗壮且翘起的肉屌肏到了高潮。
霎时间,蜜壶狂喷不止,潮吹的淫水与失禁的尿水混合着一齐泄了出来,漏得到处都是。
高潮的蜜壶内部格外紧致,吸力空前绝后,哪怕是莫沉这样精力旺盛、性能力卓越的青少年都难以把持精关,赶忙跟颜素宜紧紧搂抱在一起,将两只肥奶压得变形,在瞬息间灌满校花的子宫。
两人以结合的姿势搂抱在一起,如同雕塑般静止不动。
许久过后,莫沉舒爽地射完精,将鸡巴从软濡不堪的蜜穴里抽出,肉棒上面挂满了泡沫般的白浆。
颜素宜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莫沉望着颜素宜红润的嘴唇,忍不住上去亲了一口。
他跳下桌子,将校花晕厥的场景拍了下来,留作纪念。
这样即使有一天颜素宜离他而去了,也能通过这些视频跟照片回忆过去的快乐时光。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再打扫好战场,距离午休结束就不剩多少时间了。
颜素宜闭着眼睛换好衣服,打了好几个哈欠,说:“莫沉,我突然想到了件事。”
“什么事?”
“就是,你的鸡鸡那么大,要是插进我的屁股后面,会不会把我疼死啊?”颜素宜显得有些害怕。
“做好润滑跟扩张就不会。”
“想想就很可怕耶,感觉就像泥鳅往人家屁股里钻一样。”颜素宜捂嘴偷笑。
莫沉走了过来,勃起的大屌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颜素宜的鼻子。
“舔干净。”少年命令道。
颜素宜努了努嘴,“啊”地张开艳唇,把这根次次都能操到她失禁的大屌含进了绣口里,柔软的舌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白浆与淫液全都舔走,“唔嗯”一声,全都咽进她的肚子里。
“嘶溜……啵!”
颜素宜吐出肉棒后,给龟头留了个芳吻,抬起妩媚的眼睛看向少年,眼波流转,充满爱欲,温热的鼻息拍打在龟头上,进一步刺激着少年。
可惜,时间不允许他们再大战一场了。
莫沉遗憾地穿上裤子,把那股燥热强行压了下去,心里暗暗发誓,等哪天有空了,必须要把颜素宜操得下不了床。
晚修结束后,颜素宜破天荒地提出要跟莫沉一起回家,回莫沉的家。
理由很简单,她家人在家,她没法灌肠,只能在莫沉的家里灌。
莫沉虽然把针筒给了颜素宜,但好在他有备无患,多买了一份,因此就答应颜素宜,骑着自己的小电驴载着这位美艳校花回到了家。
“嘻嘻,人家要是灌肠上瘾了,你会不会负责呀?”颜素宜从后座跳了下来,笑眯眯地问。
“你要是上瘾了,我就天天在你屁眼里拉尿,用尿来帮你灌肠。”莫沉回道。
“噫,好恶心,你这是把人家的屁股当成什么啦?”颜素宜做出嫌弃脸。
莫沉笑了,把手伸进颜素宜的裤子里,手指一弯,就插进了松软的屁穴之中。
“你就是我买下来的飞机杯,我用自己的飞机杯当尿壶,这也很合理。”他说着,用指甲刮了两下颜素宜的肠壁。
“噫齁齁齁?~~!”
颜素宜翻着白眼,发出下流的母猪媚叫,浑身打了个激灵,屁眼收紧。
倏然,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拉着莫沉就要往楼里跑去。
“怎么了?”莫沉边跑边问。
“我看见我妈了!”颜素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