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穴口,缓缓推进。这个体位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
都能撞到子宫口。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
但苏怜不满意。
「用力!」她命令,「像你恨我一样用力!」
林清泉照做了。发]布页Ltxsdz…℃〇M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臀部撞击臀部的啪啪声在房
间里回荡,混合著水声和喘息。床因为冲击而移动,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啊……好爽……」苏怜的呻吟变得破碎,「再用力…
…把我操烂……」
林清泉发狠地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苏怜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随着撞
击不断收缩。他能感觉到她的兴奋,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
就在这时,苏怜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
「啊……等等……要……要尿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体内喷射而出。不是爱液,不是精液
,而是更透明、更大量的液体——喷在床上,喷在地毯上,喷在林清泉的腿和脚
上。
潮吹。
林清泉愣住了。他听说过这个词,但从未亲眼见过。苏怜的身体还在颤抖,
液体还在不断涌出,像失禁般无法控制。
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止。
苏怜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她喘息着,回头看他,眼里
有一种混合著羞耻和兴奋的复杂神色。
「看吧……」她轻声说,「你把我……弄成这样。」
林清泉的阴茎还硬着,还插在她体内。这种景象——她潮吹后的狼狈,她羞
耻的表情,她湿透的身体——反而让他更兴奋。
他继续动了起来。
「啊……」苏怜呻吟,「还……还要?」
「嗯。」林清泉简短地回答,继续抽插。
潮吹后的阴道更加湿滑,更加敏感。苏怜很快就再次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
缩,挤压着他的阴茎。林清泉也再次射精,精液混合著她刚才喷出的液体,把床
单弄得一塌糊涂。
床已经不能用了。
苏怜拉着林清泉走进浴室。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冲去两人身
上的体液。在蒸腾的水汽中,她的身体显得更加诱人。
「这里。」她转身,双手撑在瓷砖墙上,臀部后翘,「从后面。」
林清泉从后面进入。在淋浴的水流中,性爱有了不同的感觉——更滑,更湿
,声音也更响。水声混合著肉体撞击声,混合著苏怜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分钟,苏怜高潮了一次。但她还不满足。
她让林清泉坐在浴缸边缘,自己跨坐上去。这个体位能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和
深度。她开始上下起伏,同时扭动腰肢,让阴茎在体内旋转摩擦。
「啊……啊……清泉……你好厉害……」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
「把我……操得……好舒服……」
林清泉的手抚摸着她湿滑的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部的曲线。在热水
的冲刷下,她的皮肤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的颤抖。
这次持续了更久。苏怜高潮了两次,林清泉也射了一次。精液被水流冲走,
混入排水口。
从浴室出来,两人身上还滴着水。苏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
「在这里。」她说,双手按在玻璃上,「从后面。」
林清泉走过去,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很刺激——他们就在窗前,虽然是
在十二楼,外面的人看不见,但那种暴露的可能性让人兴奋。
苏怜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吸在玻璃上留下雾气。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
晃动,乳房压在玻璃上,压出变形的轮廓。
「啊……啊……外面……有人会看见吗……」她喘息着问。
「不会。」林清泉说,继续撞击,「我们在十二楼。」
「万一……万一有人用望远镜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万一
……被看见了……」
这种幻想让她更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林清泉也再次射
精。
回到床上——虽然床单已经湿透,但他们不在乎。苏怜躺在床上,双腿大大
张开。
「最后一轮。」她喘息着说,「正常位,但要……让我高潮三次。你能做到
吗?」
林清泉看着她。她已经浑身湿透,身上满是吻痕和抓痕,眼神迷离,嘴唇红
肿。经历了四轮性爱,她依然渴望更多。
「我能。」他说。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进入。这个体位能进得很深,也能最直接地刺激g点。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苏怜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林清泉没有停。他改变角度,让龟头对准她的g点,开始快速而精准的刺
激。
「啊……等等……太……太刺激了……」苏怜尖叫,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
林清泉依然没有停。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这是今晚第一次接吻,打破了
之前的禁令。这个吻很深,很激烈,混合著情欲和某种更深的情感。
在吻中,他继续抽插,继续刺激。
苏怜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最强烈。她咬住了他的肩膀,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
狂收缩,爱液大量涌出。
林清泉也到了极限。他深深顶入,最后一次射精。
这一次,两人都彻底虚脱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泉才恢复了一点意识。
他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苏怜趴在他胸口,两人都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
水、洗澡水还是体液。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合著酒店香薰的味道,
形成一种奇异的、堕落的芬芳。
苏怜先动了动。
她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笑了。
「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我的技术……是不是盛情过度了?」
林清泉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晚的性爱确实「盛情过度」了。从口交到潮吹,从床到浴室到窗边,从骑
乘位到后入到正常位——苏怜展示了所有她会的技巧,引导他尝试了所有可能的
姿势,让他体验了所有极致的快感。
但同时,这也是一种消耗。
身体上的消耗,精神上的消耗,道德上的消耗。
他感觉自己被掏空了,被榨干了,被彻底地使用和抛弃了。
「你在想什么?」苏怜问,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在想静姝。」林清泉诚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