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怡被同学艰难地扶了起来:“方怡,你没事吧?”
“看起来好痛,要背你吗?”
“我打个电话给120吧?”
陈方怡匍匐在同学身上,疼得一动不敢动,眼泪挤出眼眶,她咬紧了唇瓣,无助地等这最疼的几秒钟过去。
没什么的,只不过是又遇到了把她当陌生人的父亲而已。
—
陈静赶到医院时,陈方怡正在处理伤口。
看着女儿流血的双膝,她皱眉:“你又跑什么危险的地方去了,怎么能摔成这样?”
陈方怡垂头不语。
陈静叹气:“疼不疼?”
陈方怡摇头。
“你呀,一天不惹事你就难受,也不知道你这个性像谁…”
陈方怡听着母亲的絮叨,很不明白一个当初在茶馆泡茶的服务员是怎么解触到方信这样的人的,还给对方生了孩子。
方信这样的人真的会对女人有感觉吗?
“妈,你今天不用看店吗?”陈方怡打断道。
“我最近雇了几个小姑娘在店里帮忙,你暑假要是没事也去帮我干干活,我还能教你一些茶上的学问,省的你没事就给我乱跑。”
陈方怡也不知道闹什么别扭,道:“我才不去。”
陈静推了轮椅过来:“你现在两条腿都这样了,一个人在家谁照顾你?不去也得去。”
陈方怡只好泄气地不说话。
—
方信来探班。
念柔有点排斥,不是很想让他看到自己一遍又一遍地ng。
趁着休息,她过来赶他:“你能不能出去?”
方信牢牢地坐着,挑眉看她:“这是腾空最大的几个项目之一,我来看看无可厚非吧?”
念柔在他旁边坐下,撇嘴:“你别说得好像腾空在你眼里很重要一样,我知道的,方氏的重心不在影视。”
她捏着他的衣袖,小声同他商量:“你在这里我压力有点大,你走好不好?”
他抽回袖子,笑了:“真行,我抽出时间来看你,你赶我走?”
念柔乞求地望着他,小脸皱成一团:“我真的不想一直ng,会影响到大家的。”
看她急得快哭了,方信只好起身,走去一旁跟导演说了会儿话,很快撤离。
念柔松了口气。
方信不在,一整天拍摄还算顺利,晚上收工比以往早些,念柔知道是导演有意放她回去。
40.
回到酒店时,方信在打电话,她进浴室洗完澡他才结束。
“要出去吃点东西吗?”她问。
方信过来本来就是来看她顺便跟她风花雪月的,当然没意见。
他们没开车,相伴着走在陌生城市的街道上。
念柔还没什么名气,已经上映的两个电影只演了些边缘人物,主角的电影还没上映,所以一路走下来没人认识她。
她挽着方信惬意地散着步,她对他开玩笑说:“等我火了,我们说不定就没机会这样走了呢。”
方信认同地颔首:“不远了。”按他的规划,等这部剧开播,念柔就该家喻户晓了。
她顿住脚步,方信跟着停下,回身去看她。
却见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神情严肃:“要把到什么不方便做得事做了。”
方信挑眉,等着她展开说说。
她却握着他的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踮起脚,吻上他。
他真的愣住了。
他这个年纪,是绝
不可能在街上做这种事的。
他喜欢在外面车震,激烈地发泄,搞到女人对他臣服求饶,却对现在这种当街纯情大胆的举动生出抗拒。
下意识抿住了唇,垂头,神色清明地看着她,没让她更进一步,只想快点结束。
念柔察觉到了,收回脚,疑惑地歪头看他。
她的目光单纯且直白,他不自在地拉着她继续走:“回去再让你亲。”
念柔被他牵着,拖拖拉拉:“现在不行吗?”
方信不说话,背对着她闷头走。
她好半天才灵光乍现似的想到什么,又觉得很惊异,加快脚步凑上前看他的面色。
他藏得深,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撇撇嘴,暗自嘀咕:“总不会是害羞吧?”
方信听到了,正好走到了餐厅门口,他停下来语出惊人地道:“对,我害羞。”他认真地解释,“柔柔,我不是十几二十的小年轻了,刚刚那样…”他顿了顿,才接着道,“不适合我。”
念柔第一次尝到年龄差距带来的不方便,她在方信这里不是任性的人,相反,她也很会换位思考,当即握紧他的手,分外懂事地理解,磕巴道:“那样是不太好…嗯——人来人往的…不好。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方信见她乱了分寸的样子,好笑道:“不是。”他揽着她往里走,“可以亲的。”
他侧身亲密地耳语:“但最好不要舌吻。”
换念柔愣神了,她红起耳朵,认真地点点头。
她就是这样容易惹人喜爱,方信摸了摸她的头,牵着她往包厢去。
包厢特别大,有一个中式的屏风。方信把她带到屏风后面,捧着她的脸做刚刚他没做的事。
湿热的吻从交缠的舌头和气息里酝酿出来。
他吻得动情,带着怜爱,缓缓地辗转勾缠。
他抵着她额头,笑着问:“刚刚是想跟我这样吻吗?”
也是奇怪,她在大街上那么大胆,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却显得羞涩起来,脸颊微粉,点点头,“嗯”了声。
方信便垂头接着吻她。
她穿着裙子,在膝盖上面,很容易被信任的人摸进去。
方信摸进去了,隔着料子揉揉腿心,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他亲她的脸,亲她的鼻子,亲她的耳朵,每一下都像是刚刚摸她的头似的,羽毛似的轻柔。
他将她转过身,从后面抱她,从前面探进她的安全裤。
摸到一片小小的濡湿。
惹得他的吻越发温柔,后颈和脖子,耳垂和头发。
她跟他很契合,不管是天生还是后天调教,她都是完美的。
这让他心潮澎湃,身下涨疼起来。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解掉皮带的扣子和拉链。
他扶着她到临窗的墙角,再次亲了亲她,气息灼热,拉下她的内裤,贴着她磨了磨。
他挤出去了,潮湿柔软的肉壁包裹着他,一下缓解了他的涨涩,让人满足欢喜。
“乖柔柔。”
他拥着她,侵占着她。
她叫声小小的,哼唧着。
“爸爸…哼嗯…”
从身到心,都被这声叫得通畅。
他抱紧她,将发骚的小逼轻轻疼爱。
“舒不舒服,嗯?”
“哼嗯…舒服…嗯…爸爸…”
她叫得很好听,细声细气的,十分勾人。
“小母狗怎么这么乖?小逼湿得这么快,是不是随时都在准备给爸爸肏?嗯?”他轻声细语地跟她说着话,亲密地和她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