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历历在目”
“嘿欸·········”
的确,能从调度成员当中看出他们对于丧尸感到抑郁。
能感觉到小野寺因此备受压力,就连从那个工藤身上,都能看出个一鳞半爪。
其他成员更不用说都多多少少有些。
毕竟大家干的都是跟尸体拼个你死我活。
这都能保持正常的人反倒显得十分奇怪。
(作为领导跟医生的同时,还为那些落下心里创伤的家伙做开导啊。作为掌握内情与统制人心的话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可这已经完全是超负荷工作了)
雄介冷眼盯着牧浦。
“就那么些家伙,再杀多少都不会影响到我什么。要是你把我当作病患来看待的话我可是挺困惑的”
牧浦缓缓提上视线。
那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直直投到雄介身上。
“请问···········这是说比起杀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意思吧?“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雄介一语不发地盯着牧浦的脸,两人之间任由沉默流淌,局面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是深月吗?”
牧浦脸上的表情没作丝毫改变地回应道雄介的低喃。
“超市那发生的事情我有些强硬地从藤野小姐身上听来了。藤野小姐话里一直都在包庇着你········不,应该说她一直认为你做得没错。”
“哪有那么多什么正确不正确的?不就是让那个杀了小孩的家伙得到应有的报应罢了。”
“············没有感到,后悔吗?“
“没”
“那有没再梦见过那个场景了?“
“也没呢”
“········这样啊“
雄介盘腿坐到椅子上,后背倚在椅背那。
“这么一来就会被认定为危险人物了吗?”
“··········请不要转着椅子”
牧浦失去兴趣般移过视线,随后捧起一杯茶喝下。
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跟着转过话题,
“说起来,武村先生是不加入调度班的吗?”
“啊!啊!是的。”
“那是有什么事情忙?明明跟朋友们那么要好”
朋友。是在说工藤跟小野寺吧。
雄介并不想对此多做解释。
“因为接下来我有些事情要忙”
“············我能多嘴问问,那是什么事情吗?”
“啊·········嘛,就说给你听吧。我打算明天去自卫队基地那儿看看“
牧浦一脸出乎意料般,
“去基地?”
“反正跟自卫队的通信早就停了吧?”
无言以对。
虽然没公开宣布,可在不久之前就已经完全断绝通信了。
“······是的”
“不管是要决定原地等待救援也好,还是说选择其他选项都好,不先确认对方情况如今究竟成怎样了都没法子开始吧?”
“这············可是,这也有好长一段距离啊。也太危险·····”
“我一个人骑机车去就行”
“···········”
“要是基地没发生什么,就只是直升飞机飞不起来的话········。那我就侦察侦察状况,算是开拓一条新路线,接着再作个详尽的准备的话·······说不定全员都能由陆路移动到基地那儿“
“···········”
“就算有食物,长居这里终究不是个办法。你想想要是到春天了会成怎么样“
听到这话,雄介看到牧浦脸上那表情就知道她陷入了思考。
“武村先生·········认为它们还会再度跑到街上来吗?”
“我认为这个可能性非常高”
“·············”
牧浦沉思了会儿,张嘴道。
“也是呢··········以我这对外头一窍不通的人来对武村先生说些什么都缺了说服力。况且,说不定我出口的东西说不定还显得十分冒昧呢”
说着她叹了口气。
“搞得这么卑屈干嘛啊你········”
“没,也不是这样········”
牧浦移过视线,
“武村先生一个人的话,骑着机车哪儿都能去呢“
“嘛。反正现在也没丧尸”
“那个,没想到过去找比这更加安全的地方吗?反正有那么多食物。”
“···············”
牧浦试探着地将目光投向陷入沉默的雄介。
“········这是为了藤野小姐吗?”
“不是。我说啊·········你不觉得你这话一下子扯得很开么?”
“因为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值得信赖的人啊。毕竟你可是个危险人物呐。”
“我还感觉心理咨询师应该给人感觉更温柔才对的········”
“我觉得武村先生你也忒早给这位下定论了吧”
牧浦一脸不以为然地应道。
这该是兜了个圈子来责怪自己的无礼吧。
的确,在这市政府里头,会这么牙尖嘴利地跟牧浦说话的人大概就雄介一个了吧。
牧浦忽然脸上浮现个苦笑,
“抱歉,玩笑开过头了吧”
“啊,也没··········”
“那么跟基地联络这事儿就拜托你了。我会把这事情通知下去,别客气,要是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尽管说。就请您别太过勉强自己了”
“多谢·········”
对于这突然端起领导者面容的牧浦,雄介简短地答道。
话都说的差不多了,雄介也就站了起来。
在他走向房间门的途中,眼角余光却瞄到了个不怎么见到过的东西。
在那堆起一大堆书的边上,放着许多空了的药板。
不知是否察觉到自己的视线,牧浦说道。
“这是安眠药。最近都不怎么睡得着”
“···········不如就此减轻下自己的工作不好么?”
“也是。不过我还熬得住”
“··········那就好”
“抱歉。让你看到难堪的一面了”
接着牧浦开始收拾起了桌子。
雄介也将其身姿抛到身后,转身离开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