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说话。
肩头那块布料,一点点洇湿了。
裴渡僵在原地,手举了半天,才轻轻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哎,不是,真哭啊?他压低声音,我数三下,你再不停,我就在这儿亲你了啊。
哭声停了。
你看。裴渡得意,比镇定剂管用。
沈酌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眶通红,抬手给了他一下。
裴渡挨了打,笑得像个傻子。
晚上七点,奶奶醒了。
麻药还没全退,老太太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句就是:
小渡……东西……收好了吗?
裴渡一个激灵:收好了收好了,贴身放着呢。
沈酌正在倒水,回过头。
什么东西?
没什么。裴渡和奶奶异口同声。
沈酌眯起眼。
这一老一少,有情况。有声
夜里十点,奶奶精神好了些,靠着床头喝完了半碗粥。
她看了看守在床边的沈酌,又看了看裴渡。
小渡。奶奶说,把那个盒子,拿给小酌吧。
裴渡一愣:奶奶,不再等等?
不等了。奶奶笑了,奶奶从手术台上下来了,答应你的事,得办。
裴渡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铁盒。
巴掌大,锈迹斑斑。
他递给沈酌。
沈酌接过来,指尖在冰凉的铁皮上停了两秒。
搭扣一掰就开。
咔哒。
盒盖弹开。
最上面,是一张叠得整齐的纸。
沈酌展开。
只看了一眼抬头,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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