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角翘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藏。
裴渡看呆了:你笑了。
因为我?有声
因为你蠢。
你再说一遍。说那四个字。
哪四个字?
想在一起。
沈酌伸手,指尖点在他的脑门上,把他推回驾驶座。
开车。奶奶还等着出院。
裴渡发动了车,开了不到两百米,又把车停下了。
又怎么了。
我确认一下。裴渡转过来,表情极其严肃,你刚才不是在安慰我。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不是因为报警三次没人理,心情低落,一时冲动。
不是。
不是因为欠我钱,想以身抵债。
欠条被你爸没收了。
那你——裴渡声音劈了,你再说一次。
裴渡。
开车。
好嘞!!
桑塔纳重新上路,裴渡把方向盘握得死紧,嘴角压都压不住。
开了三公里,他忍不住了。
沈酌。
我想唱歌。
不许。
我唱歌挺好听的。
上次在菜地里,你追一只鸡,追了十分钟。
那是我让着它。
后来它啄了你。
裴渡闭嘴了。
又开了两公里,手机响了。
林强。
渡哥——声音抖得厉害,刘学军车祸前,最后一条通话记录。那个号码的机主——
是谁。
宋祁。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
还有一个消息。林强咽了口唾沫,十分钟前,宋祁在看守所提出要见你。
他说,他知道沈建国的遗骸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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