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
雪乃已经换好了上班的服装,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上身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裙子是恰好及膝的长度,勾勒出她腰部到臀部的线条。
她站在玄关处,正在穿一双浅口的高跟鞋。
拉希德背着书包,站在她身后,等待着一起出门。
我端着空咖啡杯,正准备走向厨房,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玄关。
雪乃弯着腰,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整理着鞋跟。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因为身体的弯曲而更加凸显。导航地址WWw.01BZ.cc
裙子的布料紧贴在她的身体上,显现出两个圆润饱满的半球形状。
就在这时,我看到拉希德的右手抬了起来。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手掌张开,径直朝着雪乃右侧的臀瓣伸去。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那片被浅灰色布料包裹的柔软之上。
布料的纹理在晨光下很清晰,而那只深色的手掌覆盖其上,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中断。
我看到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贴合着臀部的弧度,从臀部的最高点向下滑动了很小的一段距离,似乎在确认那里的触感和形状。
布料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产生了细微的褶皱。
然后,他的五根手指开始收拢,指尖用力向掌心方向蜷曲。
浅灰色的裙子布料被他的指尖深深地抠陷下去,形成了五个明显的小凹痕。
随着他用力的过程,雪乃那原本平滑圆润的臀部形状发生了剧烈的改变。
被他手掌抓住的那部分臀肉,被强行地向中间挤压、聚拢。
饱满的脂肪和肌肉组织在他的掌心下被迫堆积起来,形成了一个超越了原本轮廓的、不规则的肉团。
裙子的布料被这股力量绷得紧紧的,布料下的肉体轮廓被前所未有地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我能看到被挤压的肉是如何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让原本平整的裙面变得凹凸不平。
那个美丽的、在职业套裙下呈现出优雅曲线的臀部,此刻被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变成了一团色情的、可供玩弄的肉块。
挤压的力量让臀部的最高点被强行向内压,而周围的肉则向外膨胀。
右边臀瓣的整体形状因为这一下用力的抓捏而完全扭曲了,不再是完美的圆形,而是被手掌的形状所定义的、一个充满了压迫感和侵犯性的形态。╒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甚至能从视觉上感受到那块布料下的肉体所承受的压力,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纤维的走向都因为内部肉体的变形而发生了偏转。
他的拇指和食指似乎特别用力,深深地陷进臀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块肉从身体上揪下来。
另外三根手指则协同作用,提供了稳定的抓握力,将整个半边的臀肉都牢牢控制在掌中。
这一下捏动持续了两三秒,在这两三秒里,那个被捏住的部位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被蹂躏的静态。
雪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明显地僵直了,她扶着墙的手指收紧了,背脊的线条也绷了起来。
紧接着,拉希德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在原有的基础上,用指腹进行了一次短促而用力的揉搓。
这个动作让被捏住的肉团在他的掌心内部滚动、摩擦。
裙子的布料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来回地、小幅度地扭曲着,仿佛一块搓洗中的抹布。
臀肉的弹性在他的揉动下得到了充分的展示,每一次揉搓都让臀部的形状发生一次新的、微小的变化,时而被搓成圆形,时而又被挤压成长条形。
指尖在布料上滑动,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下方柔软肉体的反馈。更多精彩
我看到雪乃的肩膀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她猛地直起腰,另一只没扶墙的手迅速向后挥去,手背准确地打在了拉希德的手腕上。
力量不大,但足够清晰。
“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低,被刻意压制着,带着一种咬着牙发出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没有回头看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色。
拉希德的手被打掉后,顺势揣回了裤兜里。
他脸上挂着一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
他对雪乃的斥责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在意,反而耸了耸肩,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应,但我离得远,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雪乃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最终只是用眼神瞪了拉希德一眼,然后迅速地穿好鞋,拉开了门。
“走了。”她丢下这两个字,率先走了出去,没有再看任何人。拉希德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玄关处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心脏在胸腔里发出沉重的、一下一下的搏动声。
刚才那一幕在我的脑海里反复重播:那只手,那变形的臀部,那紧绷的布料,雪乃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她压抑的斥责。
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起,向上蔓延,一直冲到我的脸上。
我的喉咙有些干涩。
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的妻子,雪乃,被那个男孩用那样猥琐的方式侵犯了。
我应该感到愤怒,事实上,我的拳头确实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是,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别的感觉。
一种陌生的、不合时宜的、让我自己都感到厌恶的感觉。
那是一种兴奋感。
看到雪乃那完美的、优雅的身体曲线被粗暴地破坏,看到她处于一种无法大声反抗的、屈辱的境地,我的身体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病态的愉悦。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寒。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是比企谷八幡,那个发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雪之下雪乃的男人。
我应该冲出去,抓住那个小鬼的衣领,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我没有。
我只是站在这里,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甚至……甚至从这肮脏的景象中获得了一丝不应有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甩出去。
我快步走到厨房,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脸。
水流的冰凉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关掉水龙头,抓起挂在门口的购物袋和钱包。
今天需要买的东西清单还在脑子里。
对,买菜。
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