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嫉妒、心痛……以及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兴奋感。
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雪之下雪乃,她身体最后的防线,正在被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少年用最粗暴的方式攻陷。
而我,她的丈夫,却在这里,像一个冷血的观众一样,欣赏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起来。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这是一种对既有秩序、对婚姻契约、对纯洁概念的彻底颠覆。
拉希德在雪乃的后庭里持续地挞伐着。
雪乃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声音。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贯穿的、无边无际的屈辱感。
她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那个趴在沙发上、任人摆布的、属于“雪之下雪乃”的身体。
那个身体正在承受着她无法想象的污秽。
她感觉自己变得好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老师……我要……射了……”拉希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将自己灼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在了雪乃身体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人探访过的、本应是纯洁无瑕的地方。
在释放的瞬间,拉希德的身体因为满足而颤抖着。他趴在雪乃的背上,享受着征服的余韵。
而我,在楼梯间里,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将自己释放了出来。这一次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乎让我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
我靠着墙,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屏幕里那个静止的画面。
拉希德从雪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处被蹂躏过的入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白色的污浊和丝丝血迹。
雪乃依然趴着,一动不动。
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时,雪乃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坐在卧室的床上看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客厅等我,也没有准备晚餐。
厨房里冷冷清清。
我默默地处理了买回来的食材,简单地给自己下了碗面。整个过程中,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当我走进卧室时,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到书本上。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脸色也比平时更加苍白。
“身体不舒服吗?”我走到床边,故作关心地问。
“……没有。”她过了几秒才回答,声音很低,“只是有点累。”
我没有再追问,去浴室洗了个澡。当我重新回到床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雪乃?”
“……没什么。”她小声说,然后放下了书,翻过身来面对我。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有些红肿。
那个夜晚,我们之间的性爱,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抑。
雪乃不像之前那样主动和热情,也不像更早之前那样带着清冷的矜持。
她只是沉默地承受着,身体紧绷,仿佛在忍受某种酷刑。
每一次的进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痛苦的吸气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身体,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被另一个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过。
此刻我的每一次触碰,对她而言,都可能是一种提醒,一种折磨。
而我,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疏离,一边在脑海中回放着下午监控里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对比,让我的兴奋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在我进入她身体的此刻,那里面或许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这个想法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
结束之后,她立刻翻过身,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起来,一动不动。我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细微的啜泣声。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并没有好转。
雪乃变得愈发沉默寡言,并且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我的亲密举动。
我们同床共枕,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知道,第六个星期天发生的事情,已经给她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心理创伤。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
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纯洁感,以及对我们之间关系的信任感,都受到了严重的动摇。
她内心的那座冰山,正在悄然崩塌。
又一个周末来临的前夜,我们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再次从背后抱住她,将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又是一僵。
“雪乃,”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轻声说,“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
她没有回答,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用我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良久,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似乎有了一丝松弛。
我开始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我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她没有躲开。
我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她的嘴唇是冰冷的,紧闭着。
但我耐心地,用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
许久,她终于有了一丝回应。
她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悲伤和歉意的吻。
我们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整个过程,她都异常地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她努力地想要表现出热情,想要迎合我,仿佛在尽一个妻子的“义务”。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深处,依然是冰冷的,紧绷的。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为了配合我而发出的表演。
在我就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很大。
“八幡……”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没有看我,而是将脸别向一边,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那个……”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被我的心跳声所淹没,“我们……要不要……”
她停顿了很久,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试试后面?”
当这几个字终于从她口中吐出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主动提出来了。
在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引导,如何开口的时候,她自己,把这份“礼物”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想象她此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