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
雪乃的办公室,我知道那个地方。
整洁的书桌,堆放着学生作业和教案。
她是在午休时间,趁着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的时候执行这个指令吗?
她是如何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文件柜,然后撩起她那身端庄的教师套裙?
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投射进来,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光斑。
她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去拍下那张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照片?
是屈辱?
是麻木?
还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产生的惊慌?
“老师,现在是课间休息吧?去你的办公室,把门锁上。用你办公桌的桌角,对着你的身体摩擦,直到高潮。把过程录成音频发过来,我们想听听老师的声音。”
办公桌的桌角。
那是坚硬的、涂着木纹漆的直角。
我想象着她是如何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
那坚硬的物体,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裙子,顶在她最敏感柔软的地方。
她会因为疼痛而皱眉吗?
还是会在反复的、机械的摩擦中,被强行唤醒身体的欲望?
她会发出声音吗?
为了录下那段音频,她会放任自己发出呻吟吗?
还是会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只让那些破碎的、压抑的喘息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而这段音频,又会被那三个少年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表情听着?
他们会一边听着她的声音,一边做着什么?
“老师,今天的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去一趟体育器材室。门不会锁。我们会在那里等你。”
那是一条我看到后,一整天都坐立难安的短信。
体育器材室。
那个堆满了垫子、篮球、跳箱的、充满了汗水和灰尘味道的地方。
在学生们都在操场上活动的时候,那个地方是学校里最偏僻、最无人问津的角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会去的。
我知道她会去。
她没有选择。
然后呢?
等待她的是什么?
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
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是在那张布满尘土的体操垫上?
还是让她趴在冰冷的鞍马上?
她穿着运动服的身体,会被怎样地对待?
那些黝黑的、精瘦的手臂,会如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老师,把这个东西放进去。我们会用遥控器,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一点‘惊喜’。”
这条短信附带了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粉色的、造型小巧的遥控跳蛋。
这条指令,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
这意味着,他们的控制,将不再局限于特定的时间和地点。
他们可以在任何时候,通过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启动她体内的那个“开关”。
在她上课的时候,在她在走廊里和同事交谈的时候,在她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那种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会让她怎么办?
她要如何掩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
她要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住自己身为“雪之下老师”的端庄和体面?
每一次,当我看到这些短信时,我的内心都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嫉妒的火焰在燃烧。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三个卑劣的、不值一提的少年,可以这样肆意地玩弄我的妻子?
她的身体,那个我珍视的、圣洁的领域,正在被他们用最肮脏的方式践踏和改造。
愤怒的情绪在咆哮。我想冲出去,找到那三个人,用最暴力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想夺过那个手机,砸个粉碎,切断这一切的源头。
无力感如同深海的冰水,将我整个人淹没。
我知道我不能。
我一旦出手,那段我和雪乃被录下的视频,就会被公之于众。
我们两个,以及我们背后的两个家庭,都会被彻底摧毁。
我被束缚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然而,在这些负面情绪的纠缠之下,有一种更加黑暗的、更加该死的情绪,如同鬼魅一般,挥之不去。
是兴奋。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让我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抗拒的兴奋。
我开始跟踪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我需要亲眼看到。我需要确认我的想象。
每天早上,在她出门后,我都会稍等几分钟,然后也悄悄地出门。
我戴上帽子和口罩,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汇入上班的人流,看着她走进地铁站,看着她从地铁站出来,再看着她走进那所名为“总武初中”的、囚禁着她的牢笼。
然后,我会在学校对面的那家咖啡馆里,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上一整天。
我点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然后就一直坐着,直到傍晚学校放学。
我什么也看不到。
厚重的围墙和教学楼,将我的视线完全阻挡。
我只能看到进进出出的学生和老师,看到操场上空偶尔飞过的白鸽。
但我可以想象。
我的想象力,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和具体。
当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我知道那是上午的课间休息。
我会想象着雪乃收到那条“办公桌角”指令时的场景。
她是不是正在批改作业?
当手机震动时,她看到那条短信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她是如何起身,不动声色地对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说“我出去一下”,然后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门锁上的“咔哒”声。
她背靠着门板,深呼吸,然后走向那张深色的办公桌。
她的手会抚上那个冰冷的桌角,然后,她的身体会慢慢地贴上去……
当下午的体育课开始,学生们都涌向操场。
我会想象着她是如何找了一个借口,脱离了其他老师的视线,然后一个人,走向那个偏僻的体育器材室。
她的脚步是不是很沉重?
她的内心是不是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当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时,看到里面等待着她的那三张年轻而邪恶的脸,她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在我的脑海中,一幕幕由我亲自构思、亲自导演的色情电影,正在不间断地上演着。
主角,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
而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观众。
我沉溺于这种窥视和想象带来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的想象,变成了现实。
那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