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着那些可以肆意占有她的少年,又享受着她带着浓烈赎罪意味的、疯狂的迎合。
她厌恶着自己这个被强行改造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的身体,又不得不通过在我身下疯狂地承欢,来寻找一丝被爱的实感,来抓住最后一根名为“救赎”的稻草。
每一次,在我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到她的身体最深处之后,雪乃都会在第一时间,几乎是立刻,从我身上翻下去,冲进卫生间。
我能听到她快步走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我会听到药柜被拉开的轻微声响,然后是药瓶被拧开时,塑料瓶盖与瓶身摩擦发出的“咔哒”声。
最后,是她接水和吞咽药片时发出的“咕咚”声。
是紧急避孕药。
我知道的。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底线。
她的身体,可以被任何人侵犯,可以被当做玩具一样随意玩弄。
但是,她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必须是纯洁的,是只为我一个人保留的。
她绝不允许自己,怀上那些恶魔的孩子。
每一次,当那个吞咽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时,我的内心都会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我知道那种药对女性的身体伤害有多大。每一次吞咽,都是对她身体的一次摧残。
但同时,也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安心感。
这个认知,让我对自己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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