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得满满当当,喉咙也被对方的手掐住,只能发出一连串痛苦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干呕声。
她的脸因为缺氧和恶心而涨得通红,眼罩的边缘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倒挂的脸颊滑落,混入她散乱的发丝中。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变成了一个被动的肉体容器。
她的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的手腕被高高吊起,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桌子上,无法逃离。
她只是一个活生生的工具,被迫地承受着来自两个 orifices 的同时侵犯——喉咙里被一根灼热的阴茎反复贯穿,而她的阴户,则依然被另一位老人用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抽动着。
房间里的其他老头们并没有闲着。
他们围在桌子周围,伸出手,在她暴露在外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一只手用力地挤压着她那对算不上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捻动着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的红色乳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们毫不吝啬力气,每一次的揉捏和捻动都让雪乃的身体发出一阵战栗。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注意到,随着那些老头对她乳房和乳头的刺激越来越剧烈,雪乃的身体反应也开始发生变化。
她原本因为痛苦而僵硬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向上挺起。
每一次当有人用力拧动她的乳头时,她的后背就会弓起一个更大的弧度,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后撅起,使得舔舐她下体的那位老人的动作更加深入。
她的双腿,原本只是无力地垂着,现在却主动地缠绕住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光头的脖子,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仿佛是在索取更多。
她正在堕落。
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下体的肿胀感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这种堕落的景象,远比单纯的侵犯更能点燃我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欲望。
我所爱的高傲的雪乃,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只懂得用身体回应刺激的雌性动物。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传来。
我看到石川,那个瘦削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白色蜡烛,脸上带着一种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慢慢地走了过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他,他们的动作停了下来,发出了一阵期待的、压抑的欢呼声。
蜡烛的火焰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着,将石川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雪乃似乎也听到了周围的动静,她的身体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开始颤抖。
她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头顶的绳子,后背因为紧张而完全拱起,几乎要脱离冰冷的桌面。
石川走到了桌边,将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乳白色的蜡油从烛芯滴落,精准地落在了雪乃平坦的小腹上。
“啊——!”
一声凄厉的、划破了整个房间淫靡空气的尖叫从雪乃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灼热的刺痛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回桌面上。
她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疯狂地蹬动,整个人如同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
周围的老头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他们被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彻底取悦了。
石川脸上的笑容更盛,他移动着蜡烛,让更多的热蜡滴落在她柔软娇嫩的肉体上。
一滴,又一滴。
蜡油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胸口、她的锁骨。
每一滴都伴随着雪乃一声惊恐的尖叫和一次剧烈的抽搐。
她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了一片片红色的烫伤痕迹,上面凝固着乳白色的蜡块。
当蜡烛移动到她的胸前,对准了她那颗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变得红肿、坚硬的乳头时,雪乃的理智似乎彻底崩溃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正在靠近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不……不要……求你……”她含混不清地哀求着,声音因为嘴里堵着的东西而变得扭曲。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更残忍的对待。一滴滚烫的蜡油,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她那发炎的、已经硬得如同小石子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那是一只濒死动物发出的绝望嘶吼。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堵在她喉咙里的那根湿滑肥肉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尖叫被那根阴茎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能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嘶哑的气音。
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了一道惊悚的弧线,仿佛要当场折断。
这极致的痛苦似乎也刺激到了那个正在侵犯她口腔的秃头老头。
他掐住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阴茎在她的喉咙深处突然开始剧烈地、快速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终点来临前的狂野。
雪乃无法承受这双重的折磨,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发出无声的痉挛。
几秒钟后,那秃头老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僵住了。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从她的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任由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
然后,他缓缓地将阴茎从我妻子的嘴里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长串由唾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的白色液体从雪乃的嘴角流下,顺着她倒立的脸颊,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到她散乱的头发上和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咳嗽,试图将喉咙里的异物咳出来。
而折磨并未结束。
石川手中的热蜡还在继续滴落,落在她赤裸的、已经布满红痕和白色蜡块的年轻肉体上。
雪乃在断断续续的抽搐中,疯狂地喘息着,从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里,不断地溢出破碎的、绝望的词句:“哦……该死……哦,该死……天哪……哦,该死……”
这些词句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呓语。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看着她脸上混合着泪水、唾液和他人精液的污秽痕迹,看着她身体上那些凝固的蜡块,它们像某种怪异的勋章,标记着她被征服的过程。
那天晚上我喝下的所有酒精,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奔腾的热流,疯狂地涌入我那早已疼痛难忍的阴茎。
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兴奋而一片空白,视野开始旋转、变黑。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那些肮脏的老混蛋,在我那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的妻子的两端,排成了两条整齐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挺着自己那丑陋而坚硬的阴茎,脸上带着急切而贪婪的表情,就像在当地最下等的妓院里排队等待的嫖客一样,焦急地等着轮到自己,用他们那跳动的老鸡巴撑开她的喉咙,或者尽情享用她那被玩弄得淫秽湿润的阴户。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