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脸。
她在为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而羞愧得发抖。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在她看来是这样),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充满了屈辱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我是个好奴隶…只适合交配…请用你的鸡巴插我,大叔!!!”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胜利意味的欢呼声。
那根在入口处徘徊已久的鸡巴,终于不再等待。
石川猛地向前一挺,将他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深深地挤进了她那饱受折磨却又湿漉漉的阴户之中。
“噗嗤。”
一声清晰的、湿润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我半睁着眼睛,从我的缝隙中,惊讶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的贯穿而猛地向前一冲。
她的嘴巴无声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呻吟。
“嗯嗯……哦……天哪……是的……哦,是的……哦……”
她的呻吟不再是之前的尖叫或哀求,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对被填满的渴望的宣泄。
我看到她那饥渴的阴唇紧紧地包住了整根阴茎的根部,湿滑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石川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紧致和湿热。
当他感觉到她的屁股猛地撞到他的身体上,他整个充血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那个淫荡的洞里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用双手抓住了我那淫荡妻子的、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宽阔的臀部,那两团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肉瓣,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变形。
然后,他开始了抽插。
他没有一开始就用很快的速度,而是以一种用力但稳定的节奏,将他的阴茎抽出,又狠狠地顶入。
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抽出,又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猛烈地撞进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响,与雪乃口中不断溢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房间里的其他老男人也围了过来。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雪乃团团围住。
他们布满皱纹的、干枯的手,开始侵犯她身体上每一寸多汁的肉体。
一个男人走到了她的胸前,伸手抓住了她另一只还完好的乳房,用之前山田同样粗暴的方式揉捏、挤压。
另一些人则拍打着她随着抽插而前后摇晃的丰满臀部,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红印。
还有人伸出手,揉搓着她那个刚刚被芥末折磨过的、此刻正因为身后的剧烈撞击而变得更加敏感的阴蒂。
更有甚者,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因为呻吟而大张的嘴里,在她的口腔内搅动,勾着她的舌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雪乃的身体成了一件公共的玩物。
她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器官,都在为这些男人的快乐服务。
随着每一次身后用力的抽插,随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和快感,她越来越失去理智。
她年轻而成熟的身体,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意志,在纯粹的、压倒性的堕落面前,彻底屈服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摆动,她的臀部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地向后挺动,去迎接每一次更深的撞击。
此时此刻,我裤子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剧烈地抽动,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兴奋、屈辱和满足的复杂感觉,强烈到让我难以保持清醒的思考。
看着我的妻子,我深爱的雪乃,被这些虐待狂一般的老男人绑起来、折磨、然后像对待母狗一样轮奸,这个画面甚至超出了我最野蛮、最黑暗的幻想。
这比我想象的任何场景都要真实,都要刺激。
当那个高个子老人石川还在一下一下地、深入地干着我的妻子时,站在前面的胖子山田,又一次开口嘲讽道:“你不打算感谢我们吗?”
雪乃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因为被手指塞着而无法闭合,只能发出一阵阵狂喜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她似乎没有听清山田的话,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语言信息了。
她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继续随着身后的活塞运动而前后摇晃。
山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
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雪乃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猛地一拽,迫使她仰起脸。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威胁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不感激,我们就停下来。”
“停下来”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雪乃混乱思绪中的某扇门。
停止抽插,就意味着那灭顶的快感会消失,而身体上各种灼痛和不适会重新占据主导。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了恐惧。
在她被用力抽插的间隙,她立刻破碎的、断断续续的道:“谢谢…呃…谢谢…你…操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情欲和讨好的意味,这让山田和其他男人都发出了满意的笑声。但山田还不满足。他想要更多。
“谢谢我们送来的鸡巴!”他又一次下达了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我那被彻底征服的妻子,一边呜咽着,一边任由自己罪恶的肉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遵从了命令。
“谢谢你的鸡巴!呃…呃…谢谢你用你的鸡巴操我…呃…!”
这句话从雪乃的口中说出,对我来说,其冲击力不亚于一场核爆。
我的妻子,正在感谢另一个男人用阴茎侵犯她。
这句话语,这种场景,将我内心最深处、最污秽的淫妻欲望彻底引爆。
我的身体因为兴奋而紧绷,肌肉痉挛,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射精。
胖子山田对她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
作为奖励,他解开了自己的浴衣,露出了他那根巨大、肿胀、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的肉棒。
他将这根丑陋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雪乃那张因为不断感谢而张开的嘴里。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作呕的声音。
但她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开始用她的嘴唇和舌头,为这个刚刚还在折磨她的男人服务。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老人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用来在篝火上烤肉的金属叉。
他们将这根叉子穿过雪乃被绑住手腕的绳索之间,然后两人一边一个,将她整个人从天花板上解了下来,然后像抬着一头烤全猪一样,将她平举在半空中。
雪乃的双腿因为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分开,身后的石川和嘴里的山田,都因为这个姿势的改变而暂时退了出来。但新的折磨马上就要开始。
他们将她抬到房间的中央。早已有另外两个男人等在那里。他们一个站在雪乃的身前,一个站在她的身后,都挺着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