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几次张开嘴,又都闭上了。
最后,她拿起酒杯,将里面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那么……”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脱口而出,“你认为……我们多久可以……再做一次?”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盼和渴望。thys3.com
这个问题,悬在了我们之间的空气里。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酒精和欲望而泛着潮红的脸,我知道,我把自己推进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死胡同。
我无法对她说“不”。
拒绝她,就等于否定了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否定了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对“性”的积极探索。
但是,我也无法对她说“好”。
因为那个能带给她极致体验的“玩具”,此刻正躺在叶山隼人的家里。
我,比企谷八幡,无法凭自己来复制昨晚的一切。
我必须保持冷静。
我清了清喉咙,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雪乃……昨晚……我也很累。”我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你知道的,控制那个东西……需要耗费很多精力。我可能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来恢复一下。”
听到我的回答,她眼神里的光芒明显地暗淡了下去。一丝失望的神色浮现在她的脸上,但她很快就将其掩饰了起来。
“嗯……嗯,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是我太心急了。你……你好好休息。”
她低下头,不再看我,只是用手指不停地拨弄着空了的酒杯。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重。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欲望。
她非常想重复昨天晚上的经历,甚至可以说,她想立刻就再来一次。
她刚才的沉默,她刚才的犹豫,其实是在克制自己。
她差一点就要说出口了:“其实……你不需要亲自来也可以。只要……只要你用那个东西对我做……就可以了。”她怕这句话会伤害到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所以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但是,她身体的语言是不会骗人的。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她潮红的脸颊,她急促的呼吸,都在告诉我,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我完蛋了。
雪乃对这种体验的渴望,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而门后的世界,只有叶山隼人才能给予她。
我亲手制造出了这个局面,现在,我被困在了里面。
我别无选择。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的跳动频率有些失常。她对那个“新玩具”的迷恋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昨晚她昏睡过去之后,我确认过她的身体状况,除了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以及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开始凝固的、属于叶山的白色液体之外,并没有任何损伤。
“雪乃……”我开口,喉咙有些干涩,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在舌尖打了几个转,却又咽了回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微微蹙起了眉头,身体也坐了起来,丝质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脊背。
“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疑问,“是那个……坏掉了吗?”她口中的“那个”,指的自然是叶山带走的那根仿真阳具。
我摇了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目光落在地板上那道光带里。
我知道,继续用谎言欺骗下去,只会让未来的某一天,当真相揭晓时,局面变得更加无法收拾。
雪乃的敏锐和聪慧,不可能让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更重要的是,我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欲望,正催促着我,将这一切摊牌,将她彻底拉入我所构建的、这片背德的沼泽。
我渴望看到她知晓真相后的表情,渴望将她的骄傲与纯洁彻底粉碎,然后在废墟之上,重建只属于我的秩序。
“不是。”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敲响的钟声。
“最后……最后插入你身体里的那个……不是假阳具。”
雪乃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困惑与不解的神情,她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但大脑的逻辑处理单元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她眨了眨眼,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到她的瞳孔在慢慢收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原本的期待与愉悦正在迅速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蔓延开来的、冰冷的恐惧。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能听到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更能听到雪乃逐渐变得急促的心跳。
“你说……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干涩而微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我没有重复,只是用沉默来肯定了我的话。
沉默是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有力的武器,它在我和她之间构建起一道无形的墙,墙的一边是我即将揭晓的残酷真相,另一边是她即将崩塌的世界。
“不是……玩具?”她又问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自我催眠,希望从我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那是什么?你买了新的……更逼真的道具吗?”
我能从她的问题里,感受到她最后的挣扎。她在为我,也是为她自己,寻找一个可以接受的、合理的解释。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收回。
“是叶山的。”我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他的……真鸡巴。”
这几个字出口的瞬间,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苍白。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气音。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先是浮现出极致的茫然,紧接着,那茫然就被一种山洪暴发般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嘶哑,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柔软的布料被她抓得变了形,“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八幡,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迫切地想要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用最沉重的眼神,粉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我没有开玩笑,雪乃。”
确认了。
在她从我这里得到最终确认的那一刻,某种一直支撑着她的东西,从内部碎裂了。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空洞而涣散。
她松开了紧抓着沙发的手,身体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靠在了沙发的软垫上。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溺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