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极致淫荡的模样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沸腾。
那是一种混杂着背叛、嫉妒、掌控、羞辱与兴奋的、极致的快感。它像最烈的毒药,在一瞬间就麻痹了我的所有神经,摧毁了我的所有理智。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一股浓郁的、属于我自己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种感觉……
那种看到她被叶山插入的感觉……
“雪乃,”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好像……有点不正常了。”
雪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我好像……患上了绿帽癖。”
当这四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我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震惊。但我知道,这是唯一的解释,也是唯一能够说服雪乃,让她接受这荒唐现实的理由。
雪乃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然后是彻彻底底的无法理解。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看到你……看到你被叶山插入的时候……”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我让她看到我眼中的挣扎、痛苦,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病态的兴奋。
“我感觉……更刺激。”
我说出了那句最关键,也最无耻的话。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雪乃脸上的愤怒,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着厌恶与悲哀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一个掉进深渊的可怜虫。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主导权,从我的手上,转移到了她的手上。
我在等待着她的判决。是彻底的决裂,还是……
雪乃移开了视线,她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道光带已经随着太阳的升高,在房间里移动了位置。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仿佛在看窗外的风景,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
她的内心,一定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方面,是她从小所受的教育,是她的道德准则,是她的骄傲与洁癖,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必须立刻离开我,离开这个肮脏的、扭曲的男人,结束这段荒谬的婚姻。
但另一方面,是我们之间长久以来建立的感情,是她对我深刻的依赖,是对这个“家”的眷恋。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昨晚,已经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了她答案。
那种被一个强壮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身体彻底贯穿、填满、征服的感觉,那种将她带到快乐顶点的、连绵不绝的高潮,是她在此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理智与欲望,纯洁与堕落,爱与背叛,在她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也最为惨烈的战争。
我不敢出声打扰她,只能站在原地,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焦急而又充满期待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时钟,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终于,雪乃动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我。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厌恶,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那双总是清冷明亮的眼睛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绝望的薄雾。
“只要……”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弃抵抗般的沙哑。
“只要我被蒙着眼睛。”
“戴着耳罩。”有声
“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插入……”
她每说出一个条件,我的心脏就多跳动一下。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她最后的判词。
“我就……”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最后那几个字。
“假装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她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也是她为自己编织的,最后一个可以容身的、自我欺骗的茧。
只要眼睛看不见,只要耳朵听不见,只要大脑“不知道”,那么,发生在身体上的事情,就可以被定义为一场“意外”,一场与“背叛”无关的、纯粹的生理体验。
她用这种方式,保全了自己最后的、那点可怜的尊严,也维系了我们这段已经岌岌可危的婚姻。
“我最多……”枕头里,传来了她闷闷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只能做到这样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阳光透过窗帘,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明亮。
而我,站在这一片明亮之中,却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地,带着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人,共同坠入一个名为“欲望”的、无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