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哆哆嗦嗦地走到楚天的肉棒前,快快地搓弄着自己的淫豆,另一只手夹着自己的一颗奶头。
“齁齁——齁哦——到了——玉艳到了——玉艳用自己的汁水——为宝具清洁——!齁齁齁齁——!”
“噗呲呲呲——” “噗呲呲呲——”
潮吹的汁水喷出,直直浇在楚天滚烫的肉棒上,楚天只觉得脑袋一沉,仿佛血液都充在了自己的小头上。
柳玉艳颤抖着将手从双腿间抽出,用湿漉漉的手指将肉棒上的淫液抹匀。
“嘶……”
石像内部,楚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骚媚的淫水涂抹在龟头上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祖灵大人……玉艳的淫水……涂好了……哈啊……”她仰起头,眼中满是渴求,“玉艳可以……侍奉神明了吗?”
“准,依法乐好好侍奉!”
“咚——!”
随着留影石中一声沉重的鼓点,柳玉艳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端庄雅词的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柄“降魔杵”。
“唔……”楚天两眼一闭,“太她娘的爽了!”
这温润的触感,贵妇口中呼出的湿热哈气,高贵的娇唇轻点肉棒之上,楚天感觉实在太爽了!
“唔——嗯——”
“唵——嘛——呢——”
法乐转为绵长的梵唱,柳玉艳心领神会,她闭上眼睛,粉嫩的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在降魔杵上细细舔舐、打圈。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刃,随着梵唱的节奏,缓慢而深情地吞吐着。
“嘶……这骚娘们,嘴上功夫竟然这么好!”楚天爽得直翻白眼。
“咚!咚!咚!咚!咚!咚!”
法乐的鼓点变得急促起来。
柳玉艳立刻加快了速度,脑袋如同捣蒜般前后快速晃动,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端庄美艳的脸庞因为卖力地吞吐而扭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唔唔……咕噜……唔……”
她被顶得直翻白眼,但依然死死咬着牙关,不敢有丝毫懈怠。
“铛铛咚咚——!”
钟鸣鼓瑟,沉重缓慢,乐声变得繁复起来。
柳玉艳松开檀口,将被口水和淫水弄得亮晶晶的“降魔杵”吐了出来。她挺起上半身,将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凑了上去。
“祖灵大人……玉艳用双乳为您……为您擦拭法器……!”
她用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将肉棒夹在中间,随着法乐的节奏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时不时地摩擦过肉棒的顶端。
“噗啦——噗啦——噗啦——”
“哈啊……这降魔杵好硬……还有滚烫的温热……”
“善,吾已感受到汝之虔诚!”楚天看着圆孔外那香艳至极的画面,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咚咚咚咚——威——武——!”
在《镇魔颂》庄严肃穆、时快时慢的伴奏中,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沦为了一个淫荡的玩物。
她时而用舌尖轻挑,时而用深喉吞没;时而用巨乳夹击,时而用玉手套弄。
“唔……咕噜……祖灵大人的法器……好厉害……玉艳的嘴巴都要被撑坏了……但……玉艳好喜欢……”
柳玉艳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出淫词浪语,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亵渎神明、背叛丈夫的快感之中。
“我擦,太他妈爽了,我快忍不住了!”
楚天双手抓住石像内部的边缘,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唔嗯嗯嗯嗯——!”
柳玉艳猝不及防,那根“降魔杵”直直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她痛苦地翻着白眼,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流淌。
“用心侍奉!”楚天瓮声命令。
柳玉艳听了不敢动弹,只夹紧了乳肉,玉口紧缩。
“真他妈太会吸了!”
楚天在石像内部低吼一声,腰部颤抖了十几下。
“轰!噗嗤嗤嗤嗤嗤——”
一股滚烫浓烈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尽数喷在了七彩灵胶的内壁上,楚天只觉得大脑一阵放空,白茫茫的一片。
而柳玉艳感到口中一股温热,似是闻到一阵腥臊,但舔舔口舌,并没有得到精液的滋养。
“啊啊……祖灵大人……祖灵大人显灵了……!”
“大善……本尊……甚是满意!”
柳玉艳听到这话,悬着的心也放下来。“哈啊……哈啊……祖灵大人满意就好……玉艳……玉艳好幸福……请……请赐玉艳……”
就在她以为接下来能够用这根“降魔杵”满足自己的花穴时,那根粗壮的石杵却缓缓地缩回了龙口之中。
“咔哒。”
避水珠重新合上,将圆孔堵得严严实实。
“祖……祖灵大人?”柳玉艳愣住了,她的下体正空虚得发痒,沼泽泛滥、饥渴难耐,此刻却突然失去了目标。
“啊……祖灵大人……玉艳的骚穴还空着……求祖灵大人垂怜……把降魔杵……赐给玉艳……”
“我操……这骚娘们,老子是根本把持不住……!缴械的太早了!”楚天担心继续下去,这降魔杵突然软了,那可就露馅了!
他躲在石像里,将装满精液的七彩灵胶脱下,冷冷地说道:
“今日之赐福,已经完毕。神明之恩,不可随意予求!”
柳玉艳听了先祖教会,赶紧磕头:“玉艳知错!玉艳不敢贪心……只是……只是玉艳的身体……”
“汝之渴求本尊已知晓。本尊得汝之供奉,汝之虔诚吾已知晓!” 楚天强忍着笑意,用高深莫测的口吻继续忽悠道,“本尊愿力,无所不能。夫妻之事,夫妇之实,从今以往,他自会如汝所愿!”
你不是抱怨苏云天是个无能的废物吗?那就快去折磨他!
听到这话,柳玉艳猛地抬起头,美眸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祖灵大人……您是说……夫君他……会满足我吗?”
“神明愿力,信者则灵!”楚天搬出前世经验,灵不灵光,全靠你信不信!你信念不强,夫君就满足不了你,哈哈哈。
“我且问汝,汝供奉之法从何得来?!”楚天趁柳玉艳还蒙圈,赶紧抛出问题,看看这邪门的供奉方法怎么回事。
“这……是从玉艳母亲那里传下来的……”柳玉艳有些惊慌,不知道祖灵为何问这个问题。
“娘亲在的时候,说用这办法可引导青云山下灵脉之力量,月月十五行事,玉艳未曾懈怠!哪怕是……”
“嗯……?”
“哪怕是怀着灵儿的时候……!”
楚天听了这话,脑袋一炸,我擦,这柳玉艳是够邪门,怀着孩子的时候也这样供奉,真真是个邪教害人不浅!
(诶,不对,我现在好像是邪教教祖,这不是骂自己吗?)
“汝之一族,虔诚可鉴,吾定保青云宗安泰!退下吧!”楚天威严地下达了逐客令,“明日未时,再来此处!”
“是!玉艳遵命!多谢祖灵大人恩典!”柳玉艳千恩万谢地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胡乱地穿好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