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过半,小友,多谢你陪我这老头子解闷,你醉了。”
“我没醉……我还能下……”楚天嘟囔着,脑袋一歪,“砰”的一声趴在棋盘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隐约听到苍玄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嘱咐:
“小友,醒来后,箱中物资可随意取用,切莫入洞探查。切记,切记……!”
楚天缓缓睁开眼睛,一阵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锤子在脑子里敲打。
“嘶……这‘醉仙酿’的后劲也太大了吧。”他揉着太阳穴,慢慢从巨石上爬了起来。
棋盘还在,但那个自称“苍玄”的白胡子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楚天晃了晃脑袋,想起醉倒前老头对他的警告:“将东西放在洞口即可,切莫入洞探查……”
“这老头神神秘秘的,紫霄峰到底有什么秘密?”楚天心里好奇得很。
他背起物资箱,朝着林中的洞府走去。
洞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阵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随着清风飘来,让楚天打了个哆嗦。
楚天走到洞口,将箱子放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洞内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的脚步就再也挪不动了。
洞府深处,竟然端坐着一位美艳绝伦的熟妇!
那妇人白发青肌,闭目打坐,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紫纱道袍。那道袍已被汗水浸湿,根本遮掩不住她惹眼的身材:
她胸前一对夸张的巨奶,那沉甸甸如木瓜,软绵绵如面团,白晃晃如初雪,快要垂到腿,甚是乍眼。导航地址WWw.01BZ.cc
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深紫色的乳头挺起如车厘,却又显出凹凸不平的质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诱得人想要吸吮。
而在那美妇的周身翻滚着一层紫色气团,似薄雾、又似雷云,隐隐有电光闪烁,散发危险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既妖冶又神圣。
“咕咚。”楚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这紫霄峰上,怎么会藏着这么一个极品尤物?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想要看个仔细,但脑海中立刻响起了苍玄老头的警告。
“切莫入洞探查……切记……切记!”
楚天猛地打了个激灵,停下了脚步。那紫色的雷云看着就不好惹,万一是什么护体罡气或者杀阵,自己怕是连渣都不剩。
“牛小马,给我兑换一张‘天眼符’!”
“叮咚!扣除 100 天命点,天眼符兑换成功!剩余天命点790!”
楚天将天眼符贴在眉心,试图看穿那紫色雷云的奥妙。
然而,什么也看不出来,天眼符的成像与现实毫无二致,说明这紫云就是妇人的灵气运转所形成。
“宿主大人,是否开启赌狗系统,继续探查雷云奥秘?!”牛小马在一边咧着嘴推销。
“去去去……老子……根正苗红好青年,什么赌狗,老子……戒了!”楚天想起上次几百天命点砸进去差点血本无归的经历,谨慎了起来。
“连天眼符都看不透?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楚天心中骇然,打消了进去一探究竟的念头。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收回目光,注意到洞口两侧的角落里,堆放着十几个各式各样的物资箱子,那些箱子有的布满灰尘,有的打开一半。
箱子堆上方的石壁上有个人为凿出的石台,零乱地放着红色的手牌信物——这是之前周管事嘱咐的,拿了信物就代表送货成功了。
“好生奇怪,之前送上来的东西,这洞里的主人根本就没动过。” 楚天查看那些被打开的箱子,却像是动物所为,里面的东西并不见开封,有的直接被啃去一半。
楚天想起苍玄老头喝酒时说过,这箱物资可随他取用,他眼珠一转,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个箱子。
箱子里除了被喝光的“醉仙酿”,还装着不少珍贵的灵草和几瓶丹药。
“嘿嘿,既然前辈发话了,那晚辈就不客气了。”楚天毫不客气地将几株年份极高的“紫叶灵芝”、两瓶“聚气丹”、几个手把件的手工品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将剩下的物资放在洞口后,楚天不敢多做停留,转身顺着原路,飞快地朝山下跑去。
◆◆◆
两天后。
当楚天背着空箱子带着峰顶的信物,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迫事部门口时,整个杂役处都轰动了。
“楚天?!你……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几个平时经常欺负他的杂役像见鬼了一样看着他。
胖得像球一样的周管事听到动静,从屋里滚了出来。
看到楚天,他激动得一把抱住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楚兄弟!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我不用亲自上山了!”
楚天嫌弃地推开他,翻了个白眼:“周管事,我命大,阎王爷不收我。紫霄峰的物资我已经送到了,这差事算是交了吧?”
“交了交了!楚兄弟你真是我们迫事部的福星啊!”周管事连连点头。
楚天活着从紫霄峰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柳玉艳的耳朵里。
内门偏殿中,柳玉艳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侍女的汇报,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紫霄峰凶险万分,之前几个杂役非死既疯,他一个练气期的废物,竟然能毫发无损地走个来回……”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难道……他当真是沾了祖灵殿的香灰,受了祖灵大人的眷顾,有罡气护体,所以才能在紫霄峰上如履平地?”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扎根,就再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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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事部内的休息处,楚天坐在一张破木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空酒葫芦,唾沫横飞地向周围的杂役们吹嘘着自己的紫霄峰之行。
“跟你们说,那紫霄峰上的妖兽,个个都有小山那么大!一只黑毛魔猿,一头钢针妖狼,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楚天比划着夸张的手势,“换了别人,早就吓尿裤子了。但我楚天是谁?我身手矫健,一个‘咸鱼打……’咳,一个精妙的身法,轻轻松松就绕过了它们,甚至还顺手打跑了几只不长眼的九尾妖蛇!”
周围的杂役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他吹牛的成分居多,但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全须全尾从紫霄峰回来的人,大家也都耐着性子听着。
“这还不算什么!”楚天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空酒葫芦,“等我到了峰顶,你们猜怎么着?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自称叫什么苍玄,非拉着我下棋!还让我打开物资箱,拿了这‘醉仙酿’跟我对饮!哈哈哈,那老头棋艺极差,被我杀得片甲不留!”
楚天正笑得开心,却发现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听得津津有味的杂役们,有几个像看鬼一样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惊恐的神色。
胖乎乎的周管事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对着身后的小厮喊道:“快……来人呐,快去叫医馆的大夫来……给楚兄弟……看看脑子……!”
“怎么了?”楚天一头雾水,从桌子上跳下来,“周管事,叫什么大夫?我好得很啊!”
“楚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