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们就离开。但我们不会分开，永远不会。”
秦雪点点头，把头靠在秦川的肩上：“嗯，永远不分开。”
两人抱了一会儿，然后秦雪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哥哥，我饿了。你饿吗？”
秦川这才意识到，他们还没吃晚饭。坦白后的紧张和压力让他们完全忘记了饥饿。
“有点饿。”秦川说，“我们去厨房找点吃的？”
秦雪点点头：“好。但爸爸妈妈……”
“他们应该在自己的房间。”秦川说，“我们小心一点。”
两人悄悄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父母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有一些剩菜和食材。秦川拿出鸡蛋、西红柿和面条：“我煮面吧。”
“我帮你。”秦雪说。
两人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秦川煮水，秦雪切西红柿。他们的动作很轻，说话的声音也很小，生怕吵到父母。
水开了，秦川把面条放进去。秦雪打好鸡蛋，切好西红柿。很快，两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就做好了。
“就在这里吃吧。”秦川小声说，“别去餐厅了。”
两人在厨房的小桌子旁坐下，开始吃面。面条很简单，但很温暖。秦川吃了几口，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哥哥，”秦雪突然说，“你说爸爸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秦川想了想：“可能在谈话吧。讨论我们的事。”
“他们会吵架吗？”
“不知道。”秦川摇摇头，“也许吧。”
秦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听到妈妈哭了很久。”
“我也是。”秦川说。
两人默默地吃完面，秦雪去洗碗，秦川收拾桌子。一切都做完后，他们站在厨房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回房间吧。”秦川说。
秦雪点点头。两人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各自的房间。秦川关上门，靠在门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床边，躺下，看着天花板。今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回放——早晨的紧张，午后的雨，傍晚的坦白，父母的反应……
手机震动了一下。秦川拿起来一看，是秦雪发来的消息。
秦雪：哥哥，你睡了吗？
秦川：还没。
秦雪：我也睡不着。
秦川：我也是。
秦雪：我可以过来吗？
秦川犹豫了一下。地址wwW.4v4v4v.us如果被父母发现，情况可能会更糟。但想到秦雪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样子，他还是回复了。
秦川：小心点。
几分钟后，门轻轻开了，秦雪溜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头发散在肩上。
秦川往床的一边挪了挪，给秦雪让出位置。秦雪爬上床，躺在他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哥哥，”秦雪轻声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坦白。”秦雪说，“如果我们不说，也许可以一直瞒下去。”
秦川转过身，面对秦雪：“不后悔。瞒着只会让我们更痛苦。而且，总有一天会暴露的。”
“嗯。”秦雪点点头，“我也不后悔。只是……看到爸爸妈妈那么难过，我心里很难受。”
“我也是。”秦川握住秦雪的手，“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秦雪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说：“哥哥，你猜爸爸妈妈会接受我们吗？”
“我不知道。”秦川诚实地回答，“我希望他们会，但……我不知道。”
“如果接受了，我们以后怎么办？”秦雪问，“继续住在一起，像以前一样？”
“也许会有些不一样。”秦川说，“但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
“那如果没接受呢？”
“那就离开。”秦川说，“我们去租个小房子，我打工，你上学。虽然会很辛苦，但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秦雪握紧了秦川的手：“嗯，一起面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疲倦感终于袭来，秦雪先睡着了。秦川看着她安详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也闭上眼睛。
第二十二天，周三，晚上十一点。
坦白后的第一个夜晚。
秦雪来找我，我们聊了一会儿。
她问了很多问题，有些我能回答，有些我不能。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决定一起面对。
父母房间的灯还亮着，他们可能还在讨论。
明天会是什么结果？
我不知道。
但至少今晚，秦雪在我身边。
【第二十三天】
第二十三天，周四。 秦川在清晨六点醒来。秦雪还在睡，她的头枕在秦川的手臂上，呼吸均匀而平静。
秦川轻轻地抽出胳膊，坐起身。窗外天色微亮，又是一个阴天。他看了看手机：6：07。
他下床，走到窗前。街道上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和晨跑的人。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但他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秦雪醒了过来，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哥哥，几点了？”
“六点多。”秦川转过身，“你再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秦雪摇摇头，“我也起来了。”
两人简单地洗漱后，换上校服。今天还要上学，生活还要继续。
七点，他们走出房间。餐厅里，父母已经坐在那里了。母亲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一夜。父亲的表情很严肃，看起来很疲惫。
“爸爸，妈妈，早。”秦川小声说。
“早。”母亲的声音很沙哑。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四人默默地吃着早餐。气氛很压抑，没有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早餐后，秦川和秦雪准备去上学。出门前，父亲开口了。
“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父亲说，“我们需要谈谈。”
秦川的心一紧：“好的。”
母亲抬起头，看着他们，眼神很复杂：“路上小心。”
“知道了。”
上学的路上，两人依然沉默。昨天的雨让空气很清新，但秦川却感觉呼吸困难。他知道，今天放学后的谈话将决定他们的未来。
到学校后，在走廊分开前，秦雪说：“放学后我们一起回家。”
“嗯。”秦川点点头。
上午的课，秦川依然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的思绪总是在父母和秦雪之间徘徊。老师讲了什么，他几乎没听进去。
午休时，秦川没有去天台，而是一个人在操场散步。
操场上有很多学生在打球、跑步、聊天，但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秦川！”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秦川转过身，看到是他的好朋友李明。
“李明。”秦川勉强笑了笑。
“你怎么了？”李明走过来，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看你今天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