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来，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周围的人还是没有注意——或者假装没注意。

赵小南在母亲身后低声说：“妈妈很厉害，忍住了没叫。”

林星月虚脱地靠在扶杆上，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

“但是…”赵小南继续说，“还有最后一站呢。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把震动调到最高档。

“不…！不要…～！”林星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妈妈…妈妈真的不行了…～”

“忍住。”赵小南说，“快到学校了。”

最后一站的路程，林星月又被迫达到了一次高潮。

这次她连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儿子身上，靠他撑着才没倒下。

电车终于到站。

赵小南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下车。林星月的双腿完全失去力量，每走一步都要靠墙扶着。

学校就在前面。

林星月看着熟悉的校门，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小南…”她哑着嗓子说，“妈妈…妈妈今天真的不能上课了…～”

“不行哦。”赵小南说，“妈妈是我的班主任，不能请假。”

他们走进校门。

晨练的学生三三两两经过，看到林老师时都礼貌地打招呼。

“林老师早安！”

“老师好！”

林星月僵硬地点头回应，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走路的姿势僵硬得不像话——但学生们只是觉得老师今天看起来有点疲惫。

他们走到教学楼前。赵小南停下脚步，看着母亲。

“今天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课对吧？”

“嗯…～”

“那我很期待哦。”他笑了，笑容里带着恶作剧的意味，“我给妈妈准备了一个惊喜。”

林星月瞪大眼睛，恐惧爬上脊背。

“什么…惊喜…～？”

“到时候就知道了。”赵小南说，转身走向教室，“妈妈加油哦。”

林星月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凌乱，裙子湿透，双腿颤抖，脸色潮红。

上课铃声响起。

林星月深吸一口气，扶着墙，一步步走向教室。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