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被揉得胀痛起来，但是那种疼痛中又带有一丝奇异的快感。
“妈妈……我想……我想看看……”赵小南突然说，然后另一只手开始解林星月睡衣的扣子。
“不行！”林星月猛地睁开眼睛，用另一只手按住儿子的手，“不行……不能……再这样……”
“可是妈妈……”赵小南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渴望，“我就想看看……我保证……只是看看……”
“不行……”林星月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小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那……”赵小南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那我可以……可以蹭蹭妈妈吗？不脱衣服……就这样蹭蹭……”
林星月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小南已经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小小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开始前后律动起来。
“啊……小南……”林星月的声音彻底变了，带着一丝颤抖的呻吟。
赵小南趴着她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的两边，胯部一上一下地顶着她。
每次都会让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摩擦她的小腹、耻骨，更糟糕的是，由于身高差距的缘故，赵小南的脸正好埋在她的胸前。
喘息着，鼻尖轻触到她的乳沟处，热乎乎的气息穿过她的薄睡衣，落在她的乳房上。
“妈妈……好舒服……”赵小南喃喃道，胯部动作越来越快，“妈妈身上……好软……好香……”
“小南……嗯……不要……”林星月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不要……这样……啊……”
她想推开儿子，但是抬起的手臂却无力地搭在了儿子的背上。
她想把双腿合拢，但是儿子的身体正好压在她的两腿之间，使她不能分开。
只能躺在床上，感受儿子不断地顶撞自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皮肤上摩擦。
房间里面传来了两个人互相呼吸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昏暗的灯光下，母子两人紧紧相依，那种暧昧的姿势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妈妈……妈妈……”赵小南一声声地叫着，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我快……”
林星月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让他停下，应该——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任由儿子在她身上蹭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起反应，小腹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腿间的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
“妈妈……我要……”赵小南突然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林星月感觉到一股热流透过布料喷洒在她小腹上。
赵小南的身体抽搐着，一股一股地射着，那些滚烫的液体隔着短裤和她的睡衣，洇湿了一大片。
“哈……哈……”赵小南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林星月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小腹上那片湿热，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精液的腥臭味，能感受到儿子还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儿子……刚才在她身上射了？
“妈妈……”赵小南抬起头，那张稚嫩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林星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妈妈……”赵小南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然后突然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谢谢妈妈……”
那个吻很轻很快，但足以让林星月彻底呆住。
赵小南从她身上爬起来，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短裤前襟，又看了看母亲睡衣上那片显眼的湿痕，脸上浮起一丝羞涩。
“妈妈……我去洗一下……”他小声说，然后下了床，赤脚跑出了房间。
林星月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刚才……她做了什么？
她让儿子……在她身上……
不……不是她让的……是儿子自己……但她也没有阻止……她甚至……甚至还有点……
林星月猛地摇头，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是她的身体仍然在做出反应，小腹处的热流还在涌动，腿间的湿漉漉的，乳头也变得很疼。她差一点就要达到高潮了，差一点……
门外有水声，赵小南应该在浴室里洗澡。
林星月坐起来，看到睡衣上有湿痕，床单上也有湿痕。
她应该换衣服、打扫卫生，在儿子回来之前把门锁上……
但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门又开了。
赵小南换了一条干短裤进来，头发还是湿的，应该是随便洗了一下。
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星月，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我还能……还能睡这里吗？”
林星月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她没有拒绝，就代表她接受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而一旦接受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赵小南的脸上浮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关上房门，爬上床，然后像刚才那样钻进林星月的被子里，整个人贴在她身边。
“妈妈……”他把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好喜欢妈妈……”
林星月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环住了儿子的肩膀。
“睡吧……”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和认命。
“嗯……”赵小南乖巧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星月保持着拥抱儿子的姿势，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儿子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但她睡不着。
她腿间的湿意和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刚才发生的一切。甚至……甚至还有点……期待……
不……不能这样想……
林星月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涌出来。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深渊。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没有想要挣扎。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落在这对紧紧相拥的母子身上。
林星月一直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躺在黑暗里。
儿子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脸埋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可以感受到他温暖的鼻息拂过她的锁骨，每一次都是羽毛一般轻抚着她脆弱的神经。
腿间的潮湿还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子宫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好像在呼唤着什么东西来填补。
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刚才做了什么。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却是很真实的——当儿子那根大东西隔着布料顶着她的肚子的时候，被少年的男性气息包围的感觉，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却又无法控制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