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身躯覆随着压下,薄唇再度封住她所有喘息。
锦被在身后陷了下去,男人的舌缠绵又急切地卷去她所有负隅顽抗的力气,呼吸彻底乱了,连津液都锁不住淌下嘴角,又被他偏过头一口抹去。
他的舌头火鞭似的,一下又一下抽在她灵台上,姜璃脑中已经辨不清晨昏,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抓不住了。
明知不可为,身子偏偏贪恋至极。
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推不动,姜璃索性闭了眼不再挣扎,手掌滑过男人肩颈,手指软软陷进他披散的墨发里,由着欲望仰面迎了上去。
佘雁声扯开单衣丢下榻边,两具赤条条肉身滚作一团,四条腿宛如灵蛇交尾,缠绞相磨,下身湿漉漉地抵蹭撞击,蹭得彼此淫水横流。
他的大掌将她两只乳鸽兜进掌心里疼爱,两人唇舌始终痴痴咬在一处,刚趁着换气空当推开他一些,随即又被他揉着细腰压在身下滚回榻里。
强势的亲吻夺尽姜璃所有呼纳,想躲躲不掉,胸腔里那点气续不上来,小手拍着他的胸膛细细求饶。
察觉她气息难继,佘雁声方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牵扯出一两缕银丝。
二人额头相抵,炙热喘息交错喷拂在彼此唇边,佘雁声目之所及全是她酡红的脸颊,喉结难耐地滚动,哑声问:“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姜璃偏过脸避开那两道灼人的视线,长睫轻颤,抿着湿润唇瓣,只是摇头。
佘雁声长臂捞起她两截膝弯往外分去,挺胯将身子挤进去,硕大龟头抵着水淋淋的穴口来回蹭动。
“不是画壁迷心,是情不自禁。”
心口冷不防被他这句话撞了一下,姜璃眼眶莫名泛起潮红,心底盘桓许久的酸楚与惶恐到底按捺不住,颤声问了出来:“仙长……因何对阿璃好?是因为……”
是因为这具身子,还是因为……
后半句未及出口,已被男人俯身堵住了嘴唇。
“阿璃便是阿璃,”怜爱地啄吻着,鼻尖相勾,佘雁声气息凌乱,眸底只映着她一人的倒影。
“不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