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带回的是江家老宅。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我进门之前还嘴硬,进门之后看见床头一字排开的东西,整个人当场僵住。
好几条尾巴,长短不一,粗细各异。
狼尾细而硬挺,毛是灰褐的,底下那截不锈钢塞细长,头部微微鼓成一颗橄榄。
兔尾又短又粗,白毛蓬成一团,钢球比狼尾那颗橄榄粗了大半圈,圆得没有缓冲。
狗尾毛色浅褐,比狼尾粗硬,比狐尾短一截,底下那截钢塞从根到尖一圈一圈拧着纹路,像把螺丝钉做成了塞子。
猫尾又黑又长,毛贴着垂,滑,不蓬,底下那截偏长,像根削过皮的胡萝卜,头部略尖。
摆在最里面、最长最蓬松的那条是狐尾,雪白的一大蓬毛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油润的光,底下那截钢塞是五条里最粗的,根部的底座几乎有鸡蛋宽。
每一条都连着一枚不锈钢塞,磨砂的、抛光的、镀成枪灰色的,在灯下泛着一层冷金属的光,看得我头皮发麻。
江霄越把手机举起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个我没见过的 app,界面干干净净,五个方块整整齐齐地排着,每个方块底下两条滑杆:一条标着强度,一条标着温度。
他大拇指在第一个方块上碰了一下,床头那条狼尾的塞子“嗡”地震了半秒,细毛跟着抖。
“已经配对好了。”他说。
我心里一下子凉了。这东西塞进去之后,震多狠、多冰、多烫,全在他那根拇指底下。我连它下一秒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你他妈变态。”我盯着那排东西,声音抖了,“条件不能换个别的?”
“不能。”他站在我身后,语气很平,“五条,一条一条戴。你输了,就得戴完。”
“谁他妈怕了。”我梗着脖子,明知道自己虚,还是嘴硬,“不就是几个破鸡巴玩具。”导航地址WWw.01BZ.cc
“怕了就跪下叫三声。”他绕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叫了这事儿就算了,我还倒贴你二十万。怎么样,沈大小姐,你们沈家不是最讲信用?”
激将法。他从小就知道我吃这一套。
我一把抓过最外面那条狼尾。
那截不锈钢塞沉得压手,冰得我虎口一麻,差点没接住。
他早在 app 里把温度拉到了最低那一格,金属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冷意,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他看着我这副嘴硬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又飞快压平。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说,“我给你十秒。”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那条来赴约时懒得换的连衣裙。
侧拉链卡在半路,我手指冻僵了似的拽了半天。更多精彩
拉链下去了,裙子堆在腰上乱成一团,上半身只剩一件薄内衣。
胸口两团软乳随着我拽拉链的动作轻轻晃,乳沟被内衣勒出浅浅一道,乳尖已经隔着布料顶起来一点,粉褐色的轮廓隐约可见。
这个动作把我最后那点体面也扒掉了。
他靠着衣柜,本是垂眼看手机,这会儿眼皮抬了起来,目光顺着我裸出来的肩线滑到腰,又在内衣勒出的那道沟里停了两秒,看得又慢又沉,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才重新落回屏幕。
屏幕上倒计时的红色数字跳到七。
我他妈。他是认真的。
内裤边勒进胯骨。
我犹豫了半秒,还是把它连着裙子一起褪到膝盖。
冷气一下子贴上皮肤。
阴阜那层修剪得很短的黑毛暴露在灯光下,外阴唇薄,颜色浅,还没有被玩开;两腿一夹,那条缝就藏进去了。
我腿都并紧了。
数字跳到四的时候,我把狼尾那颗冰硬的钢头往身后送。
后穴那圈褶皱又紧又干,角度不对,滑了两次。
冰凉的金属把臀缝磨出一条湿痕,不是水,是冷气在皮肤上凝的。
第三次钢头抵上穴口,那圈嫩肉被冰得一缩,缩得更紧,我咬着后槽牙腿一软,就跪到了床沿上。
奶子跟着坠下去,在内衣里晃了一下。
“一。”
倒计时归零。
他没有锁屏,只是把界面从秒表切回那五个方块,然后走过来。
脚步很轻,可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塌下去一块。
他什么也没说,先把我手里那条抽走。
两根手指探到我腿间,拨开那两片薄薄的外阴唇。
那里已经湿了。thys3.com
不是潮,是热的,指腹一陷进去就带出一点透明的黏,被我自己的体温捂过。
他的视线跟着手指落下去,落在我被跪姿撑开的腿根:短毛被淫水粘成一缕,内唇还是浅粉,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尖。
他盯了两秒,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嘴挺硬。”他说,“前面都湿了,后面还缩着。”
“你放你妈的屁。啊。”
他趁我张嘴的空档,把狼尾那颗橄榄形的钢头抵上后穴。
先不进,用冰面在那圈褶皱上转了一圈,把穴口冰得发白、发缩。
然后腰后那只手按住我尾骨,钢头挤进去。
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像有一根冰钉子钉进骨头里,那圈肉被撑成一个极小的圆,边缘发白,内壁的热气刚贴上金属就被冻回去。
冰凉一寸一寸往里走,肠壁上的褶皱被迫展开,冷意顺着尾椎爬到后脑。
我半个背都麻了。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我腰上,掌心很烫,烫得我那截被冰塞撑开的肠子更清楚自己在含什么。
我想躲,膝盖往前爬了半寸,被他掐着髋骨拖回来。
“凉吧。”他腾出一只手,拇指在屏幕上那条温度滑杆上往右一推。
塞子在我身体里迅速升温,从刺骨的冰一路烧上来,金属表面的冷汗变成烫,烫得肠壁那些刚被冻僵的褶皱忽然充血、发痒,我腰一下子塌下去,前面那口穴跟着挤出一小股水,滴在床单上。
“这样呢。”
“别缩。”他把手机往床单上一扣,空出来的拇指压住我尾骨下方那个点,用力一按。
那一点被按开的时候,后面那圈肌肉不由自主松了一线,他顺势把塞子送到底。
橄榄形的头部抵住肠子深处一块软肉,底座贴上穴口,把那圈红肉压平。
细硬的狼尾毛从臀缝里翘出来,扫在我自己的小腿上,毛尖冰凉。
后穴把钢塞咬死了,咬得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棱。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把强度那条滑杆一路推了上去。
震动一开始是间歇的。
“咚。咚。咚。”
一下一下顶在里面那块软肉上,顶一下,前面那口空着的穴就跟着收缩一下,阴蒂在包皮里轻轻一跳。
我小腿乱蹬,他直接用大腿压住我的膝弯,把我钉在床上。
几秒后频率骤然拉满,间歇变成连绵,细密的高频嗡鸣从直肠深处一直传到会阴,传到阴唇,传到乳尖。
我张着嘴,嗓子里发出自己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