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嗯啊”。
他忽然腾出一只手,从枕头边摸到那部手机,眼睛都没往屏幕上看,拇指凭着记忆往上一推。
身体里那条狐尾骤然复活,滚烫地嗡鸣起来。
钢塞和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在一起,像有人从里外同时拿指节敲我的穴心。
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被链子拽回去。
阴道拼命收缩,收缩得他进出都滞涩了一瞬,随即被新涌出来的水重新泡开。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不认得,又尖又湿,尾音发颤。
“前后都是我的。”他把手机随手一丢,空出来的手握住狐尾根部,一边用阴茎干我前面,一边把钢塞往外抽半寸再顶回去。
雪白的长毛扫过我湿透的腿根,扫进阴唇缝里,毛尖戳到阴蒂。更多精彩
“你听听。肿成这样了还嘴硬。”
“闭上你的臭嘴……别同时……啊!”
“不闭。”他忽然放慢,阴茎改成小幅度的快速研磨,龟头每一下都顶在最深那个软点上,狐尾同步震着,震感和他的筋跳叠在一处。
“那四个晚上我都在。你跟别人笑一次,我就想把你拖回来。按在这儿。只对着我。”
“谁让你……管我……啊、鸡巴太深了……”
“我管。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他猛地抽出来。
穴口发出一声短促的“啵”,内唇被带得外翻,中间那条洞暂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嫩红。
他看了一眼,喉结滚动,又整根顶回,床板都被撞得往前挪了一寸。
“你跟谁说话我都要管。再让别人碰你,我就把你干到出门都夹着走。”
他低头咬住我脖子,牙齿陷进颈侧的皮肉,我吃痛叫了一声。
他没松口,就那么咬着,腰却还在顶,每顶一下就在我颈侧吮一下,像要把自己的印子盖满。
含糊的声音贴着我的皮肤往里钻,热气灌进耳道。
阴茎在里面又涨大一圈,青筋刮得我内壁发颤。
“那天你喝多了靠在那个男人肩膀上。我当时想把他每根手指都掰断。”
“我没有……我没靠……别咬……操……嗯……”
他抬起头,我这才发现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咬破了,血珠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我乳沟里,混着汗,滑过左边那颗硬着的乳尖。
“我不管,我记到现在。你是我的。谁都不许碰。想找人玩,先问我。”
他忽然把那条狐尾从我身后拔出来。
“啵”的一声,后穴一瞬间空下来,穴口张成一个合不拢的圆,肠壁还在无意识地吸,吸了个空。
被拔出来的钢体还在他手里滚烫地震着,根部带着一点透明的肠液。
他随手把它甩到床尾,那点嗡鸣就在床单上空转。
他也从我阴道里退了出去。
龟头离开的时候阴唇挽了一下,挽不住。
穴口被带得外翻,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水里已经搅进细小的白沫。
凉意贴上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去夹,夹了个空,阴蒂却还在跳。
他那根东西竖在我眼前,柱身被泡得发亮,青筋上挂着我的淫水,龟头深得发紫,铃口一张一合。
他把龟头抵在那圈湿肉上,把带出来的黏腻在阴蒂、阴唇、穴口上来回抹,抹了两圈,就是不进去。
后穴那张空着的嘴跟着前面一起收缩。
“不是嫌粗吗。”他说,低头看我两口都张着的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鸡巴。”
他重新顶进来的同时咬住了我左边的乳尖。
那一口咬得重,齿尖陷进乳晕,我弓起背,他却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龟头挤开还在痉挛的内壁,一寸一寸刮进去,刮过每一道被玩软的褶皱,刮到最里面才停,停在那块已经又烫又肿的软肉上。
他吮着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把那颗粉褐色的肉粒吸得又深又亮,吮吸的节奏和下身的撞击完全同步,每顶一下就吸一口,每吸一口穴里就绞他一下。『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右边那只没被含住的奶子随着撞击甩,乳尖在空气里冷得发疼。
“十四岁那年你从泳池爬上来,”他抬起头,被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沾着他的唾液和一点血丝,“冲我喊去死。从那天起我就没看过别人。沈淇,我只要你。你跑哪儿我都把你抓回来。”
“你……那时候才……啊、别顶那儿……江霄越你个混蛋……”
“十四岁。”他说,腰却没停。
整根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被捣成丝的淫水,又全部顶回去,顶回去的时候发出又深又闷的水声。
“就开始想你。想把你藏起来。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他的速度忽然变了。
不再直线进出,腰部带着旋转,龟头每一次都在我体内画圈,冠状沟碾过穴心那一点,碾完还不放过,故意抵着那处又快又密地戳。
戳到后来那一点又酸又麻,阴道深处开始一阵一阵地喷水,水被他的根部堵住,只能从交合的缝里挤出来,打在他囊袋上。
我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环勒进皮肤,腿被压到胸口,膝盖顶着我自己的下巴。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我能看见自己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鼓起一块,那块正是他龟头所在的位置。
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抽出时拉出银丝,银丝断在我黑而短的阴毛上。
我偏不服。我在他每一下狠戳的间隙里,从牙缝里挤出去半句挑衅:“就……这点鸡巴本事?只会……撞……”
他眼神一沉,掐住我下巴逼我看他。下身却故意停在最里面,只让那条筋跳给我听。“你再说一遍。”
“鸡巴、都、不、行。还……还没有尾巴会……啊!”
他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力道大得我整个人往前一窜,穴里那圈肉却绞得更紧,绞出一声极响的水响。
然后他把所有力气都灌进腰里,顶得又深又狠,床头的装饰画都被撞歪了。
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连成一片。
我被干得神志不清,张嘴想接着骂,出口的全是又尖又碎的调子,什么“操……太满了”,“ 江霄越你疯狗”,“ 别……别全进来”,自己都听不全。
“叫。”他拇指按住我阴蒂,不再是压,是用指腹带着水去搓那颗探出来的肉粒,搓一下,里面就吸他一下,吸得他又胀一分,“大点声。我听听。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操……江霄越……你搓那儿我会……会喷……”
他掐住我下巴,眼睛通红,额上的汗滴进我眼里。
可我视线里一直是他,嘴角的血、下颌的汗、颈侧暴起的青筋、还有他小腹那根正在我身体里进出的、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茎根部。
“看着我。记住是谁。喷也看着我。”
他的手从我下巴滑下去,虚虚地卡住我脖子。
不重,但拇指按在我喉侧的动脉上,一收一放。
呼吸被他拿捏着,穴里那点胀和痒就被放得又凶又满。
内壁一阵一阵地抽,抽到他进出都带出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