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
昨晚祭司在林墨木屋里待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才离开。
而且祭司离开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比阿塔还要别扭,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这让她们感到了巨大的危机。
祭司本来地位就高,如果再得到林墨的宠爱,那她们以后在部落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但她们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恭敬地目送林墨离开。
林墨沿着溪流,朝着半山腰的木屋走去。
他知道祭司的怀孕计划,才是他真正掌控这座岛的关键。
只要祭司怀上了他的孩子,那块所谓的圣物就能吸收力量,解除岛上的诅咒。
到那时候,他不仅能带着这些女人离开荒岛,还能让她们彻底离不开他。
推开祭司木屋的门,一股浓烈的草药香扑面而来。
祭司正坐在木桌前,手里捣鼓着一些黑色的草药。
她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裙,长发依然披散在肩头。
但她的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眼底甚至还有淡淡的乌青。
听到动静,祭司抬起头,看着林墨。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屈辱。
“你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林墨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不敢。”祭司低下头,继续捣鼓手里的草药。
林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昨晚休息得好吗?”林墨故意问道。
祭司捣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昨晚?
昨晚她根本就没有休息。
从被强行进入,到被各种姿势折腾,再到最后被射满子宫,她整整被折磨了一夜。
那种撕裂般的痛苦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直到现在,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内壁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
“还好。”祭司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是吗?”林墨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祭司的手腕。
祭司惊呼一声,手里的捣药杵掉在了桌上。
林墨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有声
“既然休息得好,那我们现在继续?”
祭司浑身一颤,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现在不行……”祭司拼命摇头,“白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墨冷笑一声,“你不是想早点怀孕,解除诅咒吗?我这是在帮你啊。”
“我……”祭司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林墨这是在故意羞辱她。
他就是要打破她所有的高傲和清冷,让她彻底沦为一个生育的工具。
“求你……”祭司终于放下了最后的尊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晚上……晚上我再去你的木屋……现在真的不行……”
林墨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好,那就晚上。”林墨松开手,站起身,“记住你说的话,今晚,洗干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