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发布页Ltxsdz…℃〇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刺得林墨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转过头,身边的兽皮床已经空了,只留下一滩干涸的白色痕迹。
祭司走了。
昨晚的疯狂,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林墨用尽了手段,将这位清冷的祭司彻底开发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生育机器。
她离开的时候,双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几乎是扶着墙爬出去的。
“吱呀!”
木门被推开,阿塔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
“主人,您醒了。”阿塔走到床边,跪在地上,将木盘举过头顶。
盘子里放着几块烤得外焦里嫩的兽肉,还有几个新鲜的椰子。
林墨坐起身,拿起一块烤肉咬了一口。
“祭司什么时候走的?”林墨一边吃,一边问道。
“天刚亮的时候。”阿塔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她走的时候,身上全是主人的味道,而且……她的肚子看起来都有些鼓了。”
林墨笑了。
昨晚他确实射得够多,几乎把祭司的子宫填满了。
如果这样都怀不上,那这岛上的诅咒可就真有点邪门了。
“行了,别酸了。”林墨喝了一口椰汁,将木盘推开,“去,把营地里所有的女人都叫到空地上去。”
阿塔一愣:“所有人?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去叫就是了。”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今天,我要给你们玩个新游戏。”
阿塔不敢多问,赶紧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就站满了人。
几十个女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全都穿着简陋的草裙或兽皮,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
她们看着站在高处礁石上的林墨,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渴望。
“主人,人都到齐了。”阿塔站在最前面,恭敬地汇报道。
林墨扫视了一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沈家姐妹站在左边,沈千枝挺着那对傲人的巨乳,眼神妩媚,沈万枝则咬着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墨的裤裆。
红叶站在右边,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墨的眼睛,昨晚的调教,显然让她彻底长了记性。
“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改变一下侍寝的规矩。”林墨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女人们顿时竖起了耳朵。
“每天晚上我只挑一个人,对你们来说,机会太少了。”林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所以我决定举办一场比赛,谁赢了,今晚就能来我的木屋,得到我所有的精液。”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比赛?比什么?”
“不管比什么,我一定要赢!”
“主人的精液是我的!”
女人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起来。
在这座岛上,精液就是命,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持青春,她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安静。”林墨抬了抬手。
空地上瞬间鸦雀无声。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林墨指了指前面的空地,“你们所有人,两两配对,互相用手指抠对方的下面。”
女人们愣住了。m?ltxsfb.com.com
互相抠?
“谁先高潮,谁就淘汰,谁能坚持到最后,没有高潮,谁就是今天的胜者。”
人群中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算什么比赛?这简直是一场荒唐的折磨!
她们本来就因为长期缺乏男人的滋润而极度饥渴,现在还要互相挑逗。
在那种强烈的刺激下,想要忍住不高潮,简直比登天还难。
“怎么?不敢玩?”林墨冷笑一声,“不敢玩的,现在就可以退出,不过,退出的,以后就别想再得到我的一滴精液。”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玩!”沈千枝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藤条,将那具火辣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主人,千枝一定坚持到最后!”
“我也玩!”沈万枝也不甘示弱,脱掉了树叶短裙。最新?╒地★)址╗ Ltxsdz.€ǒm
有了带头的,其他女人也纷纷脱去了身上仅有的遮羞布。
一时间,空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几十具赤裸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场面非常壮观。
“很好。”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找对手,比赛现在开始!”
随着林墨一声令下,空地上的女人们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两两抱在一起,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向了对方最私密的地方。导航地址WWw.01BZ.cc
“咕啾~”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瞬间在空地上响成一片。
这些女人平时虽然互相竞争,但对彼此的身体却非常了解。
她们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抠最容易让人失控。
沈千枝对上了红叶。更多精彩
“红叶,昨晚被主人操得爽吗?”沈千枝媚笑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红叶的穴口。
“嘶!”红叶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
昨晚被林墨疯狂捣弄的余韵还在,她的内壁异常敏感。
沈千枝的手指一进去,她就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脑门。
“闭嘴!”红叶咬着牙,反手也插进了沈千枝的体内。
“咕啾咕啾~”
两人的手指在对方体内疯狂搅动。
沈千枝不仅抠,还用大拇指死死按住红叶的阴蒂,用力揉搓。
“呜咕!”红叶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拼命咬着嘴唇,试图压下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
但沈千枝的手法太毒辣了,她的手指在红叶的敏感点上不断刮擦,带出大量的透明汁液。
“啪嗒吧嗒~”
水声越来越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不到五分钟,人群中就传来了第一声尖叫。
“啊!”
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猛地挺起腰,双腿剧烈地打着颤。
一股水流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对手的手上。
“淘汰。”林墨冷冷地宣布。
那个女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懊恼和绝望。
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地上的水声越来越密集,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味。
“哈啊……不行了……太深了……”
“别抠那里……求你……”
“呜咿咿咿!”
女人们的呻吟声、求饶声和高潮时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林墨坐在礁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