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赫连无咎已伏诛。南疆,平了。”
萧遥应了一声,起身去了。
岩玉娇在旁边坐下,伸过一只手,极轻地覆住萧蛰搭在膝上的手。
萧蛰没有抽开。
他抬头,看见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那光很淡,却照得整片山谷都像镀了一层薄银。
“该回家了。”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