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弥漫着威士忌和精液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http://www?ltxsdz.cō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瘫在椅子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回味着刚才那短暂却蚀骨销魂的堕落。
屏幕上已然漆黑,但韩瑞妍被张子玉压在身下,那张冷艳面孔因痛苦与陌生快感而扭曲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下一次……”张子玉离开酒店房间时留下的那句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恐惧和一种更阴暗的期待交织着,让我坐立难安。
我知道他绝不会满足于一次得手,而瑞妍……我想起她回家时那苍白如纸的脸色,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浴室里传出的、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水声。
她身上一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被侵占,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她坚固的冰壳下碎裂。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瑞妍以案件繁忙为由,几乎不再正眼看我,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在客房。
我试图用温存打破僵局,哪怕只是牵她的手,都会引来她触电般的躲闪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不,比厌恶更复杂,那是一种掺杂了怜悯、失望,以及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冰冷刺骨的疏离。
我像瘾君子一样,疯狂渴求着下一次的“直播”。
但张子玉那边毫无动静,没有新的视频传来。
这种等待是一种凌迟,让我焦躁万分,只能靠着回味第一次的画面和脑海中疯狂的想象来自渎,但效果一次比一次差,高潮后的空虚感像冰冷的泥沼,几乎要将我吞噬。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放在书房的、用于单线联系张子玉的加密手机,终于屏幕微亮。没有视频,只有一条简短的文字信息:
【明晚八点,江南,铂悦酒店,顶楼套房。她下班会直接过去。】
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疯狂跳动起来。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来了!
那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处理文件时屡屡出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预演着即将看到的画面。
张子玉会用什么方式?
瑞妍又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哭吗?
会反抗吗?
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身体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
晚上七点五十分,我提前回到了那间能给我带来极致病态满足的书房。
锁好门,关闭大灯,只留下那盏昏黄的阅读灯,将我与外界隔绝。
平板电脑已经连接好,屏幕漆黑,像一只等待吞噬一切的眼睛。
八点整,屏幕准时亮起。
画面依旧是那间奢华的酒店套房,但角度略有调整,似乎隐藏摄像头被移动到了浴室门口附近,能同时窥见卧室的大床和浴室磨砂玻璃门后的模糊景象。
韩瑞妍已经到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警监制服,仿佛刚从警厅出来,连妆发都一丝不苟。
但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站在房间中央,而是背对着镜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璀璨的首尔夜景。
她的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和孤寂。
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
门铃响了。
她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动。
几秒钟后,房门被刷开的声音传来。
张子玉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更衬得他肩宽腿长,步履间带着一种闲适的、仿佛回到自己领地的从容。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里面似乎是……酒?
他没有立刻走向韩瑞妍,而是将纸袋放在客厅的小吧台上,慢条斯理地取出里面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响,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夫人,站那么远做什么?”张子玉倒了两杯酒,拿起其中一杯,走向窗边的韩瑞妍。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韩瑞妍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刺骨:“证据呢?你说过,一次之后,证据就会销毁。”
张子玉走到她身后,距离极近,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将酒杯递到她面前,韩瑞妍没有接。
“别急嘛。”张子玉轻笑,自己抿了一口酒,“我说的是‘让我满意’。上一次,夫人虽然身体很诚实,但态度……实在算不上配合。所以,那只能算一次不完整的体验。”
“你!”韩瑞妍猛地转身,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那张冷艳的脸因怒气而染上薄红,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张子玉,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张子玉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变得锐利而具有压迫感,“夫人,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掌握主动权的是我。李常务的前途,你们家族的声誉,都系于你一念之间。是继续端着你这警花的架子,还是学会顺从,换取你丈夫的平安……选择权,在你。”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韩瑞妍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抵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退无可退。
“还是说,”张子玉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警服肩章上冰凉的金属徽记,动作带着亵渎的意味,“夫人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强迫的感觉?毕竟,上一次,您可是……”
“闭嘴!”韩瑞妍厉声打断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是羞愤到极致的表现。她猛地抬手想给他一耳光,手腕却在半空被张子玉轻而易举地攥住。
他的力量极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看来,需要再好好调教一下,让夫人认清现实。”张子玉的声音冷了下来,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落地窗上。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颈,不再是第一次那种带着试探的啃咬,而是充满了标记意味的吮吸,留下一个个清晰刺目的红痕。
“放开……唔……”韩瑞妍奋力挣扎,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箍住。
她的腿试图踢蹬,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整个人被固定在他与冰冷的玻璃之间,动弹不得。
制服外套的扣子被崩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张子玉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隔着衬衫布料,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峰。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刺痛和……一丝隐秘的酥麻。
“嗯……”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喉咙溢出。她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试图躲避他灼热的呼吸和令人作呕的亲吻。
我看着屏幕上妻子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看着她屈辱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手下意识地伸进裤袋,握住了自己那已经微微抬头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摧毁她的骄傲,打碎她的冰冷,让她露出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张子玉似乎厌倦了前戏。
他猛地将韩瑞妍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双手被他反剪在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挺拔的双乳更显突出地压在玻璃上,臀瓣也高高翘起。
“看看下面,夫人。”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