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被他带着,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又滑下来。
她的掌心被那根东西烫得发麻,动作却越来越快。
阿强突然“嘶”地吸了口气,小腹绷紧,臀部微微往上顶,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张老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又急又哑,“射出来烧就退了。”
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阴茎猛地一胀,像活物一样跳了两下。
接着,一道白色的液体从顶端激射出来,又浓又多,第一股直直地喷在妈妈的下巴和脖子上,第二股落在她的胸口,顺着锁骨往下淌,还有一些溅在她的手指和睡裙上。
她惊得“啊”了一声,手却还握着那根正在喷射的东西。
阿强闷哼着,腰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像憋了太久,怎么也射不完。
过了十几秒,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溢出,沿着茎身滑到妈妈指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像生栗子的汁液,混着汗味和少年身上的热汽。
妈妈僵在那里,手还半握着,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滴。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睡裙前襟湿了一片,贴着皮肤,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
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阿强先回过神来,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声音虚虚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张老师,对不起……我……没忍住,射到你身上了。”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了。
她猛地松开手,站起身,脸上像被火烧过一样,连耳后都红透了。
她不敢看阿强,低着头,用纸巾胡乱地擦着脖子和胸口,可精液黏滑,越擦越黏,她的动作越来越慌乱。
睡裙前襟那一大片湿痕,怎么都擦不掉。
“我去……换件衣服。”她哑着嗓子,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阿强靠在沙发上,低下头,看见自己软下去的那根东西还晾在空气里,沾着精液和她的掌纹。
他咧开嘴笑了。
笑到一半,又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身。
可他心里畅快极了,比昨晚射在门框上还畅快。
他成功了。让她用手帮他,只是第一步。
阿强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又转头望向我那扇紧闭的房门。
“班长啊班长,”他低声喃喃,“你有一个多好的妈妈啊。”
妈妈回到卧室,背靠在门板上,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黏滑的液体还没干透,在指尖泛着光。
她抬起手,鬼使神差地送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腥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发麻。
她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放下,又发现睡裙上还沾着。
她抖着手把睡裙脱下来,低头看见自己的胸罩也被洇湿了一小块,她忙不迭地解开扣子,扔在床上。
她赤裸着上身,走到衣柜前,随便抓了件棉质的睡衣,套在身上。
可下身又湿又黏,像有一团火在腿间烧。
她弯下腰,把内裤脱下,上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盯着那片水渍,又想起阿强射精时那张年轻而失控的脸,想起他一下一下往上顶的腰,想起他喊她“张老师”。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像哭又像笑地喘了两口气。
等她重新出现在客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端静的模样。
她把头发挽成髻,换了一身浅灰色的短袖衫和到膝的居家裤,手上还端了杯温水和药片。
阿强已经用纸巾草草清理过,短裤拉了回去,只是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倦色,看到妈妈出来,他的耳根也难得地红了一下,垂着眼说:“张老师,刚才……真的对不起。\www.ltx_sdz.xyz”
妈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不看他:“先把药吃了。”她的声音很平,可仔细听,还是能听见里面那一丝细微的颤抖。
阿强乖乖地把药吞了。
他实在是发烧烧得厉害,刚才那一场又耗尽了力气,很快便昏昏沉沉地闭了眼。
妈妈坐在旁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动作比之前更轻,像怕惊醒他。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校服裤子上,又落在他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最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水声没停。雨已经停了,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他半裸的肩背上,像抹了一层油。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老师还没进来,班里的喧闹声忽然低了下去,像有人拧小了音量。我抬起头,正好看见前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没直接进教室,而是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朝我这边望了一眼。
教室里静了一瞬,随即又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几个男生互相使眼色,后排有人小声说:“小智他妈妈又来找他了。”
妈妈的脸色不太自然,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她没穿那件粉色睡衣,换了一套常穿的浅米色针织衫,下面是深色长裙,头发用头绳绑了个低马尾,看起来还算得体。
但只有我看得出来,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发飘,像踩在云上。
她后面跟着阿强。
阿强已经把校服穿上了,拉链拉到一半,领口翻着,脸上还有一点刚睡醒的潮红。
他步子也不快,整个人懒洋洋的,像刚泡完热水澡。
看到我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小智,出来一下。”妈妈站在门外,声音不大,但正好让附近几排的人听见。
我站起身来,腿有点发软。
从位子走到门口的这段路,我感觉全班的眼睛都黏在我背上。
阿强就站在妈妈身后,半侧着身,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像看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张老师,这阿强不是发烧了吗?怎么还来学校?”不知哪个男生喊了一句。
妈妈看了那人一眼,淡淡道:“他烧退了,怕落下课。”说完,她把手里的一个保温杯递给我,“早上走得急,水都没带。还有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文件夹,“你落在家里的英语作业。昨晚帮你签了字。”
我接过东西,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她的手凉得厉害,像在冷水里浸过。
我看了她一眼,她却很快移开视线,转身对阿强说:“你回座位吧,好好听课,多喝水。我下午还有课,就在楼上班里,有事来办公室找我。”
“谢谢张老师。”阿强点头,语气乖顺得像变了一个人。他从我旁边经过时,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像开玩笑,又像挑衅。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想冲上去撕了他。可妈妈还在,全班同学都在。我只能咬着后槽牙,一步一顿地走回座位。
阿强坐在我斜后方,一坐下就开始跟旁边的男生说笑,声音不大,但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翻开书,满纸的字像蚯蚓乱爬。
讲台上语文老师开始讲《陈情表》,他的声音像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