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把阿强全身的血液都点燃了。
他支起上身,三两下扯掉他们之间还搭着的被子。
那根一直被忽略的、硬得发紫的阴茎就挺在妈妈小腹前,又粗又长,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烧灼了。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那根直挺挺的大家伙上。
她看到那粗硕的茎身,看到上面跳动的青筋,看到那个泛着暗红色的龟头,比她死去的丈夫要大那么多,粗那么多。
她别过头去,脸烧得连耳垂都透亮,可身子却诚实地又湿了一片。
“张老师,喜欢吗?”阿强又问她,这次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小腹上轻轻抽了抽,前液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痕。
妈妈捂住眼睛,不说话。
阿强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和期待。
他慢慢撑起身子,跪在她两腿之间,用那根滚烫的性器贴住她湿淋淋的肉缝,上下磨蹭。
妈妈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隔空吸他。
她感到那东西的粗细,感到它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那条缝,来回碾磨。
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你别……”她的声音又软又湿,像泡在蜜里的,“快……快进来……”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一截红透的脖颈。
阿强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对准那个正在收缩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送。
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妈妈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里的紧致和滚烫让阿强整根骨头都酥了。
他按着她的胯,怕自己太急,又想一下插到底。
“张老师,放松点。”他咬着牙,额角青筋鼓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我要进去了。”
妈妈没说话,只把两条腿抬起来,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着,像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阿强再也忍不住了。他腰一沉,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整根没入。
“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全身都像被从里到外贯穿了。
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那种像要顶到肺里的深度,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指在阿强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两腿把他箍得死紧,小穴里那圈嫩肉疯狂地绞着那根入侵者,像在排斥,又像在挽留。
阿强被她夹得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停下来,喘息着,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滴在妈妈的锁骨上。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完全全地没入她的身体,只剩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贴在她的臀缝外。
他深吸一口气,满足地眯起眼。
她的里面太紧了,太滑了,太热了。
像被一团融化的蜜蜡紧紧裹住,又软又腻,逼得他只想立刻开始抽动。
“张老师,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极低的笑意。
妈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两条腿紧紧缠着他。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轻又软,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着。
阿强挺动起来。
先是极慢的,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捣到底。
每一次抽送,他都听见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
她的水越来越多,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
他感觉到她的紧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一张小嘴在努力地吸他,把他往更深处引。
他渐渐地快了,力道也重起来,床垫被推得一下一下撞着床头,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啊……啊……阿强……你那里好大……太深了……”妈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去,又被他捞起来架在肩上。
她的下身被抬得更高,交合处完全暴露出来。
阿强按着她的腿弯,腰上像装了马达一样,又快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正正地捣在穴心最深处。
那根粗大的阴茎上裹满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半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他的大腿拍着她的臀肉,“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和呻吟,在房间里织成一张让人脸红的网。
妈妈的两团乳房随着他的冲撞上下甩着,白花花的,上面两颗乳头又红又肿,沾满水光。
她像条脱了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叫得嗓子都哑了。
“张老师,叫出来。”阿强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
他压着她,唇贴在她耳边,下身还在不停地砸进去,“我想听你叫。”
“啊……不要……会被人……听见……”妈妈摇着头,眼里全是水光,口水从嘴角滑下来,被阿强用舌头舔掉。
“这房间隔音好。”阿强喘息着,含住她的耳垂,腰腹像打桩一样往下凿。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妈妈的叫床声终于彻底放开了,高一声低一声,像在唱一首淫乱的长歌。
那声音钻进阿强耳朵里,像给火上浇油。
他红着眼,抓住她的两条小腿,把她白嫩的脚并在一起,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脚趾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
阿强偏过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又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里舔过。
妈妈的脚又白又嫩,像五粒糖豆,让他下面又涨大了一分。
妈妈已经高潮了两次,下面湿得像是被水泡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阿强还没有要射的意思,越干越猛,那根东西像铁打的一样,没有一点软的意思。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
粗,硬,烫,像要把她的魂都顶出来。
她再也顾不得羞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脖子,手抓着床单,哭喊着叫他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
阿强忽然抽出来,翻身坐起,靠在床头。
他那根阴茎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硬得发颤。
他朝妈妈勾了勾手:“张老师,帮我含一含。”
妈妈半趴着,头发散乱,眼神迷离。
她望了望他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东西,犹豫了一瞬,便慢慢爬过去,像只听话的母狗。
她跪在他腿间,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口齿伶俐的嘴,此刻正颤巍巍地张开,把他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本能地蜷缩着。
阿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伸出手,插进她头发里,慢慢往下按。
妈妈顺从地往下吞,那根东西捅得太深,顶到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