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着自己:“张老师,你听我说。小智不会知道。在学校,你是张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和以前一模一样。你该上课上课,该骂我骂我,该让我罚站就罚站。我不会在学校里多看你一眼,也不会跟你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可出了学校,你就是慧兰,我就是阿强。你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我们私下怎么样,谁也不会知道。”
妈妈听完,眼里那层雾气散了些。她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阿强见她点头,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现在,再叫一声。”
“叫什么?”妈妈明知故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叫老公。”阿强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妈妈缩了缩脖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软得不像话:“老公……”
阿强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他猛地坐起来,把妈妈也拉起来。
她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床头靠背上,两条腿被他分开。
阿强低头看了看她下面,那里红肿得厉害,穴口糊着一层白浆,还有些许没流干净的精液,正往外慢慢渗。
他只看了这一眼,下面那根东西就“啪”地弹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又粗又硬,像从来没射过一样。
“张老师,不,老婆。”他哑着嗓子,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把那层白浆蹭得更加淫靡,“我又想要了。可以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她没说话,只把头别向一边,两条腿却慢慢抬起来,脚后跟勾在阿强的腰后,膝盖向两边打开,把自己最软最嫩的那处朝他亮着。
她的睫毛颤着,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刚才被吻肿的乳头挺立着,在灯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阿强没再等。
他扶着她的胯,腰一挺,整根阴茎非常容易地就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比昨夜更湿更滑。
妈妈的穴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一层一层的褶皱紧紧裹着茎身,把他往更深的地方绞。
他闷哼一声,整根没入后停了片刻,享受着她的紧致和滑腻。
然后他挺动起来。
“啊……啊啊……嗯啊……”妈妈被他顶得叫出声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阿强抱着她的臀,腰上像装了马达,一下比一下狠。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腹壁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的水越流越多,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又滑又热,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床垫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声音又闷又急。
“叫我什么?”阿强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她。他的胯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把她的乳肉撞得一晃一晃。
妈妈咬着下唇,不肯叫。
阿强就故意停下来,把阴茎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妈妈立刻难受得扭了扭身子,小腿在他后腰上磨,眼睛湿漉漉地看他。
阿强还是那句话:“叫我什么?”
“老公……”妈妈终于叫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屈服,“老公,别停……快动……”
阿强像被点燃了引信,狠狠往她最深处一撞,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耸了耸。<>http://www.LtxsdZ.com<>
妈妈尖声叫起来,两条腿把他箍得更紧。
阿强一边抽插一边说:“这才乖。叫得真好听。”他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反扣住她的肩膀,像打桩一样往下凿。
妈妈已经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嘴里“老公、老公”叫个不停。
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得阿强头皮发麻。
阿强知道她要到了,更加快速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捣碎一样。
妈妈“啊”地一声尖叫,两条腿绷得笔直,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热烫烫地浇在阿强的龟头上。
阿强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精射了出去,全打进她身体深处。
两人同时到了顶,抱着彼此,一起喘得像要把肺吐出来。
妈妈瘫在他怀里,浑身都在抖,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挂在床沿。
阿强也累得不行,可那根东西还插在她穴里,没有软下去多少。
他闭着眼,嘴唇贴着她的额角,一下一下地亲。
她的额头全是汗,碎发贴在皮肤上,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的脸还贴着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圆圈。阿强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张老师,”他轻声说,嗓子还是哑的,“我的肉棒厉害,还是你的假阳具厉害?”
妈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因为刚高潮过而泛着水光,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了咬嘴唇,把脸埋回他怀里,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你的。”
阿强装没听清,追问道:“什么?谁厉害?”
“你厉害。”妈妈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撒娇的鼻音,“你的……你的肉棒厉害。比那个假东西厉害多了。”
阿强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又坏又满足。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闻言又胀大了一圈。
他搂紧她,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她放平在床上,两条胳膊撑在她脸侧,腰猛地又挺动起来。
这一轮比刚才更猛,他的腰像装了发条,速度快得妈妈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慢一点……啊……老公……别那么快……”妈妈双手撑在他胸口,像要推开他,又像是想抓紧他。
她的两条腿被阿强架到肩膀上,屁股被他抬得更高,交合处完全朝上,他的阴茎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重,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她粉红的嫩肉翻卷出来,再被狠狠塞回去。
她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嗓子已经哑了,只剩气声和高高低低的呜咽。
阿强没理会她的求饶。
他红着眼,像一头刚尝到血腥味的野兽,只知道往那个湿热的洞里面钻。
她的水被干成白浆,糊在两人的阴毛上,又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那“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让人脸红。
这一夜,妈妈守了多年寡,身体像一块被搁置了太久的干柴。
而阿强,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年轻力壮,阳气旺盛,像一捧滚烫的野火。
他们撞在一起,干柴烈火,一沾上就再也没法分开。
她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是老师,忘了他还是学生,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儿子。
她只记得他是阿强,是那个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她像个第一次尝到甜头的女孩,把什么伦理、什么羞耻、什么端庄,全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