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动作生疏又笨拙,脚心的丝袜裹着他的茎身,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又滑下来。
阿强的阴茎在她脚间进进出出,龟头从脚心缝隙里探出来,又被她的脚背盖住,丝袜上全是他的前液,黏糊糊地拉着丝。
阿强仰着头,喉结上下滚着,嘴里“唔唔”地闷哼。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顺,脚心夹着他,从慢到快,丝袜摩擦着茎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看着他那副舒服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竟然弯了一下,像在得意。
“张老师……快到了……”阿强咬着牙说,小腹绷紧,臀部的肌肉一缩一缩。
妈妈加快速度,两只脚夹着他快速套弄了十几下。
阿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阴茎在她脚心间剧烈地跳了两下,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激射出来,喷在她脚背的丝袜上,又一股射在她脚趾缝里,第三股直接溅在了旁边那只高跟鞋的鞋口里,顺着鞋面往下淌。
妈妈“啊”了一声,脚趾蜷起来,丝袜上糊着一片白浊,黏糊糊地往下滴。
阿强射完了,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
她抽了一张纸巾,弯腰去擦脚背上的精液。
阿强看见了,伸手拦住她。
“别擦。”他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妈抬头看他,皱着眉:“脏死了,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阿强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脚背上那摊精液用手指抹开,涂在丝袜上,涂得匀匀的。
“就这样去上课。”他抬起眼看她,笑得不怀好意,“你踩着我的精液去给他们讲课,好不好?”
妈妈瞪了他一眼,耳根又红了。
“讨厌,你个坏蛋。”她嘴上骂着,却把脚放回了高跟鞋里。
鞋口里那摊精液被她脚后跟一踩,从鞋缝里挤出来一点,黏在她的丝袜脚踝上。
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丝袜脚底黏腻腻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极轻的“啪嗒”声,鞋跟踩在地砖上,留下一小圈浅浅的湿痕。
阿强站起来,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靠在他怀里,仰着脸,嘴角弯弯的,像只被喂饱了的猫。
我坐在厕所隔间里,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动不动了。
妈妈站在办公室中间,整理着裙摆和衬衫领口,阿强靠在桌边提裤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脏“咚咚咚”砸着胸腔的声音,又重又急,像有人拿着锤子在里面敲。
我的下面硬得发痛。
裤子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拉开了,手已经伸了进去。
阴茎胀得发烫,龟头湿漉漉的,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片。
我盯着屏幕上妈妈脚上那双黑丝,盯着她鞋口里隐约可见的湿痕,盯着阿强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在他手里晃荡。
我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指腹蹭着龟头下面的沟,动作又快又狠。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阿强把妈妈的脚趾含进嘴里,妈妈用脚心夹着他的阴茎,精液喷在丝袜上,亮晶晶地往下淌。
我恨。
我恨得牙龈发酸,手指把阴茎攥得发痛。
可我停不下来。
屏幕里妈妈已经走到门口了,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阿强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又甜又软,像浸了蜜。
她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掌心和龟头摩擦出“咕叽”的水声。
屁股从马桶盖上抬起来,腰往前弓,脚趾蹬着地面。
脑海里最后那个画面定格在妈妈踩进高跟鞋的那一瞬间,鞋口里白色的精液被她的脚后跟挤出来,黏在丝袜上。
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隔间侧面的墙上,又稠又白,顺着瓷砖往下滑。
我咬着嘴唇,把最后几滴挤干净,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喘。
我在厕所里坐了好几分钟,直到呼吸平下来,才拿纸巾把墙上的精液擦干净。
纸巾揉成团扔进马桶,按下冲水,看着白色的纸团打着旋消失在洞里。
我洗了手,用冷水泼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嘴唇上印着一排牙印。
推开厕所门的时候,阿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步子轻快,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看见我,他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像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哟,班长。”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我,眼睛亮得厉害,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满足后的慵懒。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指甲刮过。
他的校服拉链敞着,里面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翻出来一角,皮带扣没扣正。
“你脸怎么这么红?”他歪了歪头,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我没说话,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阿强凑近了一点,鼻子抽了抽。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停在我裤裆的位置,又抬起来。他笑了,那笑容又轻又贱。
“班长,你看起来好累啊。”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刺,“在厕所待这么久,该不会是……自己解决了吧?”
我的脸烫得厉害,手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
阿强笑出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大,但拍得我整个人晃了一下。
“别不好意思嘛,青春期嘛,正常。”他收回手,插回裤兜里,从我身边走过去,肩膀又蹭了我一下。
走出两步,他偏过头,丢下一句:“不过班长,你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回去多补补。我要是你,就不天天熬夜看片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口哨声又响起来,还是那首不成调的歌。
我站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下身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虚脱感,两条腿发软,腰也酸。
可阿强身上那股满足劲儿,像根钉子一样扎在我眼睛里。
他刚从妈妈身体上下来,他刚射过,他整个人的毛孔都透着一种被喂饱了的松弛。
而我,在厕所隔间里对着手机屏幕打了一发,射在墙上,像个贼。
下一节课是英语。
我踩着铃进教室,坐到位子上。
妈妈已经站在讲台边了,手里拿着教案,正在翻。
她换了身衣服吗?
没有。
还是那条黑色包臀裙,还是那双黑丝。
可她的站姿跟刚才不一样了。
她靠着讲台,重心压在右脚上,左腿微微曲着,时不时换一下脚。
她走动的时候,鞋跟踩在地上,声音里多了一点黏滞的节奏,像脚底有什么东西粘着。
她在过道里走了一趟,经过我旁边时,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
黑丝在脚踝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形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