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正中央的高清特写镜头下,家喻户晓的国民演员樱岛麻衣,竟然当着台下数百名成年男性粗重喘息的面,双腿大张地瘫坐在镜面地板上。
她的左手颤抖着覆盖上自己那颗赤裸、红肿的乳头,开始疯狂地揉搓、打圈;而她的右手,则带着认命般的绝望,狠狠地探向了自己那处早已一丝不挂、红肿不堪的私密小穴。
当她那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敏感无比的阴蒂上、并开始高频率地抠弄摩擦时,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度黏稠的娇喘瞬间透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唔……嗯啊……!不、不行……快一点……”
虽然在前面三关的连续折磨下,她的私密处早就不堪重负、洪水泛滥,晶莹的蜜液将她整手都染得湿漉漉的,但由于精神上的极度屈辱与紧张,那道代表着解脱的高潮界线,却始终还差了最后临门一脚。
她只能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加快了手中抠弄的度,在全场近乎实体化的贪婪视线中,被迫向全日本展示着自己动情堕落的模样。
而在另一边,黑川茜甚至来不及为麻衣前辈那放荡的自慰姿态感到震惊,ㄧ名工作人员便已经一脸坏笑地围了上来,将一小瓶散发着妖冶粉红色泽的透明液体递到了她的面前。
“哦吼——!黑川小姐抽中了大奖呢!”主持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劣的狂热,“别看这小巧的一瓶只有几滴,这可是节目组花大价钱买下的特制春药!寻常女性只要喝下其中一半,就会毫无反抗地张开双腿。而现在,黑川小姐必须将整瓶——也就是足足两倍的剂量,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去!在这种剂量下,想要维持理智,简直就是奇迹啊!”
看着面前那瓶宛如恶魔邀请函般的粉红液体,黑川茜的内心深处泛起了一阵极度的发怵与恐惧。
她看了一眼身侧,樱岛麻衣前辈正闭着双眼、面色潮红地疯狂揉搓着自己的私处,口中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黏稠,距离高潮显然已经越来越近。
“如果在这里犹豫……我就会输……会被那些男人……”
恐惧最终压倒了理智。
黑川茜眼中闪过一抹近乎毁灭性的决绝,她一咬牙,劈手夺过工作人员手中的药瓶,仰起头,将那管带着古怪甜腻气味的滚烫药液,一饮而尽!
啪嗒。
空药瓶掉落在地。
茜甚至顾不上擦拭唇角残留的药渍,拔起双腿,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沿着那条毫无障碍、笔直延伸出去的最后赛道,朝着仅剩十公尺外的终点线疯狂地狂奔而去!
十公尺!只要冲过去,胜利就是她的!
然而,她终究太过低估了两倍剂量春药的恐怖威力。
仅仅跑出去了不到五步,那股吞入腹中的热流就像是一颗微型的核弹,在她的下腹部轰然炸裂开来!
“——?!啊……哈啊……”
那一瞬间,黑川茜只觉得眼前的视线在刹那间变得无比模糊,水银灯的光芒被扭曲成了一片片斑驳的重影。
一股无法言喻的、炽热无比的滚烫浪潮,沿着她的脊髓疯狂地直冲大脑,将她维持的方法演技、她的自尊、她的理智,在万分之一秒内烧成了灰烬。
她的双腿瞬间软得像是融化的面条,原本迅捷的步伐变得无比踉跄。
“冷静点……黑川茜……给我动起来……!”
茜在心中发出疯狂的悲鸣,她狠狠地用尖锐的指甲掐进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里,试图利用那种撕裂的剧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
然而,疼痛在这一刻竟然被体内疯狂暴走的药效强行扭曲,转化成了更加刺激的快感。
又艰难地踏出了两步,距离终点只剩最后五公尺。
但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大脑的意志。
在全场观众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黑川茜那双手腕处已经有些瘀青的双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带着极度渴望的本能,狠狠地伸向了自己那完全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
此时的她,体内蓄积的药效已经化为了实体的洪水。
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大量的爱液与滚烫的体液正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镜面跑道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当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处早已充血、艳红如火的娇嫩肉缝、并疯狂地往深处一抠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极度高亢且放荡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演播厅。
药效与手指的抠弄产生了恐怖的化学反应。
黑川茜在这一瞬间直接陷入了极致的高潮,她的双眼猛地上翻,大半个眼白暴露在外,舌头无意识地从大张的嘴唇边无力地吐了出来,整张脸定格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肉欲与坏掉神智的“阿黑颜”!
伴随着一声清脆无比的肉体撞击声,一股汹涌的蜜液如喷泉般从她大张的私处疯狂地喷溅而出,浇灌在光滑的地板上。
“噢吼——!高潮喷水!黑川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坏掉啦!”主持人的怪叫声伴随着台下无数男人疯狂的掌声,将气氛推向了最顶点。
此时,距离终点线,仅剩最后不到三公尺。
但黑川茜此时那双揉搓着私处的手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根本无法停下来。
每一次手指在肉缝里的抽插与对阴蒂的揉捏,都会在体内春药的催化下,引发一轮全新、更加疯狂的高潮。
“唔……啊……哈啊……嗯啊……!”
她的双腿在连续不断的高潮重击下,彻底失去了站立的能力,砰的一声,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软倒在自己喷洒出的耻辱湖泊之中。
但是,那股近乎自虐的倔强,还吊着她最后一丝野兽般的本能。
她没有放弃前进。
在无数个高角度、低角度镜头的死角捕捉下,这位以演技著称的天才美少女,此时此刻,正像一只被药物彻底玩坏的发情母狗一样,下半身毫无遮掩、双手死死地卡在自己大张的腿根处疯狂地抠弄、自慰着,一边发出破碎、放荡的尖叫与高潮的啼哭,一边凭借着手肘与膝盖的摩擦,一点一点地、在满地的黏液中,难堪地朝着那条代表着救赎的终点线,缓慢而淫靡地爬行过去。
在黑川茜疯狂沉沦于春药与肉体双重暴击、一边失神高潮一边向前爬行时,舞台另一侧的樱岛麻衣,正面临着她人生中最为漫长且绝望的精神凌迟。
“哈啊……哈啊……快一点……动起来啊!”
麻衣精致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一片惨红。
她听着隔壁通道传来黑川茜那完全坏掉、不绝于耳的淫靡高亢尖叫,看着那个平时谦逊的新人此时竟然毫无尊严地在地上扭动爬行,前辈的危机感与胜负欲让她几乎要将自己的指甲掐进肉里。
她的右手越来越卖力,手指甚至带上了几分自虐般的粗暴,在自己那处早已洪水泛滥、通红发肿的私密阴蒂上疯狂地、高频率地疯狂揉弄。
然而,事与愿违。
舞台四周如同水银泻地般的强烈聚光灯,台下数百名成年男性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的、黏稠而贪婪的兽性目光,以及头顶上那台几乎要贴到她脸上、将她每一丝痛苦表情与赤裸乳头完全捕捉的高清摄影机——这一切巨大的羞耻与对失败处罚的极度恐惧,化为了最冰冷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敏感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