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裹挟着晚风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卢修斯的大女儿,刚从贝尔蒙港城区归来的尤利娅。
她今年十六岁,出落得比母亲年轻时还要光彩照人。
一头和父亲一样如墨的黑色长发,身材高挑匀称,不像海伦娜那样丰满得令人垂涎,却有着属于少女的紧致与健美。
她继承了父亲的精明与冷静,如今已经开始帮着卢修斯打理港口的生意了。
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一套利落的马装,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推开门,首先撞入眼帘的,便是大厅中央地毯上,母亲海伦娜跨坐在侯爵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画面。
海伦娜仰着头,栗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嘴里发出毫无顾忌的畅快叫声。
而那侯爵则躺在下方,双手死死抓着海伦娜的腰,享受着她的服务。
这个画面是如此具有冲击力,尤利娅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她眼角的余光又捕捉到了角落里,妹妹克劳狄娅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场景。
克劳狄娅早已高潮得没了力气,身体软绵绵地任人摆布,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尤利娅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上了两朵红霞。
她的呼吸微微一窒,握着马鞭的手也紧了紧。
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嫌弃。
这样的场景,在她成长的十几年里,目睹过没有上千次也有上百次了。
她反手轻轻地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正常的世界。
卢修斯在尤利娅推门进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她。
他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了比刚才更加开心的笑容。
他对着大女儿招了招手,声音中气十足。
“哦,是尤利娅回来了?港口上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尤利娅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大厅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迈着两条修长美腿走到父亲面前。
她将马鞭放在桌上,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是的,父亲。货船已经顺利入港,通关文书也办好了,明天就可以卸货。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很好,很好!”卢修斯满意地点着头,他伸出手,抓住了尤利娅的手腕。
女儿的手腕纤细而光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就知道,把事情交给你,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我的尤利娅,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在那光滑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
尤利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垂下眼帘,避开父亲那逐渐染上欲望的眼神。
“都是我应该做的,父亲。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回房休息了。”
“诶,急什么?”卢修斯手上用力,一把将尤利娅拉得更近,让她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你回来得正好。”他另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战况正酣的妻子,又指了指另一侧角落,那里的动静也正达到尾声,一个侍从闷哼着趴在克劳狄娅身上不动了。
“你看,你母亲和妹妹,都在为这个家,为我卢修斯的事业尽心尽力。”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尤利娅那即使穿着骑马装也掩盖不住的婀娜身段。
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衣服,直接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十六岁的女儿,就像一颗刚刚开始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是那么细,腿是那么长,胸前的弧度不像海伦娜那么夸张,却有着少女特有的坚挺与美好。
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卢修斯感觉到身体里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噌”地一下蹿了起来。
“我的大女儿,是不是也该‘犒劳犒劳’我今天接待贵客的辛苦?”卢修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知为何,尤利娅听到父亲这么跟自己说话,就是没法反抗他。
他的大手松开了尤利娅的手腕,转而向上,隔着衣服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尤利娅的身体猛地一颤。
父亲手掌的热度,仿佛能透过衣物直接烫伤她的皮肤。
她紧紧咬着下唇,两颊的红晕烧得更厉害了,眼眶里也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
但是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
在贸易城市贝尔蒙港,这个习俗是司空见惯的,她本不应该感到奇怪才对。
而且在这个家里,卢修斯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顺从父亲,就学会了服从卢修斯。
母亲的今天,或许就是她的明天,她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只是,每次在这种场合,被父亲那充满占有欲和审视的目光看着时,她还是能感觉到某种因违背人伦而产生的情欲,与身体本能的燥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卢修斯看着她那副明明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红着脸咬唇忍耐的样子,心中更是欲念大盛。
他喜欢看这个在外面精明能干的大女儿,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无措又柔弱的表情。
这让他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来,乖女儿。”卢修斯松开了揉捏她臀部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长裤的束缚,将那早已勃发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的凶器高昂着头,一跳一跳,等待着面前少女的侍弄。
“你知道该怎么做。”
尤利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父亲那熟悉的、强壮的东西,小腹一阵燥热。
她乖巧地、缓慢地跪了下去,跪在了父亲的面前。
昂贵的骑马裤蹭在柔软的东方风格地毯上,随后,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抖着,然后认命般地俯下了身。
卢修斯惬意地呼出一口气,他的大手插入尤利娅那顺滑的、和自己一样的黑发中,引导着她的节奏。
“啊……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女儿。”他抬起头,看向大厅中央,那里,侯爵已经反客为主,正将海伦娜压在地毯上,从后面进行着猛烈的冲刺。
海伦娜的叫声更加高亢,充满了真切的欢愉。
角落里,缓过劲来的侍从们,又开始在高潮过度而精疲力竭的克劳狄娅身上摸索起来,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满室的春光,是他一手打造的杰作。
卢修斯低下头,看着胯下努力服务的女儿,心中涌起无限的满足感。
权力,财富,还有这随心所欲的放纵生活,这才是他卢修斯应该享有的人生。
他按着尤利娅头的力气又大了一点,迫使她含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而浑浊的喘息。
卢修斯的手指紧紧扣着尤利娅的后脑,感受着女儿温热狭窄的口腔带来的极致享受。
他粗重地喘息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女儿那张因含着自己的巨物而微微变形的漂亮脸蛋。
那双和自己一样的黑色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既有被父亲强行深喉的屈辱,又有被父亲勾起来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