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浪得像个成年女人的九岁女孩此刻终于露出了属于她年龄的恐惧,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要?为什么不要?”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正常的音量说,“盖乌斯是你的未婚夫,他迟早要看到你被人操的样子。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学习学习,看看他的小妻子是怎样在我的肉棒下不停发情的。”,“不要……求您了……”艾莉娅的哀求已经带了哭腔,但她不敢大声说话,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卢修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那你就忍住别叫。如果你能忍住不叫,我就停下来。如果你忍不住——”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他知道她忍不住。
脚步声停在偏厅门外。
盖乌斯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眼所看到的画面,从此永远刻在了他九岁的记忆里。
他看到艾莉娅躺在偏厅那张脏兮兮的旧沙发上,腿上光溜溜的,那条蓝色的裙子被推到腰际,两条细细的腿缠在一个男人的腰上。
那个男人跪在沙发边上,背对着门口,长袍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背影盖乌斯太熟悉了。
那是他的父亲。
他看到父亲的身体正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都会带着艾莉娅纤细的身体跟着晃动。
他看到艾莉娅的嘴张得很大,在发出一些他从未听过类似的声音,那张平时端庄可爱的小脸上全是泪水,脸颊红得不像话。
他看到艾莉娅的一只脚从父亲的腰侧伸出来,悬在半空中随着父亲的节奏一晃一晃。
那只脚很小,穿着白色的蕾丝短袜,晃动的幅度很大,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着。
“父亲……大人……求您……啊……啊……”艾莉娅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盖乌斯从来没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她一边叫着一边翻白眼,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在努力迎合父亲的撞击。
盖乌斯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那几朵想送给艾莉娅的野花。
他不太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但他隐隐约约觉得,这大概不是艾莉娅应该和父亲大人做的事。
不过,从小看习惯了姐姐和父亲乱交的盖乌斯,又觉得似乎没什么问题。
卢修斯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注视停下来。
非但没停,他反而将艾莉娅从沙发上捞起来,换了个姿势。
他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开裂的皮面,纤细的腰沉下去,小小的臀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九岁幼女还没怎么发育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脊背的凹陷、肩胛骨的轮廓、臀尖那两抹还没褪去的红痕,全都被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得清清楚楚。
而盖乌斯站在门口,正好能看见这个姿势下艾莉娅的侧脸。
卢修斯掐着艾莉娅的腰,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收敛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胯骨撞在她还没发育完全的臀尖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艾莉娅被撞得前后摇晃,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皮面上,几朵野花早就被碾碎,花瓣粘在她的脸颊上。
“盖乌斯……盖乌斯……哦、哦、哦、啊、啊、噫……不要看……”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声音,可每一下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任谁也受不了。
她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带着哭腔和媚意。
卢修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用门外也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别害羞,你得让他看清楚。以后嫁入蒙福尔家,这种事情他天天都要看的。他现在多学一点,将来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他抬起头,朝门口招了招手:“进来,盖乌斯。把门关上。好好看着。”盖乌斯攥着野花,犹豫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来。
九岁的男孩并不理解眼前这一切的具体含义,但他从小在蒙福尔庄园长大,母亲和姐姐们在宴会上被客人享用的场景他见过太多次,早已形成了一种认知——这是父亲在教艾莉娅一些必要的事情。
他不知道这个事情究竟是什么,但父亲从来不会害他,所以这一定是好事。
他乖乖地在旁边的木箱上坐下,野花放在膝盖上,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青梅未婚妻。
卢修斯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身下的小女孩。
他调整了抽插的节奏,不再大开大合,改用短促密集的冲刺。
龟头每一次都只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频率快得让艾莉娅根本来不及反应,快感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夯进她的身体里。
“父亲……父亲大人……啊、啊、哦……太快了……哦、噫、噫……要坏了……要坏了~!”她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脚趾蜷得紧紧地,小腿肚子开始抽搐。
“有感觉吗?你的小骚穴就是为这个长的。”卢修斯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用力一按,感觉到自己的分身隔着薄薄的腹壁在那个位置进出。
“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子宫口。去年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这里还没长开。现在呢,终于能吃下我大半根了。”他一边说一边掐紧她的腰加速冲刺。
艾莉娅终于彻底丢掉了所有矜持。
她仰起头,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变了调的叫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收缩,像要把卢修斯的精液活活榨出来。
卢修斯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开始松动。
他没有刻意忍耐,反而猛地将巨龙插到最深处,让龟头破开宫口挤入子宫颈,然后放松全身,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尚未成熟的子宫里。
滚烫的液体打在宫壁上的触感让艾莉娅疯狂。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起来。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塞满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沙发皮面,又顺着她的腿内侧流下去。
卢修斯没有在她高潮后就退出来,他插在子宫口享受着她痉挛时宫颈的按摩,同时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让她缓过这口气。
“盖乌斯,”他转头看向坐在木箱上的儿子,“看清楚了没有?女人在这个状态下,身体会被一种叫做高潮的感觉淹没。艾莉娅现在就在高潮。你以后也要学会让艾莉娅高潮啊。”盖乌斯点了点头,黑色的眼睛里映着父亲的背影和艾莉娅光裸的后背。
他的小腿晃来晃去,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过了几秒钟,他开口问道:“父亲大人,艾莉娅为什么哭了?她不舒服吗?”,“不,你的小荡妇未婚妻并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卢修斯重新开始抽送,节奏恢复到他自己的步调,“女人在最舒服的时候就会哭,就会尖叫,会翻白眼,会说不要但其实想要得不行。啊,我亲爱的盖乌斯,你以后就懂得这个道理了。”,“那她现在还想要吗?”,“当然想要了。”他猛地顶了一下,艾莉娅发出一声半哭半呻吟的尖叫,“听到了吗?这个声音就是她还想要的意思啊。”,“哦……”盖乌斯歪了歪头,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完全理解。
他把膝盖上的野花摘下一朵,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小心地放在因为高潮而肌肉松弛的艾莉娅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