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干了你姐姐尤利娅,你姐姐在床上能榨干男人的骨髓,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自己的滋味。你妈妈的屁股,你姐姐的腰,你的紧致小穴,我还真信了,蒙福尔家专出好女人!”克劳狄娅被他这番夸奖侮辱参半的话说得浑身发烫又羞耻,却又忍不住更用力地夹紧小穴。
侯爵感觉到她的收缩,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就是这么夹!对,对,你这张小骚嘴太会吸了。回头让你父亲把你也送到王都来,给我做个暖床丫鬟,以后也省得我大老远跑贝尔蒙港来。”,“啊、啊、啊、好、好的……侯爵大人……”克劳狄娅已经被操得意识半模糊,嘴里胡乱说着自己不记得的淫语。
侯爵看她这副已然失神还继续迎合的样子,哪还忍得住。
他伸手抓住她垂在床单上的金发,像拽马缰一样向后拉,让她的脖子仰起一个弧度,同时腰猛一沉,整根肉棒在润滑了百来次之后凿开宫口直捣子宫。
克劳狄娅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
侯爵死死抵着她的宫口内射,一边射一边舒服得浑身发抖:“接好了……全都接好了……给我生个私生子,以后让你父亲收他当养子,什么都不用愁……”卢修斯在门口看完这一幕,轻轻拍了拍巴掌。
清脆的掌声让侯爵猛一回头,压着少女的姿势僵了一瞬。
看到是卢修斯靠在门口,他又舒了口气,咧嘴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哦,蒙福尔子爵,你不声不响的……这,我快要完事了,这就完事了……”,“没关系,不用着急,您继续。”卢修斯走进房间,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坐下,翘起腿,“我不打扰您。”侯爵尴尬地挠了挠头,但低头看了看身下还在痉挛的少女,欲望还是压过了尴尬。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的最深处,然后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克劳狄娅软在床上,金色的长发乱成一团,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新旧交替的红痕和指印。
腿间的两个穴口都红肿着,正往外缓缓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侯爵大人在我家里打得这一炮,可还满意?”卢修斯笑着问道。
侯爵一边穿衣服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满意,太满意了。这趟来贝尔蒙港,光凭昨晚和今天,就值了。只是没来得及跟子爵你道别就……咳咳……”,“侯爵大人这话就见外了。您是贵客,您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家里的一切您都可以享用,不需要提前跟我打招呼。”卢修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将瘫软的克劳狄娅抱了起来。
少女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迷迷糊糊地叫了声父亲大人。
“走吧,侯爵大人。昨晚只顾着玩,今天正经事还没谈呢。我让仆人准备了浴室,咱们边泡边聊。”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对侯爵说,“海伦娜应该也醒了,让她一起来伺候您沐浴。”利奥侯爵一听海伦娜的名字眼睛就亮了,赶紧跟上:“那可太好了。”蒙福尔庄园的浴室在二楼走廊尽头,是一个特意用魔法扩建过的房间。
地面铺着防滑的深灰色石板,正中是一个可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大理石浴池,池底刻着卢修斯亲手绘制的加热符文,能让水一直保持在最舒适的温度。
蒸汽从水面升腾而起,在房间里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弥漫着薰衣草的气味。
海伦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身上裹着一条浴巾,栗色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看到侯爵进来,她露出慵懒而性感的微笑,款款迎上来替他脱掉刚穿了一半的衣服。
“侯爵大人,让海伦娜伺候您入浴吧。”她的手指带着沐浴油的香气,替他揉搓肩膀和后背。
侯爵被她揉得浑身酥软,还没进浴池就已经舒服得直哼哼。
卢修斯将克劳狄娅放进浴池浅水区,让她靠着池壁泡着,她腿间两个穴内都在往外漂着白浆。
就跟奶油大福似的。
然后卢修斯自己也褪去长袍,赤裸着身体踏入热水之中。
热水浸过腰身的时候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壁上伸开双臂倚着。
海伦娜扶着侯爵也下了水。
热水没过他发福的肚腩,池底防滑石面上刻着的符文散发着暖意,让他长途旅行颠簸了两天的腰背酸痛缓解了不少。
“蒙福尔子爵,你们家这浴室也太舒服了。王都那些高级浴场都没你这儿舒服。”侯爵由衷地感叹道。
卢修斯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木盘里放着的银杯,倒满红宝石色的葡萄酒,递了一杯给侯爵:“那我送您一颗加热符文石,回去让人凿个水池子,把石头放进去就行。用法特别简单。”,“哎哟,那可太够朋友了,太够朋友了!”海伦娜游到卢修斯身边,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手臂,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尤利娅还在隔壁客房睡着呢。昨晚她累坏了,我就没叫醒她。”一听这话卢修斯就兴奋起来了,大女儿被侯爵玩弄到再起不能?
那可太刺激了。
“让她睡吧。”卢修斯在水下捏了捏妻子的腰侧,“昨晚干得很漂亮。你没看到她今早那股骚劲儿,侯爵射了她三回,她还缠着要新的呢,差点把侯爵的老腰给坐断了。”海伦娜咯咯笑起来,侧头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克劳狄娅也渐渐缓了过来,热水泡得她脸颊红润,金色的湿发贴着脸侧,看起来更小更稚嫩了。
她游到侯爵身边,依偎在他的怀里。
侯爵自然而然地搂住她,一只手在水下不老实地揉捏着她的娇小屁股。
“侯爵大人,”卢修斯晃了晃银杯里的红酒,抿了一口,“昨晚您提到的北部边境的事——”,“哦,那个。”侯爵正享受着怀里少女的触感,颇为随意地摆了摆手,“子爵你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没错,王国军下一个财年的军事行动确实要开始筹备了。”
“北方那些蛮族,每年冬天都想南下劫掠,今年国王陛下计划主动出击,在入冬前驻扎到北境防线上。”,“后勤这块,国王陛下交给谁了?”卢修斯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水面下的脚趾轻轻碰了碰海伦娜的腿。
“这事还没定呢。”侯爵低头闻了闻克劳狄娅头发上的香味,“军务副大臣那边想让他自己的侄子来干,财政大臣推荐了他女婿。反正扯皮着呢。”,“那您觉得,”卢修斯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我来负责后勤,怎么样?”侯爵这回真的愣了一瞬。
他搂着克劳狄娅的手停了,水汽氤氲中他的表情从陶醉慢慢转为思考。
他并不蠢,虽然好色,但一介侯爵在王都能有如此话语权,已经充分证明他并非名不副实。
“你一个子爵……”,“我虽然只是个子爵,但我有别的贵族没有的东西。”卢修斯没有说下去,换了个话题。
“侯爵大人,您这次来贝尔蒙港,亲口品尝了海伦娜,又品尝了尤利娅,今天还品尝了克劳狄娅。您觉得蒙福尔家的待客之道怎么样?”,“自然是无可挑剔。”侯爵下意识地回答,手又不由自主地在克劳狄娅的小小蓓蕾上游走起来。
克劳狄娅开始低声呻吟,贴在了侯爵那身肥肉上。
“那么以后,我就能给您更无可挑剔的招待。”卢修斯身体靠回池壁上,“王都到贝尔蒙港确实远了点,可要是北境军营呢?要是后勤权限在我手里,您随时可以来,想带几个朋友来都行。”
“您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