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一瓶半的量,对不常喝酒的她来说,超量了。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霞。
“老公……”她忽然扑进我怀里,抱住我,“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两年了……我每天都想你……”
她在叫我老公。
我愣住了。
然后,我明白了。
她把我当成了她远在英国的丈夫。
我没有纠正她,而是顺势抱紧她,低声回应:“嗯,我回来了……慧慧,我爱你……永远不离开你。”
她在哭。
也听不清你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我。
吻我。
我吻了她。
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的吻,都是我在主导,她在被动接受。
而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的吻又深又急,舌头缠绕,口水拉丝。
像是在弥补两年来的空虚。
我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跪在她脚边,开始了最后一次的疯狂“吃脚”。
这一次,我没有克制,没有保留。
我把她的双脚整个含在嘴里,舌头狂卷足弓、脚心、脚趾,牙齿啃噬脚跟,口水拉丝滴得到处都是。
“老婆……你的脚好香……我一辈子都想吃……”
她被酒精冲昏了头脑,醉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主动把脚趾塞进我嘴里扭动。
“老公……吃吧……用力吃……舔干净……”
那一刻,再也没有理智,没有任何约束。
我翻身上去,坚硬如钢的肉棒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像是期待已久,自然地接纳了我。
湿润、温热、紧致。
她像新婚夜一样疯狂缠住我,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勾着我的背,配合得淋漓尽致。
我每一次撞击,她都发出满足的哭吟,身体弓起,迎合我的节奏。
高潮时她哭着喊我:“老公……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永远在一起……”
我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因情欲而迷醉的脸,腰部挺送得越来越快。
“老婆……插穿你,太爽了……真紧啊!”
那一刻,我分不清她叫的是我还是她的丈夫。
只知道她在我身下,任我占有。
那个夜晚,是第一次。
在床上,“咕唧…咕唧…”声音像冲锋号刺激我,我们在抵死缠绵中带着诀别的意味。
我的吻烙遍她全身,当吻到她双腿夹缝时,她没有阻止。
我舔舐着那源源涌出的爱液,像是饮用琼浆玉液。
“啊……不要停……啊……我不行了……”她发泄着憋了两年多的激情。
我抽出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再用力插入她身体。
她在痛苦和满足中叫出了声。
在我飘飘欲仙的高潮中,一股股灼热注入了她的最深处,而她在我怀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乐。
彻夜纠缠。
事后,我留下了她穿的一双丝袜和一双棉袜。
那不是单纯的性唤起,更像是一种告别仪式。
一种试图用唇舌和记忆将她的一部分永远封存的努力。
凌晨,她在疲惫和莫名的忧伤中沉睡。
天蒙蒙亮时,我看着她熟睡的脸,想起那条脚链。
月光石,泪滴形状。
那是离别之泪。
我轻轻握住她的脚,嘴唇贴在脚踝上,在月光石旁边,留下了一个湿润、冰凉的吻。
那是我的印记。
清晨,她在剧烈的头痛和全身酸痛中醒来。
阳光刺眼。
看着她,赤裸着躺在身边,身上到处是吻痕、牙印、精液痕迹。
脚背、脚趾、足弓上全是红红的吮吸印和咬痕,足心还残留着昨夜被舌头狂卷的湿滑记忆。
她坐起来,看着这一切,回忆起来。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疯狂涌来——她叫我“老公”,她主动骑在我身上扭腰,她哭喊着要给我生孩子,她把脚塞进我嘴里让我咬,她高潮时还说“永远在一起”……
巨大的羞耻、罪恶、自责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她猛地坐起,眼泪夺眶而出,抓起衣服冲进浴室。
关了门。
里面传来水声,和压抑的哭泣。
三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穿好衣服,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冰冷而颤抖,带着哭腔:“王勤……昨晚……你干了什么,我恨你,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开始,我们彻底结束。我要飞英国了。你……再也别联系我。”
“我送你……”我坐起来,身上不着寸缕。
“不用!”她打断我,声音尖锐,“永远不要再见我了!”
门关上。
她走了。
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床上,看着凌乱的床单。
上面有她的体香、我的精液、红色白色的痕迹。
那是她来过的证明,也是她离开的证明。
我拿起她留下的那双丝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还是和第一次闻到的一样。
淡淡的,带着她的体香。
我知道,我们之间结束了。
但我也不担心——
因为她会回来的。
那条脚链,会像一道隐形的锁链,将她绑在我身上。
总有一天,她会发现它。然后想起我。
然后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