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李慧回去后的情景。
洗完澡后,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包装纸拆开,丝带解开,里面是一个乳白色的陶瓷罐。
罐子的质地细腻光滑,握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触感。
罐盖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做工精致,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
她拧开盖子,里面是一罐淡粉色的护足霜。
霜体质地细腻,像融化的冰淇淋,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不是那种刺鼻的人工香精,而是天然的、若有若无的、像是刚从花园里摘下的玫瑰花的香气。
她挖了一小块,涂抹在脚上。
霜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有一种清凉的触感,然后慢慢变暖,被皮肤吸收。她轻轻按摩——从脚跟到脚尖,从脚背到脚底,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她的手指在脚上滑动,霜体的滑腻让皮肤变得异常柔软。
她能感觉到霜体中的营养成分正在渗透进皮肤——脚底的干纹变淡了,脚后跟的粗糙被抚平了,脚背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
她看着自己的脚。
在台灯的灯光下,它们泛着健康的光泽。
趾甲上的透明甲油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足弓的弧度在绷紧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拿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是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
然后,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那个护足霜,谢谢你。”
因为我在她回去半小时收到这个信息,证明她洗澡后用了。
几乎是立刻——不到三秒,我回复:“喜欢吗?朋友说这个牌子的成分很天然,对皮肤好。我试过几种,这个的质地最细腻,吸收也最快。”
“嗯,很好用。”她回复。
“那就好。对了,明天下午我有时间,如果阿姨休息得好,我可以过来帮她做一次简单的足底按摩,对血液循环有帮助。你要不要也试试?感受感受,就当是学习,以后你可以自己给阿姨做。”
理由完美无缺。
帮助母亲康复——这是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足底按摩对心脏病人确实有好处,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疲劳,改善睡眠。
如果她能学会,以后可以每天给母亲做。
迟迟没有回复,她应该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在催促她做出决定。
她或许想起了郑斌。想起了他在视频里疲惫的眼神,想起了他因为研究卡壳而失眠的夜晚,想起了他说“我需要你”时声音里的依赖。
但她现在更需要我,我在医院走廊里递给她汤盅时的温和笑容,我在她母亲病床前认真记录数据的侧脸,甚至我蹲在她面前为她洗脚时眼中的虔诚,都会是留在她脑海的温馨画面。
所以,我终于得到一个字的回复:“好。”
这是她心甘情愿的应允。有声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这很危险。
知道一旦开始就可能无法回头。
但她控制不住。
那种被渴望、被珍视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诱人——不,比毒品更诱人。毒品摧毁的是身体,而我的“珍视”填补的是她灵魂深处的空洞。
在我这里,她是独一无二的女神。
不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而是我全部欲望的中心。
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她:你很重要,你是我的全部。
而且,我要做的存在模棱两可的解释。
让我给她按摩,教她学习一下手法,以后可以照顾母亲。仅此而已,不会发生别的。
她会这样安慰自己。
然后在自欺欺人中沉沉睡去。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万家灯火。
而我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泡了一杯新茶——不是丝袜茶,是普通的龙井。茶水清澈,茶香淡雅,和昨晚那杯牛奶脚汤完全不同。
但我的思绪还在那杯牛奶里。
还在那盆温热的牛奶里,还在她浸在牛奶中的玉足里,还在我舌尖舔舐她足弓时感受到的那种滑腻和温热里。
我拿起手机,翻出她发来的消息。
“好。”
只有一个字。
但对我来说,这一个字意味着一场战役的胜利。
我放下手机,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龙井的苦味在舌尖化开,然后是回甘。
就像她。
苦——是因为她总是拒绝,总是挣扎,总是用道德和愧疚把自己包裹起来。
甘——是因为她最终会妥协,会顺从,会在我面前放下一切防备,会投入我的怀抱。
“李慧。”我对着她的照片轻声说,“你是我的。从火车上那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你只是还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