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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灶台边的喘息 > 第9章 灶王爷看着

第9章 灶王爷看着 发布页: www.wkzw.me

能攥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粗,青筋暴起,皮肤粗得像树皮。

“你感觉不到它在跳吗?”春草说,老耿点头。

“它是在为你跳。”她说,“你明白吗。不是为大壮,不是为别人。是为你。”

她把他的手压在胸口,压得很紧,像是要把那颗心跳压进他的掌心里。

“我分得清。”她说,“小满问我分不分得清。我分得清。”

老耿的手指终于不再僵硬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攥在掌心里。然后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不是亲。不是吻。是贴。嘴唇压在锁骨凸起的那道骨头上,压得皮肤陷下去一个凹坑。

他的嘴唇很干,有裂口,贴在她被水蒸气润湿的皮肤上,粗糙得像砂纸。

春草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叹息。

老耿的嘴唇从她的锁骨往上移,移过脖子,移到耳后。他的胡茬擦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红印子。

春草感觉到他的呼吸在耳朵里轰鸣,又热又急,像是灶膛里的风箱。

“你为什么要修那扇门?”她在他耳边问。

“坏了。”

“你修了它还是没关严。你是故意的。”

老耿没有说话。

“你是故意的。”春草又说了一遍,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你修门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条缝。你想让我知道你在听。”

老耿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收紧了。没有辩解。他不会辩解。石头从来不辩解。

“我洗澡的时候,你在外面劈柴。你劈了两个时辰,劈了一堆碎木头。你在听我洗澡。”

“嗯。”

“那你听到了什么?”

老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石头压住了很久的声音。他把脸埋进春草的头发里。

“水声,”他说,“你的手撩水的声音。水从你身上流下来的声音。你站起来的时候水哗啦一声,我的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春草把手伸到他的腰间,抓住棉裤的腰带。

棉裤的腰带是一根布条,打了个死结。

她用手去解,解不开,干脆用牙咬。

布条又粗又涩,磨得牙龈发酸,她咬住一头用力一扯,死结松开了。

棉裤滑下来,堆在老耿的脚踝上。他里面穿了一条粗布大裤衩,裤腿宽大。春草把手伸进裤衩里,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又粗,又硬,烫得像是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火钳。

她的手指圈不住它,只能握着它的根,指腹上那道劈柴磨出来的茧子正好卡在肉棒根部那根鼓起的青筋上。

它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圆滚滚的,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像是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水珠。

“你想让我用手?”春草仰头看着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老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

“还想什么?”

“想……”他停住了。他说不出口。他这辈子没说过那种话。

“想操我?”春草替他说了。

老耿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喝酒的红,是血从心口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也下不去的红。

他活了五十五年,从来没听女人嘴里说出过这个词。他死去的婆娘不会说。村里的女人不会说。只有春草会说。

她说了,眼睛不躲,声音不抖,像是在说一件和吃饭添柴一样天经地义的事。

春草握着他的肉棒,开始来回撸动。她的手粗糙,掌心的茧子刮过龟头的边缘时,老耿的腿抖了一下。

他的两只手按在春草肩膀上,不是推她,是撑着自己——他的腿快站不住了。

她每撸一下,拇指都要在龟头上绕一圈,指尖抠进马眼里,把那滴透明的水勾出来,涂满整个龟头。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粘水。

“你想让我用嘴?”春草问。

老耿摇头。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自己撑不住。

春草笑了笑——不是笑他,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某种掌控感的笑。

她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坐到灶台前的矮凳上,把两条腿分开。灶膛里的火光照着她的身体,把她腿间那片黑黝黝的阴毛照得清清楚楚。

毛很密,打着卷,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腿根,被水汽润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大阴唇——里面是嫩红色的,一层一层地叠着,小阴唇薄得像花瓣,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又小又硬,红得像颗小豆子。

整个阴户都是湿的,不是洗澡的水,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淫水,黏糊糊的,在火光里泛着亮光,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滴在矮凳上。

“来。”她说。

老耿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坐在他每天坐的矮凳上,把腿分开,手指掰开那个他进去过无数次但从来没在火光里看清楚过的洞口。

那个洞在动——小阴唇一缩一缩的,洞口边缘的嫩肉不住地痉挛,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来。

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板凳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他跪下去。

石匠的膝盖撞在灶房地面的黄泥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着她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他的舌头从她的大腿根开始舔——不是温柔的,是饿的。

舌面粗糙,带着旱烟的苦味,从大腿根一路舔到阴唇边上,然后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春草。

春草低头看着他。他跪在她面前,脸埋在她腿间,鼻尖上沾着她的淫水,花白的头发被她的手抓着。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圈是红的。不是哭。是忍。忍了太久了。

“舔我。”春草说。她的声音沙哑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老耿的舌头终于落在她的阴户上。

第一下是从下往上,从阴道口舔到阴蒂。

他的舌头又厚又宽,不像城里男人那么灵巧,但有力,像一头老牛在用舌头卷草料。

他把她的淫水全都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然后他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鼻尖顶在阴蒂上,随着舌头的进出不住地蹭着那颗硬豆子。

春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她使劲按着老耿的头,把他的脸整个压在自己的阴户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胡茬扎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刺刺的,疼疼的。

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翻搅,把淫水搅得咕叽咕叽响。

他的牙齿偶尔碰到她的小阴唇,酸得她浑身一颤。

“你舌头真粗。比你凿石头的手还粗。你别光舔,吸,吸我的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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