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夹着被子忍着。
现在这根陌生的东西顶在她几个月没被碰过的穴口上,光是那种硬度和热度就让她两腿发抖,她拼命夹紧大腿,却把那个龟头夹得更紧了。
“几个月没被操了?,紧得跟闺女似的。”赵金锁骂了一句,腰一挺,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春草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扣住灶台的边缘。她的穴里又热又紧又滑,四个月的禁欲让肉壁变得格外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抽搐。
赵金锁的肉棒刚进去半截就被里面的嫩肉紧紧箍住了,又吸又咬,整根肉茎被裹得进退两难,龟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爽得他倒吸凉气。
“操……我比老耿爽多了吧?”赵金锁低吼着,整根拔出来,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骚水,然后猛一下整根捅到底,耻骨撞在春草的肥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春草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肚子差点撞上灶台,她赶紧用双手撑住灶沿,把肚子护在两臂之间。
“骚货,操了你这么久还不叫?”赵金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次次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春草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她的头发散开了,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手在灶台上越扣越紧,指甲陷进水泥的裂缝里。
“你叫啊!让老耿听听,让他知道他的骚货现在正在被谁操!”
春草拼了命不让自己出声。她把嘴唇咬破了,血沿着嘴角流下来。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下都紧紧咬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茎不放,阴道壁上的嫩肉被龟头棱子刮得一波一波地痉挛,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水也越来越多。
赵金锁每抽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
“操你妈,浪成这样还不叫?”赵金锁越操越来劲,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把她的脸仰起来对着灶王爷的神像,“你让灶王爷看看,看我怎么操你。看你怎么在灶台边伺候别的男人。”
他把春草的腰往下一按,让她上半身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后面猛插进去。
龟头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那里的嫩肉更紧更嫩,被大龟头撑得满满当当。
春草的叫声终于碎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她叫了这一声,身体就彻底不听使唤了,整个穴腔开始剧烈抽搐,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浇在赵金锁的龟头上。
赵金锁被那热流浇得差点交货,咬着牙缓了好一会,又开始狠狠抽送。
“骚货,高潮了?”他喘着粗气又插了十来下,两只手死死抓着她的屁股,手指陷进肉里掐出红印子。
“操,上次我干到一半被老耿打出来,我憋了大半年,今天我无论如何得射满你逼里!”
然后他猛一下把肉棒插到最深处,整个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热,烫,又多又浓,灌了满满一穴。
他把肉棒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
赵金锁从春草身上退开,系好裤带。他一边系一边看着趴在灶台上的春草——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半张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侧脸。
“嫂子,你不是第一次,我也不是最后一次。老耿能操,我也能。大壮不在,老耿不敢,我来。”他拉开门闩,回头又看了一眼春草,“你要是想把这事告诉老耿,也行。让他再来打断我鼻梁。然后我连他带你肚子里的野种一起告。”
院门关上。脚步声渐远。春草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灶台,裤子还堆在脚踝上。
她伸手把裤子拉起来,棉裤被精液和汗浸湿了,冷风一吹,冰得刺骨。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小的东西在里面不安地翻动。
她没被操坏,她心里清楚。赵金锁不敢真伤她——他怕老耿。但这孩子在里面一定感觉到了什么。她感觉到子宫一阵阵发紧,像是孩子在抗议。
她撑着灶台站起来,打了盆水,关上门。她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然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换下来的裤子泡进水盆里。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灶前,看着灶膛里残余的炭火。她又想起了那个雪夜——老耿喝了酒,手搭在她肩膀上,抖得比她还厉害。
她当时觉得那是饿。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饿。是两个被压扁了的人,在灶台边喘一口气。今天赵金锁没有让她喘息。他把她压得更扁了。
她把瓦罐从灶台下抱出来,一样一样摸那些东西:杨小江的杂志、杨小江的信、杨小江的围巾、老耿的凿子。
她把凿子拿出来,放在灶台上,手指沿着刃口轻轻划过去。
青光还在。
锋利还在。
她没有动手。不是怕。是还没到时候。赵金锁欠她的,她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不能为了杀一条狗,把自己和孩子的命都搭进去。
她站起来,把灶台上的灰擦干净。灶膛里的火,还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