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在检查台上躺了整整三个小时。
谢尔盖和伊万离开后,没有人再来碰她。
但手脚依然被固定着,双腿被分开,红肿的阴唇半张着,伊万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在冰冷的空气中半凝固了,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口钳被重新塞回了嘴里。
屏幕上的录像还在循环播放。
这一次,山本勘助似乎特意挑选了冴子的片段——冴子被破处的画面,冴子被坂原三兄弟轮奸的画面,冴子被迫为自己母亲舔阴的画面,以及最后,冴子穿着情趣警服主动骑在山本勘助身上,报出警衔、宣誓成为性奴、而后用一次激烈的骑乘位表达“诚意”的画面。
每一次宣誓的镜头出现,山本勘助都会通过耳机重复同一个问题:
“你觉得自己还要多久,才会说出同样的话?”
春丽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但她的确在心里想过这个问题。
冴子坚持了多久?
从冴子被捕到那盘宣誓录像出现,这中间有多长时间?
春丽在心里推算着。
福岛康长说过,彭炎出事后冴子就被调离了调查组。
从那之后到自己在会场上见到冴子出手攻击自己,中间至少经过了二十天。
二十天。
冴子坚持了二十天。
自己呢?
春丽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抓的了。
每次被麻醉后醒来,时间感都变得混乱。
但她有一种感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她甚至开始习惯双腿被分开的感觉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看来你已经没什么精神了。”山本勘助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晚有个贵宾要来。他指名要你,所以我得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但别以为这是对你的宽待——只是不想把商品弄坏了而已。”
春丽想说话,但口钳让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灯光熄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屏幕上的画面还在闪烁。
冴子的脸在屏幕上一遍遍地出现——高潮时的扭曲、宣誓时的虔诚、穿警服时的媚态。
每一张脸都是她熟悉的五官,但组合在一起却像一个陌生人。
春丽闭上眼睛。
她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保持体力是唯一还能做的事情。
但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清晰。
松弛剂的效果在慢慢消退,肌肉的酸痛开始浮现。
大腿根部被分开固定太久,关节处隐隐作痛。
而被羊眼圈蹂躏过的阴道此刻还在发麻,那种被鬃毛刮擦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腔壁上。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的下体依然保持着湿润。
不是因为羊眼圈,不是因为按摩,也不是因为药物——至少不完全是。
她刚才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自己在擂台上和本田交手的画面。
那场格斗中,她曾经被本田压在身下,被他吻住嘴唇,被他舔弄脚底,最后被他内射到高潮。
那个画面让她的小腹又涌起了一股热流。
春丽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恨透了这些人,恨透了被强奸,为什么会……
耳机里忽然传来了山本勘助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在想什么?在想本田干你的时候?还是在想冴子宣誓的样子?”
春丽的身体猛地一僵。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别紧张,我看不到你在想什么,但我猜得到。”山本勘助嗤笑了一声,“每个女人到你这个阶段都会这样。一边恨着我们,一边又忍不住回味被干到高潮的快感。这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开始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了。而你,很快就会像冴子一样,亲口承认这一点。”
春丽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
“好了,休息吧。明天会是很充实的一天。”导航地址WWw.01BZ.cc
耳机里的声音消失了。
但春丽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春丽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但她确实睡了——至少几个小时。
被固定的手脚已经僵硬到几乎失去知觉,但松弛剂的效果也基本消退,她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肌肉了。
这不是好事。
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人正在靠近她。
不止一个人。
灯亮了。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当她重新适应光线时,看到面前站着四个人。
坂原太郎、坂原次郎、坂原三郎。
还有山本勘助。
“休息得怎么样,春丽警官?”山本勘助笑着问,一边用手势示意坂原兄弟开始干活,“我说过今晚有贵宾要来。但在把你交给他之前,得先让你热热身。”
坂原三兄弟围了上来。
春丽的身体在听到“贵宾”两个字的时候绷紧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次她被送去给贵宾单独服务时,遇到了那个灌辣椒水的变态,那次经历让她几乎崩溃。
但这一次,山本勘助似乎并不打算直接把她送过去。
坂原太郎动手解开她手脚上的镣铐,但随即又给她戴上了手铐——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坂原次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检查台上扯起来,迫使她跪在地上,然后将她的脚踝也用短链铐在一起。
坂原三郎摘掉了她的口钳,但立刻把一个黑色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被递到了山本勘助手里。
“你应该感到荣幸。”山本勘助低头看着她,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宠物,“今天的贵宾是个大人物。他指名要你穿中国的警服——就是你标志的那身蓝色旗袍和白色高腰靴。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等化完妆,就送你过去。”
坂原兄弟把春丽从地上拖起来。
她被带到了一个小的化妆间里。
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女人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开始给她化妆。
春丽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被涂抹上了蓝色的眼影和红色的口红,头发被解开了发髻,重新梳理成标志性的双抓髻,绑上了白色的头饰。
与此同时,坂原兄弟也没闲着。
太郎用湿巾擦拭着她的身体,清理掉之前留在她皮肤上的精液痕迹;次郎按住她的腿以便太郎操作;三郎则凑在她脚边,修剪她的脚趾甲,涂上红色的指甲油。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整个过程高效而冷漠,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精心包装的货物。
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屈辱。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但当蓝色的旗袍裹上她的身体,白色的高腰靴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