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第四圈鬃毛压在宫颈口上,刺激很强烈。”
他再次开始往外抽,这次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
鬃毛逆着褶皱刮过去时,春丽的腰椎猛地往上弓起,整个臀部都悬空了。
不是因为用力——她的腹肌已经不听她使唤了,是她的背阔肌在极度的刺激下自己弹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混蛋……停下来……”她听到自己在喊叫,声音在她自己耳朵里像是隔着一层水,但她控制不住。
她的脚趾全部扣向脚心,左脚韧带被支架上的镣铐磨破了皮,血珠从金属边缘渗出来。
山本勘助的声音还在她耳边。
“你的脚是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你的小穴是专门用来高潮的。你不是女警。你不是格斗家。你就是一个被养在聚乐第里、等着被客人操的高级妓女。”
“我不是……我是国际刑警……我叫春丽……”被快感碾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是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话不是对着山本说的,更像是她在对自己喊。
她的脚趾在流血,她的阴道在抽搐,她的腹肌已经弹跳得停不下来,但她还在说这个。
“继续。”山本勘助对吉田师傅说,“把她推到高潮。让她在高潮里听我说完。”有声
吉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羊眼圈在她的阴道里来回刮过,鬃毛逆着褶皱方向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拇指重新压住春丽的涌泉穴,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往下按。
足弓被按压的酸胀感和阴道被鬃毛刮过的酥麻感同时炸开,在她的小腹里撞在一起。
春丽的腹部开始无规律地抽搐,肚脐周围的皮肤都跟着颤动。
阴道内壁的收缩和羊眼圈鬃毛的刮擦形成了某种可怕的共振——她越收缩,鬃毛刮得越狠;鬃毛刮得越狠,她越收缩。
这个恶性循环把她往一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方向推去,子宫开始痉挛,盆底肌开始失控,整个盆腔都像是被人从内侧拧紧了发条然后猛地弹开。
她的后脑勺拼命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嘴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舌头在口腔里轻微抽搐。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不是慢慢地,是猛地一下翻上去,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
“啊啊啊啊啊畜生……”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猛烈地喷出来。
第一股力道最猛,溅在吉田师傅的袖口上;第二股稍微弱一些,但持续更久,她的盆底肌痉挛了两三秒才慢慢松下来;第三股是顺着抽搐间隙挤出来的,混着淫水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检查椅上的皮垫。
羊眼圈还在她体内,鬃毛被潮吹的液体浸润后更加柔软,但更加密集地贴在她的内壁上。
她听到山本勘助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高潮的时候你是最诚实的。你的脚在抽搐,你的小穴在喷水,你的眼睛往上翻。你现在什么都控制不了。你的嘴巴也快了。说出来。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说出来。”
春丽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舌尖在齿间抖了一下,下颚往上动了一点,像要说话。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单音,但就在那个字即将成形时,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剧痛让她从高潮中短暂清醒了几秒。她硬生生把那个字吞了回去,然后睁大眼睛,瞪着山本勘助。
“我的……我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的……”
山本勘助看着她的眼神,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直起身子,对吉田师傅做了个手势。
吉田师傅把羊眼圈从她体内慢慢退了出来,退出的过程中没有刻意刮擦,只是让那些鬃毛顺着她仍然在抽搐的内壁轻轻滑出。
她的阴道口在羊眼圈完全退出后仍然保持了几秒的扩张状态,然后缓慢闭拢。
穴口周围的嫩肉还在轻微跳动,每次跳动都会带出一小滴透明的粘液。
吉田师傅把羊眼圈放在托盘里,拿起记录本开始记录。
“三号羊眼圈,慢速抽插六分钟,潮吹一次。失神时间约四秒。诱导失败。目标在最后关头用咬舌方式强行恢复清醒。”
“意志力还是太强。”山本勘助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低头看着瘫软在检查椅上的春丽,“不过没关系。下次用四号。再下次用五号。你的身体已经在替你说话了,声音大得让所有人听到,而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在被插到翻白眼之后咬烂自己舌头然后告诉我那是假的。”
他把毛巾丢在她小腹上。
毛巾的一角垂下来,恰好搭在她的阴部前面,但春丽没有伸手去拉。
她的双手还在镣铐里,脚趾还在轻微抽搐,足弓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指痕。
她的左脚脚趾上还沾着破掉的韧带皮肤被床架磨出的细小血点。
她的下唇又被自己咬破了,旧痂旁边多了一道新的伤口,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汗和泪,在下巴上淌成一道淡粉色的水痕。
她的舌头也在流血——刚才咬下去的时候用了全力,舌尖上有一道深口子,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
春丽瘫在检查椅上,双腿还是合不拢。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
她知道四号羊眼圈鬃毛更密、圈径更大。
她也知道下个月某个周五下午,自己还会被固定在这张椅子上,被同一只拇指按住涌泉穴,被同样密度的鬃毛或更密的版本从最慢速开始重新过一遍。
她咬着还在渗血的舌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没有说出来。
我没有让他听到那句话。
我还是我自己。
今天是我赢。
我今天真的赢了。
但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