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犬齿轻轻咬过趾腹最敏感的指肚,“你还会主动招揽客人。你会穿上聚乐第给你定制的格斗旗袍,在走廊里站成一排,等客人走过来时伸出手让他摸你的脚背。你会告诉他你的足弓是神经密度最高的地方,按这里你会湿透,舔这里你会高潮。你会自己告诉他。不是被人按着头说的,是你自己,笑着说的,像介绍菜单上的招牌菜一样。”
她不想听。
但她的身体在听。
每个字都在她小腹里变成一股热流,从子宫往脚底的方向不断冲刷她发麻的足弓。
阴道内壁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将阴茎裹得越来越紧。
脚趾在山本嘴里全部蜷向脚心痉挛。
她高潮了——不是潮吹,是尿道口上方那股从小就学会了在擂台上死死忍住的憋尿感忽然消失,她的趾腹还被他叼在齿间,足底的最后一波痉挛还没过去,足弓上的汗被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然后她就失控了。
一小股尿液混着阴道分泌物从穴口上方喷出来,量不大,但很突然。
她咬住嘴唇把头扭向一边,但她的脚还在本能地抽搐。
山本在她体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子宫颈口,让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又痉挛了几秒,然后才慢慢松下来。有声
他没有马上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她体内半软着,同时用拇指把她足弓上的涌泉穴重新压住,让她在余韵中又被迫小幅度抽搐了几次。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还躺在沙发上,精液从穴口往外流,脚趾还在轻微抽动。
他把那个五号羊眼圈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她小腹上。
鬃毛碰到她已经汗湿的皮肤,她的腹直肌立刻开始不自主收缩。
“七号放进来的那天,你会自己说出口。”他把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龟头对着她的脚背,用手撸了几下,把残精挤在她跖骨外侧的凹沟里,“你会和他们一样。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你会自己跪下来,自己说你是山本勘助的性奴。不是今天,不是明天,是总有一天。你不用自己选。”
春丽没有回答。
她躺在沙发上,脚背还湿着,脚趾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正顺着她的足弓缓缓滑向脚踝,痒得让她小腿发抖。
她抬头看了一眼屏幕,画面还定格在石原掰开她阴道的特写上。
然后她对上山本勘助的目光,嗓子是哑的,但咬字仍然清楚:“我不会的。你等着。”